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如火柴,劃過的地方都燃起星星火苗,惡作劇地咬了她的耳垂一下,錢澄嚶嚀一聲,這才從混沌中清醒過來。
男人正準(zhǔn)備抓住這個機(jī)會把她收入囊中,卻被她雙手抵住肩膀,“你在騙人?!?br/>
“沒有?!币贿呏?,一邊繼續(xù)低頭,瞄準(zhǔn)她的包子。
“你有”她和他倔上了,突然之間力大無窮,死死抵住不讓進(jìn)攻,“我才不相信?!?br/>
江一川眼看野貓已經(jīng)露出爪子,只好作罷,一個漂亮的翻身,就躺回她旁邊,雙手托著后腦,看著窗外的星星,最遠(yuǎn)的那處。被點燃的情欲無處宣泄,蠢蠢欲動的火苗只在喉嚨底下燒著,連聲音也被灼得沙啞,“沒必要騙你?!?br/>
月色照得他的側(cè)顏更為立體,她轉(zhuǎn)身趴在床上,撐著腦袋癡癡地看著,“那你過去,就沒有女人嗎”
“那倒不是?!彼卮鸬煤芸?,也很誠實。
“哦”意料之中的答案,也惹得她泄了氣。
知道她的心思,低頭飛快地在她額上一吻,想解釋,卻覺得那太婆媽,最后只了一句,“我是個正常的男人?!?br/>
“那你沒吻過她們”
“沒有,我潔癖?!钡拇_,那幾次不過是解決需要罷了,他甚至連襯衣也沒有脫下。
他這才想起第一次在賭局上忘形的輕吻,已是破了自己的例。這么來,錢澄之于自己,早早就是特殊的存在。
“唉”男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別的女人,早該軟成一灘春水了,也只有你,舍得把我擋住,不解風(fēng)情?!?br/>
“咳咳我過了,我這種教科書級別的”
“錢澄,不要防備我,不要在我面前偽裝自己,那樣一點都不可愛。我不舍得把你交給警察,不在意你闖的禍,甚至我現(xiàn)在還是滿腦子想要了你,你知道為什么嗎如果你想得明白,還會繼續(xù)追問我愛不愛的問題嗎”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傻傻地問了一句“為什么”
“我也想問為什么,你錢澄到底對我的心動了什么手腳?!彼麩┰甑厝铝艘痪?,受不了身邊女人一副無辜呆萌的樣子,覆身而下,用行動話
細(xì)密的吻如雨般傾下,還停留在告白的轟動里,她忘了反抗。
刺耳急促的鈴聲響起,喊停了室內(nèi)的擦槍走火,錢澄跳下床,開燈,接過電話。
“喂田甜是我是,我馬上就來”
她掛了電話,手開始顫抖著,轉(zhuǎn)身撲到江一川懷里,碩大的淚奪眶而出,“江一川,醫(yī)院打來的,田甜自殺。”
他伸手緊抱著回應(yīng),大掌在她背上來回安撫著,“先別哭,我陪你去醫(yī)院?!?br/>
許是第一次感受到依靠的力量,錢澄哭得更厲害了。
換好衣服,等來墨言,趕赴醫(yī)院的路上,又再接到電話,人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
錢澄這才松了一口氣,主動圈住江一川精瘦的腰,縮進(jìn)他的懷里。
剛踏進(jìn)急診室的走廊,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徘徊著。
“蔣駿”
s:人總是要有所經(jīng)歷,才會認(rèn)清自己的心。
或許江一川比錢澄還要早就丟了心,
又或許他早已察覺,但高傲和自負(fù)刻意蒙蔽著自己。
總之,因禍得福,彼此認(rèn)清心意,
可,路還長著。添加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