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里就像是有根弦斷了一樣,在顧城的進攻下,放棄了抵抗。
都這樣了,你讓我還能怎么著?!
那女人在外面輕輕地敲門,低聲問:“顧城,你不會是在這里面吧?”
顧城貼在我耳邊,用氣流說話:“讓她走。”
只能如此了。
我開口說:“你誰啊?別人在上廁所,你敲什么門?。 ?br/>
但聲音……
那個抖啊。
幾乎是跟顧城律?動的節(jié)奏一起抖。
也不知道外面的姑娘會不會聽出這聲音里隱藏的秘密。
如果被看出來,那全怪顧城,不能怪我,外面的人是找他來著的。
“顧城你是不是在里面?!”女人聲音變冷,用力地拍門。
我嚇得身體繃得緊緊的,她果然是聽出不對勁來了,我好想叫顧城停下來,但是他完全不把外面的女人當一回事,依舊我行我就,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奇?怪的聲音來。
怎么辦?
死撐著?
顧城這混蛋,惹來的麻煩,也不給點意見,究竟要不要讓外面的女人知道我們在里面!
好吧……
我做主。
這個只能我做主了。
“你神經(jīng)病??!我都告訴你,我在里面了,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能別敲門了嗎?”我硬撐著吼道,吼得臉紅脖子粗!
外面的女人也不是好打發(fā)的:“我不管你是不是一個人在里面,現(xiàn)在你最好給我開門!讓我檢查一下!”
“憑什么呀?你是誰?紀檢委員嗎?我就不出去!”
噗……
我好想聽到顧城笑了,因為這個笑,他終于停下來了,頭埋在我脖子上,肩膀抖個不停。
好吧,哥們你停下來就好,這樣僵著也比剛剛好多了。
我說話瞬間底氣十足,豁出去了一般地對外面那女人開炮:“我拉shi,你讓我出去,你以為你是誰?這廁所是你家嗎?你想給人上廁所就上廁所,不想給人上廁所,人就得shi拉到一半也必須出去給你檢查糞坑嗎?你喊什么顧城?顧城是你男人呀?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在女廁所里找男人?!”
噗噗……
顧城雖然很努力地壓著笑聲了,但我做賊心虛,總覺得外面的女人能聽到他的笑聲,于是我就有一種明明謊言已經(jīng)被看破,但我還得繼續(xù)表演的感覺,心兒那個顫啊……
“你出來!”女人被激怒了,氣憤地拍著門。
我犟著脖子喊:“就、不、出!”
“你給我滾出來!顧城你給我出來!”女人連腳都用上了,這一刻我好害怕她會把門拆了,當門拆掉的那一剎那,她就會看到光屁股的顧城緊緊地抱著同樣光屁股的我……
淚目。
忽然,女人聽了下來,氣呼呼地走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那清脆的噠噠聲越來越遠,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
接著我聽到有人在外面低聲說:“那女的是不是神經(jīng)病呀?”
原來是有人來了,那女人放不下面子,所以只好暫時先離開了。
呼……
我松了一口氣,全身緊繃的勁全都送下來了。
顧城摟著我,笑著說:“洛可可,你真可愛?!?br/>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這逗比是不是傻了?我剛剛滿口噴shi,他還覺得我可愛?腦子某一根弦搭錯了吧?
唉。
錯了就錯了吧,將錯就錯。
我勾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低聲嗔道:“快點兒!我不想再在廁所里呆了!”
“得令~!”顧城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重新恢復他的節(jié)奏,沒一會兒我就像是擱在沙灘上的魚,他是我的水,我只有緊緊地纏著他的身體,我才能找回在水中暢游的歡愉……
*
整理好衣物,從隔間里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廁所里的其他人都在用一副傻逼的表情看著我倆,我的臉飛快地紅了起來,這簡直就是沒臉見人了,我趕緊捂著臉,低頭快走,由顧城牽著離開了衛(wèi)生間。
更尷尬的是,外面有一個高貴冷艷的美女候著,她一開口我就認出了那是剛剛拍門的女人。
“顧城!”她氣憤地喊道,如果眼神能殺人,那此刻就已經(jīng)將我們千刀萬剮了!
我偷偷打開指縫,看了一眼她一眼,覺得一眼驚艷,素凈的面容、精致的五官,猶如像是畫里面走出來的仙女一般。
和顧城挺相配的。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有點酸酸的,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可能做了這一生里我最不恥地勾當――做了別人感情里的小三。
“她是怎么一回事?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女人咄咄逼人地說。
“我不需要和你解釋。”顧城冷漠地說,強硬地拉著我快步走開。
她追了上來,生氣地說:“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你怎么可以背著我跟別的女人鬼混?這事如果讓伯父伯母知道,你該怎么向他們交代?”
“我不需要跟他們交代?!鳖櫝且廊焕淠卣f,但提及父母,他話語里多出了一絲怒氣。
她抓住顧城:“我是你未婚妻!”
“我不承認!”顧城用力地甩開了她,似乎不耐煩和這女子糾纏下去,忽然拉著我跑了起來。
“顧城!”女人叫道,追了過來。
但她穿著高跟鞋,跑不快,很快就落下了很長的路程。
我也穿著高跟鞋,但是顧城是瘋起來就不顧一切的個性,我知道我喊不住他的,在跑的時候,干脆一邊跑一邊脫下鞋,當我光著腳丫子的時候,這下跑起來就比剛才還要快了,這一下直接甩開那美女十萬八千里遠!
我跟著顧城下樓,跟著他到一輛豪華轎車前,他拉開車門,我直覺這這就是他的車了。
一上車,我就把高跟鞋、手提包全都扔到后座上,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全身酥酥麻麻的,再也使不出一點力氣了,甚至連抬根手指頭都不愿意了。
后視鏡里,我一張臉白里透紅,雙眼濕潤潤的,有種“想要”的感覺。
唉!
顧城上了車,他轉頭看了我一眼,詫異道:“你的臉怎么那么紅?”
我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你也不想想看這都是誰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