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怔之后白宏緩緩點頭:“我相信他他一直是我最敬重最信任的人?!?br/>
“那就足夠了。學(xué)長每個人作一些事情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馬赫將軍走到今天這一步豈是容易?身居高位手中固然掌握更大的權(quán)力但是高處不勝寒他需要有更寬廣的胸襟更深遠(yuǎn)的目光同時也得有更果決的手腕否則這個群體就有可能陷入危境有些時候我們也許不能理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可能就會逐漸明白他們的苦衷。”
看見白宏臉色和緩了許多雷諾才又趁機道:“馬赫將軍對學(xué)長你頗是看重否則這個快反應(yīng)旅怎么也輪不到你來挑頭?,F(xiàn)在聯(lián)盟面臨的危機恐怕學(xué)長也有所感覺我們聯(lián)盟軍這個群體將往何處去都是擺在我們面前的現(xiàn)實問題學(xué)長你估摸也看到了現(xiàn)在哈布斯堡和錫蘭都對聯(lián)盟的態(tài)度開始生變化軍費的拖欠削減。對軍隊調(diào)動調(diào)整的限制這些都讓我們不得不考慮我們的將來而作為我們聯(lián)盟軍地領(lǐng)馬赫將軍恐怕更是睡不安枕對外得要琢磨尋找出路對內(nèi)還得與那些心懷鬼胎的同僚虛與委蛇他那個位置也不好坐啊?!?br/>
雷諾一番含含糊糊又若有所指的話讓白宏徹底陷入了沉思沒有誰愿意見到聯(lián)盟軍這個群體的瓦解如何維系這個群體的生存和展正是上位者需要考慮的問題。而采取什么手段卻很難用是非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了白宏心中迷惘和惶惑漸漸淡去自己這位學(xué)弟在這方面似乎遠(yuǎn)比自己開通也看得更清楚把握好現(xiàn)在干好自己得本份工作也許才是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考慮的事情。
天鵝湖畔的風(fēng)光與幾個月前沒有絲毫差異甚至更加優(yōu)美。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原因。雷諾靜靜佇立在湖邊的白石小道上卻是沒來由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名利雙收大權(quán)在握的雷諾先生難道還有什么不如意地事情值得你唉聲嘆氣么?”背后傳來地清脆聲音就像在湖畔掠過一陣幽幽涼風(fēng)。讓人忍不住想要扭頭去看一看。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幽夢小姐難道沒有聽過這句古諺么?世事無常古人早就用這句話來告誡我們要保持平和心態(tài)來應(yīng)對生在我們身上的種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然忘物也許做到這種境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出世入世吧你說呢幽夢小姐?”雷諾并沒有回頭只是負(fù)手淡淡地應(yīng)道。
“哼。雷諾你別在那里貓哭老鼠假慈悲了不在卡茨茅斯當(dāng)你的總督助理官跑到斯特拉斯堡來干什么?”頓了一頓女郎才又道:“有什么事情就快抖落出來我沒有那么多閑工夫陪你磨牙?!?br/>
“噢難道幽夢小姐對我的觀感竟然如此之差連我熱心邀請幽夢小姐到天鵝湖畔一游欣賞一下湖畔地美麗風(fēng)光也是一種罪過么?”雷諾笑嘻嘻的聳聳肩作出一副難以理解的模樣。
