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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13歲 鐘遲遲得到

    鐘遲遲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剛剛起床,午膳陸續(xù)擺上桌時,冉都帶來了同為奉宸衛(wèi)中郎將的季川。

    沒等季川把話說完,鐘遲遲就變了臉色,半句也來不及交代地跑了出去。

    一路飛奔,直入宮門,沖進了弘文館。

    “蕭懷璧呢?”她隨手揪了一人問道。

    “鐘娘子?”身后傳來蕭懷璧驚訝的喚聲。

    她猛然回頭,箭步?jīng)_到他面前,目光上下一掃,落在他腰間懸掛的玉璧上,喃喃道:“你沒事吧……”

    蕭懷璧靜了片刻,溫聲道:“我沒事。”

    鐘遲遲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這時,李長暮也聽到動靜趕了出來,看到這一幕,蹙了蹙眉,上前撫了撫她凌亂的發(fā)絲,低聲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鐘遲遲搖了搖頭,倏地轉(zhuǎn)身,飛奔而去。

    ……

    含涼殿內(nèi),李長夜正靠在龍椅上聽著崔離回話,忽見衣袂翩飛而入,輕綃飛起尚未垂落,美人兒便迫不及待開口:“云定安呢?”

    “宇文斷在問話!”李長夜說著,起身朝她走來。

    聽到云定安也沒事,鐘遲遲才徹底放松下來,問道:“具體怎么回事?怎么到現(xiàn)在才告訴我?”

    她只聽季川說到云氏兄弟遇刺就跑了出來。

    要殺云氏兄弟的,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吐蕃人,所以先去了弘文館確認了玉璧的周全。

    “昨日申時五刻,云大郎在家中遇刺身亡;酉時三刻,第二批刺客出現(xiàn),刺殺云定安——”他走到她面前,愛憐地撫了撫她頭頂因為奔跑而凌亂的發(fā)絲,“云定安遇刺時,崔離剛好收到云大郎身亡的消息趕到,救下了他,當時也沒其他事了,就沒急著告訴你?!?br/>
    “崇賢坊那里已經(jīng)抓了?”鐘遲遲問道,臉色沉沉,對李長夜話里的關(guān)愛毫無感覺。

    她現(xiàn)在滿心都是郁悶。

    吐蕃人已經(jīng)離開了長安,長安的內(nèi)奸也查出了位置,正當她得意洋洋自覺高枕無憂的時候,云氏兄弟遇刺了。

    簡直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幸好云定安和蕭懷璧沒事,否則——

    就算他們沒事,眼下這情形也夠氣人的!

    “已經(jīng)都拿下了!”李長夜的語氣也嚴肅了起來,出了這事,他同樣不好受,大意的何止鐘遲遲一人。

    “長安城內(nèi)居然還有吐蕃奸細!”鐘遲遲煩躁地跺了跺腳,“一定是那個在望仙門傳遞消息的人!”

    想到那個人,她也是一陣無力,那個人已經(jīng)謹慎到在鳥獸面前都不露痕跡了,她就算再用一次巫術(shù)也未必能探查到,何況她短時期內(nèi)也用不了巫術(shù)了。

    她這樣又氣又急地跑進宮來,跑得肌膚微微泛紅,額上頸上都出了汗,一頭披散的發(fā)絲粘在肌膚上,靡艷妖嬈。

    李長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將她的長發(fā)攏到一側(cè),柔聲勸慰道:“放心,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鐘遲遲睨了他一眼。

    嘖嘖嘖,聲音都變了……

    “我去看看云定安!”鐘遲遲拂開他流連頸側(cè)的手,瞥了一眼還在殿內(nèi)的崔離。

    沒看到人家崔離頭都快埋進胸口了嗎?

    李長夜笑了一聲,將手收回身后,點頭道:“讓崔離帶你去吧!等會兒再回來,朕還有事同你說!”

    ……

    云定安被安置在一處偏殿內(nèi),鐘遲遲見到他時,宇文斷還在和他面對面坐著說話。

    雖然宇文斷收斂了一身武將煞氣,和藹得堪比街頭賣糖葫蘆的老爺爺,可云小郎還是紅著眼睛,身子緊繃,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看到鐘遲遲進來時,云定安茫然地抬起頭。

    鐘遲遲捏住隨身的錦囊,聚精會神地將他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沒有中咒的跡象,才放下心來,隨口問道:“你沒事吧?”

    這一問,也不知道戳到哪兒了,云定安一雙紅紅眼更紅了,眼淚頓時涌出,情不自禁地起身朝她撲了過來。

    鐘遲遲被這情形弄得一陣糊涂,也就沒避開。

    然而,云定安一副乳燕歸巢姿態(tài)撲進鐘遲遲懷里的瞬間,邊上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后領(lǐng),輕輕巧巧提起,遠離了鐘遲遲五六步才放下。

    鐘遲遲似笑非笑地看了崔離一眼,忍不住嘲了他一句:“崔將軍真是忠心耿耿!”

    這么個場合,心里還惦記著不讓她被男人碰到,有那么一瞬,她都以為崔離被李長夜附身了。

    崔離靜靜地朝她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云定安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只抹著眼淚,抽泣道:“鐘、鐘娘子……我大哥、我大哥……嗚嗚嗚……”哭聲越來越大,仿佛壓抑了許久的悲痛,在見到親人的一瞬間,再也抑制不住了。

    宇文斷“嘖嘖”兩聲,搖著頭走了過來,感慨道:“還是女人適合哄小孩,我哄了他那么久,都沒卸下心防,一見我們鐘娘子就乖了!”

    突然被當作親人,鐘遲遲也很莫名。

    猶豫了一下,拍了拍云定安的肩膀,道:“行了,別哭了!跟我說說昨日的詳情!”

    今天之前,云定安還對她不甘不服的,也不知是不是嚇壞了腦子,鐘遲遲一開口,他就聽話地停止了哀哭,抽抽噎噎地把昨天遇刺的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我到家的時候,大哥已經(jīng)、已經(jīng)……嗚嗚嗚……又來了三個、四個黑衣蒙面人,要殺我……”

    鐘遲遲越往下聽,越覺得無力。

    云定安一個被嚇壞的孩子,回憶起來連說話都不利索了,能說出什么有用的?

    鐘遲遲只好望向宇文斷。

    宇文斷撿著崔離趕到之前的細節(jié)問了幾個問題,問完之后也是眉心緊鎖,看上去收獲不大。

    “四個刺客,你一個都沒留下?”鐘遲遲問崔離。

    崔離道:“留下兩人,都服毒自盡了,另外一人在被追捕的過程中也服毒自盡了,還有一人逃走了!”

    鐘遲遲也皺起了眉。

    這可真是優(yōu)秀的死士作風啊!

    宇文斷沉吟片刻,一掌拍在崔離肩上,道:“你把昨日去云家的人都喊來,我們聊聊!”

    崔離看了她一眼。

    鐘遲遲挑了挑眉:“怎么?你家陛下又讓你看著我?”

    崔離這才默默離開。

    鐘遲遲從云定安手里拉出自己的衣角,問道:“你想跟我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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