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guī)Я者_去醫(yī)院做了檢查,結(jié)果很快出來了,她確實懷了孕。
得知這個消息,我很激動,輕輕抱住琳達,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問她:我們什么時候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爸?
琳達想了想說:要不就今天吧。
然而我們剛走出醫(yī)院,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便把我們攔住,畢恭畢敬地對琳達說:小姐,老爺找你。
而后他指了指路對面的一輛車,車后座上坐著一人,正是派森。
琳達一愣,微微點頭,要拉著我一起去找派森,那個男人卻抬手攔下我,抱歉,老爺只是說讓小姐過去。
琳達聞言有些擔心地望著我,我沖她一笑,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乖,你過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于是琳達和那男人去了對面,上了派森的車,這對父女在車上聊了一會兒,車子忽然開動了。
我正詫異,幾個穿西裝的壯漢忽然沖上來,三兩下便把我擒住,然后將我拽到一輛貨車上。
很明顯,這些壯漢都是派森的人。
我這時才后知后覺,派森應該是得知琳達懷孕的事,生氣了,不知他會怎么對我,又會怎么對琳達,他可以暴打我一頓,但我不允許他動琳達。
我當然知道派森很疼愛他的女兒,但我怕他會逼著她流產(chǎn)。
幾個壯漢在貨廂里押著我,讓我不能亂動,然后貨車開動。
跑了大半個小時,我在里面待的頭暈眼花,貨廂門終于打開,我被拽了下去,像垃圾一樣被丟到地上。
這時我身處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六個壯漢圍著我,一個個面色猙獰,攥緊拳頭,隨時可能對我動手。
然而他們卻沒有動我,靜靜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
過了大概十分鐘,派森的福特車開了進來,停在我身前,車頭燈幾乎要撞到我的臉。
我從地上站起,看向走下車的派森,叔叔,琳達呢?
派森沒有回答,而是走近,掐上我的脖子,盯著我道:琳達太小,她還做不了母親,而且,我還沒有認可你,你竟然敢搞大她的肚子!
抱歉,是我沒有做好安全措施,但她懷孕已成事實,她說她想生下來……
我正解釋,他掐我脖子的那只手加了一些力道,我痛的說不出話,只好住嘴。
派森在那里說:這件事不是你們能決定的,這次我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下次……沒有下次了。
我知道下次他會讓我死。
至于他現(xiàn)在要給我什么懲罰,我完全不知,但一定不會好受就是了。
派森將我丟在地上,壯漢中一個卷毛還有一個光頭走過來將我架起,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家伙對著我開始拳打腳踢,沒打我的臉,卻是沒少照顧我的胸口和小腹,他力道很大,才幾下,我就受不了了,我想到反抗,我不喜歡被動挨打。
我趁著一個機會,撞向右邊那個卷毛,他猝不及防,不小心把我的胳膊松開,然后我飛起一腳踹在左邊那個光頭的臉上,掙脫他們的束縛后,我抓住刀疤男的脖子,用膝蓋狠狠撞了他一下。
做完這一切,我后退幾步和他們拉開距離,小心提防著他們,我一只腳碰到一根鋼管,便將它拎了起來,沖那些想要沖上來的壯漢揮了揮,大吼道:來啊,你們他媽的來啊!看你們的身體硬,還是我的鋼管硬!
派森見狀,竟然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站在那里觀看起來。
那幾個壯漢很快沖了上來,他們手上空空如也,竟想赤手空拳搞定我,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我掄起鋼管沖他們打去,一點也不客氣,狠狠打在卷毛的脖子上,然后飛起一腳狠狠踹了光頭的肚子一下,這時刀疤男抓到我的左手手腕,狠狠一拽,我身不由己地往前走了幾步。
我轉(zhuǎn)頭怒瞪他一眼,掄起鋼管砸向他的腦門,但被他及時躲開了。
我要追著刀疤男打,卻有人從后面抱住了我,那人力氣很大,輕而易舉將我舉了起來,而且他的雙臂緊緊勒在我身上,讓我很難受。
我冷冷一笑,反手拿著鋼管,往那個家伙身上捅去,捅到了他的肩膀,他痛呼兩聲,將我丟回到地上。
但我并沒就此放過他,抬腳便往他大腿上踹,直接將他踹翻在地上。
這時又兩個壯漢趕了過來,一個是鷹鉤鼻一個是大門牙,他們來勢洶洶,我最好不要直接應戰(zhàn),所以慌忙后退幾步,拉開距離。
我和他們周旋了一陣,然后趁他們離的較遠之際,沖向那個大門牙,我高高跳起,鋼管敲在他肩膀上,趁他正疼的齜牙咧嘴,我抓住他的頭發(fā),鋼管狠狠往他身上招呼。
這時鷹鉤鼻趕來了,我拽著大門牙將他往鷹鉤鼻身上扔去,大門牙往前踉蹌走了幾步,果然撞上了鷹鉤鼻,然后我一腳踹在他背上,讓他帶著鷹鉤鼻一起摔倒。
到此,六個壯漢差不多都被我打了,只是他們還有戰(zhàn)斗力,一個個站了起來,憤怒地瞪著我,隨時可能沖過來暴揍我。
但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害怕,身上裝著杰瑞送給我的玉石,這塊玉石將我身上的傷痛一點點撫平,讓我還有很多力氣,只要他們敢上來,我就敢再一次把他們打趴下!
然而派森卻在那里說了一句:不要打了,都退下。
然后他走過來,盯著我道:你身手不錯,但也只是不錯……你走吧,一個月內(nèi),不許再見琳達。
你要把她怎樣?我急忙問,為什么一個月內(nèi)不準我見她?難道真的要讓她流產(chǎn)?我不同意!
派森卻是拿出一把槍頂在我額頭上,冷聲道:我剛才的話你沒聽到?我讓你走。
我再問一次,你要把琳達怎樣?我死死盯著他,若是他敢逼著她流產(chǎn),我會拼了命去阻止!
我說了,琳達現(xiàn)在還做不了母親。派森道。
可她想生下來,你,無權干涉!說著,我伸出手,試圖奪去派森的槍。
他卻是扣動了扳機,子彈擦著我的耳朵過去,我耳朵被擦傷了,又熱又痛。
這個突發(fā)情況,令我停下奪槍的手。
派森依然用槍指著我,問道:你想死?還是想讓你的親人朋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