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龐學峰感到納悶兒的是,聽他們剛才這話里的意思,就是這么一對兒從齊云小時候兒一直吵到了現(xiàn)在也絲毫不見收斂的夫妻倆,居然還就這么在一個屋檐下共同生活了這么多年,也不能不說是奇葩中的奇葩了!
不過盛天來這會兒是終于看不下去了,“我說你們倆有完沒完啊,這都什么時候兒了,你們倆還有勁兒吵架,有這力氣的話還是來多關心一下孩子吧?!?br/>
畢竟盛天來是他們家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所以盛天來說的話還是有一定份量的,于是齊大偉和申淑嫻互相瞪了一眼對方后,才漸漸的不再爭吵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兒,剛剛稍微緩和了一些的齊云猛然間就再次的劇烈掙扎了起來,齊大偉和申淑嫻一看終于不再斗嘴了,立馬就來到了齊云的床邊兒。
不過龐學峰一看,估計齊大偉和申淑嫻兩口子來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于是一邊兒用力的按著齊云的肩膀,一邊兒趕緊說道,“齊云,齊云,你看看我是誰,我是龐學峰啊,自從你病好了離開我那里之后,咱們可是好久沒有見面了?!?br/>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在聽到了龐學峰的話后,齊云還真的就不再掙扎了,不過卻還是用和剛才呆呆的看著齊大偉一樣的眼神兒看著龐學峰。
然而因為有過了先前被齊云冷不丁的給撞了一下鼻子的慘痛經(jīng)歷,于是齊大偉立馬就對龐學峰提醒道,“龐先生小心!”
龐學峰笑了笑,“沒事兒的?!?br/>
這才又再次的看向了齊云,“齊云,你忘了?當初你因為頭疼病的關系經(jīng)人介紹找到了我,后來為了治病你還租下了我的一個房間住下來了,最后你還把門兒也換了新的鎖也換了新的,讓我這個房主進門兒之前都還得先敲門兒呢!”
也不知道是真的在聽龐學峰的話還是因為什么別的關系,反正齊云這次確實沒有猛的撞向龐學峰。
看到自己的話似乎有些效果,于是龐學峰就繼續(xù)柔聲的說道,“你回憶一下兒,我的那個房子也不大,是個老戶型了,兩室一廳,客廳里有個老式的沙發(fā)和茶幾,平時不管我在家還是不在家的,反正只要是我能看到你的時候兒,你十有八-九的都是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搗鼓你的那個什么筆記本兒電腦呢,你想想,是不是?”
誒!你還別說,龐學峰這么說了大半天了,根據(jù)在場眾人的經(jīng)驗,齊云早就該不管不顧的瘋狂掙扎了,可奇怪的是,齊云還就是在那里乖乖的聽著,和之前癲狂發(fā)瘋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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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天來不由的就和齊大偉兩口子交換了一個眼色,不過大家均都從對方的眼神兒中看到了不小的驚訝。
齊大偉兩口子這會兒也是無比的郁悶,還真的是邪乎的很啊,自己這親爹親娘的說什么齊云不聽,為什么這個龐學峰一說話齊云就突然的這么乖了呢?
于是這會兒申淑嫻也忘記剛剛還和齊大偉斗嘴吵架的事兒了,站在龐學峰的身后輕輕的用胳膊肘兒碰了碰齊大偉,緊接著使了個眼色之后,兩人就退后了幾步悄聲兒說道,“誒我說老齊,這位是誰呀?”
齊大偉看來真不愧是和自己的老婆一路吵架吵過來的,那真的是久經(jīng)“吵”場啊,因為聽到了申淑嫻這么一問,齊大偉立馬就像剛才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悄聲說道,“這位是胖子給小云請過來的高人,龐學峰龐先生,今天我出去就是和人家先見個面兒去了,這不,剛一來就遇到了小云這事兒?!?br/>
“高人?”申淑嫻一聽就不禁皺起了眉頭。
“自從知道咱們小云出了這個事兒之后,不管是和尚道士,還是那些個脾氣怪的不能行的所謂‘有眼兒’的民間大仙兒,我見過的沒有一車可起碼也得有一打了,別說治好小云了,有哪個能清清楚楚的把小云的事兒給說出個一二三來啊!”
說到這里,申淑嫻再次的看了龐學峰一眼,“你還嫌咱們花的冤枉錢不夠多啊,而且……這么年紀輕輕的就敢自稱高人?我說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呀?”
說實在的,如果沒有先前在同福酒樓里龐學峰憑空造出了一顆“水晶”的事情,齊大偉和申淑嫻的想法那絕對是一模一樣的,自己是有錢不假,可大把大把的往外白扔擱誰的身上都心疼啊!
可也正是因為先前見識過了那顆讓齊大偉到現(xiàn)在都還感到極大震撼的“水晶”,所以龐學峰雖然確實是太年輕了,和人們傳統(tǒng)觀念里的“高人”兩個字那是完全的搭不上邊兒,可齊大偉現(xiàn)在對龐學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