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韓三爺都這么說,鄒渲也只能把心放肚子里了,只不過這心還是踏實不下來。
“只能抓緊時間突破到第二重了!目前來看也沒有別的方法,只希望能夠在三天里突破到第二重!”
鄒渲進入到冥想中,而衛(wèi)熙也去睡覺補充精力。
鄒渲內(nèi)視進入到力量層,四周依舊是黑色瘴氣蔓延的到處都是,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些黑氣所吞噬。
鄒渲越看這些瘴氣,就越覺得之前在體外冒出來的正是它們!
雖然剛剛冒出了一些,這里卻依然滿滿的,“看起來只有達到飽和之后,多出的部分才能冒出體外!這確實與正常的第二重境界有些不同!”
鄒渲在做著進一步的分析身體的情況,雖然這已經(jīng)得出了結(jié)論,但鄒渲覺得自己如果要是不這么做的話,心中的雜念就無法去除?!叭绻堑诙氐脑?,按照書上所說,應(yīng)該是會將戾氣全部排空!”
終于讓自己的內(nèi)心放松下來,排出了縈繞在腦中的雜念,鄒渲開始繼續(xù)修煉第二層!
第二層的難題就在于如何讓暴躁不安的戾氣重新讓它們變得安靜下來。這非常的難,鄒渲在這里遇到了最大的困難。
因為這種安靜下來與不去控制它們讓它們平靜下來是有很大不同的,前者可是要付出非常大的努力,甚至大的不可想象的程度。
鄒渲被這里擋住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好吧,讓我看看這次會怎樣!”
鄒渲引來了天上已經(jīng)看不到的本源力量注入到銀湖之中,銀湖開始暴躁,隨后開始繞著圈的流動。
就看銀湖的流動越來越快,逐漸開始升起,形成高高的水龍卷風(fēng),而鄒渲就置身在這水龍卷的中心區(qū)域,雖然四周是瘋狂的漩渦,但鄒渲卻心如止水,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畢竟現(xiàn)在的鄒渲已經(jīng)不止一次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
“現(xiàn)在要用控制力將水龍卷壓??!”鄒渲開始進行第二部的嘗試,他的額頭已經(jīng)開始不滿細密的汗珠。
只見那足有十米高的水龍卷呼的一下竟然短掉了半截,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五米的高度。減少的那部分已經(jīng)重新融入到銀湖之中。
隨后水龍卷在以一種平穩(wěn)的趨勢在繼續(xù)向下減少,但速度卻是在勻速減緩。這龍卷越是減少,控制起來就越是困難。
上一次鄒渲嘗試的時候,漩渦降到了一米高的時候就已經(jīng)無法在繼續(xù)控制,當時的情況是本來就只剩下一米高的漩渦忽然之間陡升回到十米高,隨后噗的一聲變成大片湖水散落在地上。
這次很快漩渦又要來到一米,而鄒渲也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jīng)快要達到了極限!
“至少這一次要有些進步,至少要降到一米以下的程度!”
漩渦來到了一米,而鄒渲卻無法在繼續(xù)讓它降低,不過鄒渲并沒有失去對漩渦的控制,鄒渲現(xiàn)在正在與這漩渦進行一場拔河比賽。較量一下究竟誰的耐力更強!
鄒渲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裂了,可是這該死的漩渦卻半步不肯退讓,一直保持著那該死的一米高度。
忽然整個漩渦都失去了控制,砰的一聲暴增了十倍的高度,隨后化成雨花開始不斷砸了下來。
鄒渲騰的一下就竄了起來,滿是憤怒的在銀湖上來回踱步。
“這樣不行,這樣不行!以目前的這種情形,每前進一分都要付出比之前大十倍的能力,這幾乎無法想象!絕對不可能按照正常的修煉來完成這一步!”
“肯定做到這些還不夠,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编u渲不斷思考著,究竟需要些什么,卻怎么也想不通。畢竟現(xiàn)在這樣憑空去猜測也只能被稱之為臆測。
“果然還是需要實踐出真知!”
鄒渲稍稍休息了一下,然后又繼續(xù)開始嘗試!很快在鄒渲的努力下,漩渦又降到了一米。果然到了這種程度之后,想要進步已經(jīng)變得是不可能的了。
鄒渲這次并沒有嘗試在繼續(xù)壓縮漩渦,而只是努力讓漩渦就保持在這個水平上。
雖然起到的效果是相同的,但是所要付出的努力卻完全不在一個等級里。
現(xiàn)在的鄒渲還能保持在一個相對輕松的狀態(tài)下,這會兒鄒渲把剩余的精力已經(jīng)放在了如何尋找新的方案。
“對了!再去感知一下這漩渦之中究竟是怎樣的情況吧?!编u渲靈機一動,開始用感知力量的辦法去感知漩渦,忽然這漩渦釋放出一股力量,一下就將鄒渲的思維給卷了進去。
鄒渲感覺自己在快速的旋轉(zhuǎn),忽然被拋到了空中,隨后又重重地摔倒地上。
“嗷!我的屁股!”鄒渲冷哼一聲,這一下摔的可夠狠的!雖然只是精神而不是真正的肉體,但這種疼痛的觸感卻是異常的真實。
“哼哼,摔得不輕吧?”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領(lǐng)鄒渲全身一顫,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玩世不恭。而聲音出現(xiàn)在鄒渲的身后,鄒渲迅速回過身,看向自己的身后,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年輕人正站在那里。
這年輕人全身一襲白衣,人長得也十分的蒼白。鄒渲一下就將他與那銀湖聯(lián)系到一塊兒去了。
這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但鄒渲也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奇事怪事,這會兒他十分的平靜,沒有看出絲毫的慌張。
“我應(yīng)該稱呼你為銀湖,還是漩渦,又或者是戾氣?”鄒渲直接問道。
那年輕人笑了笑,“叫什么都可以,隨便你的心情好了。你說的這些都應(yīng)該是在指我。”他就這樣承認了!沒有絲毫的避諱。
“那好!”鄒渲點點頭,“我要你聽從我的命令,迅速回歸到平靜之中!”
“這可不行哦!”年輕人搖了搖手指,“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呢!我自由自在慣了,聽從你的,我就失去了自由,這我可不干!”
“那你想怎樣?”鄒渲反問。
“起碼得給我一點好處吧,只有這樣我才能照你說的做?!?br/>
“那你說吧!”
只見這年輕人走到鄒渲的面前,忽然嘿嘿一笑,“我要你的身體!”
忽然之間,這年輕人化成了一潭人形的水,一下子就撲到了鄒渲的身上,瞬間就侵占了鄒渲的身體!這哪里是作交換,這年輕人根本就是搶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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