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僅范離他們聽了一愣,就連姜小白都聽不明白,我什么時候有這種待遇了,還什么事都得問問我?我哪次不是聽你安排的。你這不是在甩鍋嗎?
果然,其余三個人的目光都愣愣地轉(zhuǎn)向了姜小白,一時間沒有人說話。還是范離老練,馬上笑著說:“噢,看來這個小朋友不簡單呀,連明月有事情都得先問問他?!?br/>
章明月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不知道,范叔,小白可是我請來的超級顧問呀,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明察以前,預(yù)知未來,所以,我現(xiàn)在一天都離不了他,一有事就要先問問他?!比缓?,拍了一下姜小白的肩膀,吐了一下舌頭,歪著頭問了一句:“是不是呀?小白?!?br/>
姜小白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倒是范離和江老板先哈哈笑了起來,旁邊的張雷笑得更是夸張,在他們看來,章明月就是在惡做劇。
姜小白本來也性子直,被章明月也搞得不知如何回答,一著急,還來了句:“哪里哪里,明月姐過獎了,我沒有你說的那樣,只不過是有點雕蟲小技罷了?!?br/>
其實,他這樣回答,等于承認(rèn)了章明月說的話。張雷也是年青人,見姜小白這么不客氣,有點來氣,馬上就問姜小白:“我說小白兄弟,既然你有點雕蟲小技,章總還有事就先問問你,那你就說說,我們江老板以后和章總以后能不能合作?”
這個問題,如果對于一個社交經(jīng)驗豐富的老手來說,應(yīng)該是慎重回答的。但姜小白卻不懂這些,搖了搖頭說:“我看江老板和我們章總之間,不管是在生意方面,還是在其他方面,都沒有合作的緣份。他們還是離得越遠(yuǎn)越好?!?br/>
他話說的太直接,范離和王老板面色都微微一變,范離心里非常惱怒,暗想:他娘的,這孩子說話剛開始感覺還靠譜,現(xiàn)在聽起來,說話怎么這么二呢。當(dāng)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說沒有合作的緣份,你讓老子和江老板的面子往哪里放?他氣得一句話也沒說,又把面前的酒端起來一口喝干。張雷和江老板也沒想到姜小白回答的這么直接,簡直就是個愣頭青。
誰知,這還不算完,姜小白又接著開始往下說了:“剛才我一進門的時候,已看出這位江老板是生意興隆,家財萬貫之命??晌乙部闯觯习遄罱皇请x婚就是喪偶,家中必有大事發(fā)生。果然,后來范老板的話,驗證了這一點,所以,我對自己預(yù)測能力就更加自信了。我可以看出,章姐和江老板氣色、氣場是一致的。但天地間最講究的是陰陽搭配,陰陽互補,最后是陰陽相生,才算完美,你二人的命相和氣場有一致性,卻不見得是好事,因為它是互相排斥的。由此我推斷,章姐和江老板是沒有合作的緣份的,強行合作,也沒有好結(jié)果?!?br/>
張雷一聽,把嘴一撇,毫不客氣的說:“我看章老板領(lǐng)來的不是什么經(jīng)理助理呀,是個滿口胡說的江湖先生吧?不知是哪座山上的道士下了山呀,還是哪座廟里的和尚跑出來了呀?怎么跑到這里還給算起命來了?!?br/>
范離和江老板心里都很不舒服,盡管覺得張雷說話有點過份,也沒有阻止。
誰知姜小白沒有生氣,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既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更不是什么江湖先生。我是研究傳統(tǒng)文化的,主要是對道家文化有點心得而已?!?br/>
眾人再一次象看怪物一樣看著姜小白,只有章明月捂著嘴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雷實在忍不住了,陰陽怪氣的說:“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吧,還研究傳統(tǒng)文化,簡直一個神經(jīng)病。知道今晚來的都是什么人嗎?你怎么能跑這里來胡說八道,丟人現(xiàn)眼?”
話說到這份上,姜小白也看出好歹了,張雷簡直是在指著鼻子罵自己了,這還了得,自古有云:士可殺不可辱!于是他的倔勁上來了,也一拍桌子說:“請你不要滿口臟話,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哪能允許你這樣的人在這里撒野”
范離和江老板算看明白了,今天章明月領(lǐng)來的就是個剛出校門的菜鳥式人物呀,別看一臉呆相,脾氣倒是不小。范離于是沖著章明月?lián)u了搖頭:“我說明月呀,不是我倚老賣老,我可得說你幾句,以后這樣的場合,不要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帶來。江老板可是有臉有面的人,這樣可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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