“我出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要我給你們讓地方嗎?畢竟小姨子和姐夫滾床單還是挺辣眼睛的?!?br/>
她不想污了自己的眼!
“你什么時候出來的?”白律塵騰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
他的這句話,簡梨自動理解為,她破壞了他的好事!
男人啊,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見一個愛一個。
“抱歉,馬上滾啊?!焙喞婺闷鹨路屯庾?。
白律塵快被她給氣炸了。
該死的女人,看到他被人糾纏,不上來解圍就算了,還自動把地盤讓出去。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
亦或者是她已經(jīng)不在乎他了?
想到這種可能,白律塵眼底閃過一道暗芒,大手一伸,把簡梨攬了過來:“除了我的懷里,你還想到哪里?”
“你有一個還不夠?還想兩個?做人不能太貪心哦,否則會遭雷劈的。”
“只有你,沒有別人,乖,我們馬上去睡覺?!卑茁蓧m抱起簡梨往里走。
“那妹妹呢?”簡梨看著簡雨。
“從哪來回哪去!”
“妹妹,還不走,是想圍觀我們滾床單嗎?”
簡雨臉上是難堪,她咬咬牙走了。
“去刷牙,臭死了?!焙喞娑惚苤茁蓧m的嘴。
“哪臭,你聞聞?!?br/>
“少惡心,你喝過她的湯了,就是臭!”
原來是吃醋了啊。
“行,我去刷牙?!卑茁蓧m的話語里帶了笑意,剎那冰雪消融,似日月同輝,仿天地同明。
簡梨一時間移不開眼。
看著她傻呆的樣子,白律塵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等我?!?br/>
她居然看著他發(fā)花癡!
簡梨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上輩子的教訓(xùn)還不吸取夠嗎?
她想再死一次嗎?
白律塵刷完牙之后,又洗了個澡,等他出來的時候,簡梨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
白律塵:“……”又有了被玩弄的感覺。
躺在溫香軟玉旁邊,白律塵幾乎一晚沒睡。
而簡梨一夜好眠,在太陽快曬屁股的時候,才醒過來。
在她睜開眼的一瞬間,白律塵如豹子撲過去,把她壓在了身下。
簡梨僅有的那點(diǎn)睡意,一掃而空。
“早上好?!彼e起爪子,朝白律塵打招呼。
白律塵和她手心緊貼,十指緊扣,然后把她的手,按在頭頂,嘴唇,咬她的睡衣扣子。
“一大早就發(fā)情嗎?”簡梨涼涼的問。
“你昨晚挑起的火,不應(yīng)該由你來滅?”
“你自己意*淫,怪我?”
“你昨晚說給我的!”
白律塵的身體,熱得像火爐,偏偏還緊貼著她,熱氣,透過薄薄的睡衣,傳到簡梨的身上。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簡梨的臉上浮現(xiàn)一層淡淡的粉色。
白律塵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他加快手上的動作。
很快,簡梨的衣服就被他褪去大半。
男女力量太過懸殊,正當(dāng)簡梨做好被狗咬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姐姐,你起來了嗎?”敲了一會,沒得到回答的簡雨,開始大力的拍門。
門被拍得咚咚響。
“親愛的老公,該起床了?!焙喞嬲{(diào)皮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