“得了雷諾你的故弄風(fēng)雅還是在席幽藍面前去擺弄吧我沒有精力陪你在這里浪費時間如果你再不說正事那我只有離開了?!毕膲粽娴挠行懒诉@個家伙如此憊懶為什么卻讓席幽藍與古珀家族那些女人戀戀不舍呢?難道這個家伙真的在那些方面有強稟賦?想到這兒席幽夢也禁不住有些臉熱在心中唾棄自己一個大姑娘家怎么會想到那些方面以席幽藍的脾性又豈是這般手段能夠征服的。
“嗯幽夢小姐我來斯特拉斯堡是來了解斯特拉斯堡到卡茨茅斯的鐵路修筑進度順便也想了為卡茨茅斯港口日后進出口中轉(zhuǎn)拉拉生意席家地產(chǎn)業(yè)貨物流通在卡茨茅斯港和這條鐵路修建竣工之后完全可以通過卡茨茅斯出海這樣一來運輸成本也要減少不小啊?!崩字Z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打開自己的話題只能圓轉(zhuǎn)著旁敲側(cè)擊。
“哼堂堂的卡茨茅斯總督助理官竟然淪落到為港口來拉生意了呢?雷諾這就是你處心積慮肢解席家所得到的報酬獎勵?馬赫未免也太吝嗇了吧再怎么也該給你一根有點肉的骨頭啃啃一個破卡茨茅斯總督助理官就值得你這般搖尾乞憐?”一提及席家產(chǎn)業(yè)席幽夢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言語也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
雷諾心中也是一陣苦笑不知道怎么又一下子觸及了對方心中的痛處語言也變得這般惡毒比起席幽藍的溫雅嫻順?biāo)@個妹妹可真有點像一頭全身聳立起的刺猬稍不注意就要扎得你全身是傷。
“幽夢小姐不用這樣出口傷人吧?我不過是來想邀請你聊聊天敘敘舊罷了生意不成仁義在咋就這樣呢?”雷諾撓撓頭有些憋屈的道。
“哼聊天敘舊你該去找席幽藍她會讓你滿意找我?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席幽夢越說越冒火“席家被你折騰得還不夠慘你現(xiàn)在居然還來調(diào)侃我們你這人心究竟是怎么長的難道非要在別人傷口上撒鹽才能讓你獲得快感么?”
無語的朝天翻了翻白眼雷諾真的是沒有語言了看來和這位席二小姐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了本來想通過她先來探探底再來與席一波和席文峰進行實質(zhì)性的深談沒想到卻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算了算了幽夢小姐算我自作多情行了吧?耽擱了您的時間實在抱歉咱們改日再會行不?”打定主意還是直接找席文峰面談雷諾也就不想再和這個小丫頭糾纏連連擺手示意不必再爭論下去了雷諾就打算脫身。
“想走?沒那么容易!”雙手在腰間一叉席幽夢滿臉怒容雙腿分開一站“上一次放你入我們家去和席幽藍幽會卻讓席家落得個這般下場正式談判桌上我沒有辦法這一次你是自己尋上門來我倒是要好好掂量掂量你這個所謂力斃魔族殺手的少年英雄究竟有多大本事!”
“幽夢小姐有沒有搞錯?我不過是邀請你來湖畔散步聊天罷了不至于上升到這種程度吧?難道你我真要肢體相交你就不怕我占你的便宜?!”雷諾也有些冒火了泥石人也有幾分火性這丫頭是得寸進尺真以為她那點天元力量就可以縱橫無敵還是怎么?
“哼想占本小姐便宜的人多了去也不多你一個人我今天若是不在你身上出出氣我這一輩子心中都不得安寧!少說廢話雷諾你不是挺能打么?上一次不算這回就讓我來試試你的真本事!”席幽夢早已經(jīng)拉開架勢騰體而起的神識已經(jīng)牢牢鎖定雷諾顯然是要和雷諾真刀真槍較量一番了。
看這副架勢雷諾知道自己怕是難得躲過這一劫了這個丫頭執(zhí)拗得很席幽藍也早就給自己說過說她自從修成那股子特異能力之后在席家中便再也沒有人敢于挑戰(zhàn)她原本席家家族中還有幾個也曾經(jīng)在這方面苦修過但是在她面前便如推枯拉朽一般不堪一擊足以見得這個丫頭在天元力量上的造詣不低上一次在席家府邸中不過是牛刀小試雙方都沒有拿出真實力量也罷就來試試自己這么久來進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