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商竹衣也是一臉期待的表情:“那就麻煩靜姐了,如果能早些找到他的家人,我也就能卸下這個擔子了?!?br/>
葉靜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說:這個擔子本來也是你自己主動承擔的,不過這話現(xiàn)在說出來沒有什么實際意義,于是,她也就不給商竹衣添堵了,只是有些無奈地嘖了一聲:“行了,你快去快回吧,我這里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話,會及時通知你的。”
商竹衣討好地沖葉靜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的確不早了,于是這才拎起手包往門外沖去。
等商竹衣走后,葉靜掏出了手機,思忖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打給宋溪。
已經(jīng)出院一段時間的宋溪有些意外于葉靜的來電,他心中先是一驚,接著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愛心泡泡。
不過很快這位職業(yè)素養(yǎng)極高的首席助理便甩了甩頭發(fā),把這股莫名的喜悅壓制在了心底,盡可能地用最平靜的聲音說道;“顏小姐,你打來,是有什么事情找季董么?”
葉靜輕笑了一下,語氣有些促狹地說道:“怎么?我們倆也應該算是認識的朋友了吧,為什么我打來只能是找牧爵的?。俊?br/>
宋溪沒有想到她這么不按常理出牌,一張伶俐的口舌險些打結(jié):“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聽著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話語,葉靜在電話這頭偷笑了一下,然后又正色道:“好了,我明白,我這次打來,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br/>
雖然葉靜很想直接把這件破事丟給季牧爵,但是一向冷靜的季牧爵在碰倒關(guān)于商竹衣的事情時,總是會偏執(zhí)得令人抓狂,所以未免季牧爵因為吃醋而把那個剛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早的男子捏死,她決定還是暗中先把那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男人打法走了再說,于是,她便繞開了季牧爵,轉(zhuǎn)而向宋溪尋求幫助了。
宋溪聞言,有些受寵若驚地微微瞪大眼睛:“找我?guī)兔γ??你說,只要我辦得到,一定在所不辭?!?br/>
聽著他把這個問題說的嚴重到像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一樣,葉靜不由地啞然失笑:“沒那么嚴重,只是想擺脫你幫我打聽一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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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宋溪一頭霧水地問道。
“這個人吧,是我一個朋友在下班的路上撿到的病傷員,傷到了腦子,失憶了,只記得自己叫清故,所以我想著你人脈比較廣,想擺脫你按照這個名字的線索,打聽一下本市有沒有誰復合條件的。”葉靜避開商竹衣的問題不談,只說是一個普通朋友,所以宋溪也沒有多想,只說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個人大概多大年紀,有沒有什么特殊的體貌特征?”宋溪思忖了一下,又補充追問道。
聽到他這樣問,葉靜就知道他是答應幫忙了,連忙回答道:“和我差不多大,或許還要年長一些,特殊的體貌特征嘛,好像也沒有多特殊的,就是長得還蠻帥的。”
聞言,宋溪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不過語氣上還是勉強維持著應有的平靜;“這個特點可夠抽象的,行吧,我根據(jù)這個名字先找一找,縮小一下范圍之后,也好對號入座了?!?br/>
“那就多謝你了!”葉靜輕笑著說道。
兩個人又詭異地沉默了一下,就在宋溪都要以為是葉靜忘記掛斷電話的時候,葉靜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事成之后,我代表我的朋友請你吃飯,以表答謝,宋助理,你意下如何?”
宋溪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講,驚訝之余更多的還是欣喜,他強忍住跳起來歡呼的沖動,刻意壓低嗓音以表示他還是很冷靜的:“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我們說定了!”葉靜輕笑著說道:“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了?!?br/>
說完,她才緩緩掛上了電話,輕輕撫上有些緋紅的臉頰,羞赧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商竹衣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清故已經(jīng)在護士的攙扶下坐到了推車上面,看到商竹衣走來,他的眼睛亮了亮,撐著手臂坐起身來,然后又抬起一只手臂大幅度地搖擺著:“竹衣姐!這里!”
有了他這么朗聲的呼喚,商竹衣就算想看不到都難了,她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周圍向她投來奇怪眼神的路人,連忙低下了頭,快步走到清故病床邊,伸手將他高高揚起的手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