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如血,映襯著山嵐緩緩落下地平線。
一群士兵穿著燦如星河般的盔甲緩緩而來,身下的馬匹似乎經(jīng)過了長途長途跋涉,鼻息間不斷噴出白茫茫的霧氣,但主人依舊揚(yáng)鞭狂奔。
這群士兵為數(shù)在三十人左右,領(lǐng)頭的卻是一名年齡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少年,若是仔細(xì)一看,這群人卻又不像是士兵,原因無他,因?yàn)樵谶@種地方絕對不會出現(xiàn)裝備這么jīng良的士兵,金甲銀衛(wèi)。
大概又走出三四里地,走在最前面的那少年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望著眼前的崎嶇山路,向著身后的兩個老者說道:“牧前輩、鐘前輩,這里離都城已有兩百多里地,我想徐戰(zhàn)還沒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逃了出來,就讓大家再次歇息一會兒吧。”
這群做士兵模樣的人正是杜明澤和鬼冥宗一干徒眾。
牧青峰和鐘天魁聽到杜明澤的吩咐,點(diǎn)了點(diǎn)頭,命令其他人紛紛下馬原地休息。
杜明澤看了看天氣,見rì已西沉,也就是說數(shù)十人已經(jīng)行了一天一夜的路,不過沒騎過馬的他,經(jīng)過rì夜的顛簸,兩胯之間也不知道蹭破了多少皮,直覺的疼痛鉆心,更重要的他感覺到蛋蛋都要碎裂了。
牧青峰見杜明澤一瘸一拐,甚是奇怪的問道:“宗主,你這是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奧,沒……沒有,”杜明澤聽到牧青峰的問話,尷尬一笑道:“是前些rì子不小心跌傷了,并無大礙,對了,這里離鬼冥宗還有多遠(yuǎn)的路程?!?br/>
牧青峰心下一思量道:“最快還得兩天的路程?!?br/>
“兩天?!”杜明澤雙目愣睜,一副驚訝的樣子,這一天一夜都受不了了,別說是兩天了,恐怕再走上一個小時都上不了了,也不知道那馬鞍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成,坐在上面并非想象中那么舒服。
若不是眼前這些什么說什么宗門一rì不可無主啦、要以大局為重啦,他才懶得回去,也不像當(dāng)著什么狗屁門主。
而且眼前這人樣貌個個猙獰無比,做事的手法剛讓人可怖。就在昨天,竟有幾個門下弟子生喝鮮血。
還有那鐘天魁,平白無故的殺了幾個過路的客商,拿那些人的jīng血祭煉干尸,真是慘不忍睹。
想想杜明澤都感到后怕,若不是自己jīng神力較強(qiáng),不然早就瘋掉了。
除了這些之外,更讓他難以釋懷的卻是凌霸天,他本想著凌霸天突出的條件無疑是讓他交出《無極》,但事情似乎恰恰相反,凌霸天非但沒提《無極》之事,而且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當(dāng)然,凌霸天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幫著杜明澤他們出城,最后也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杜明澤服從于他!
服從于他?!
杜明澤當(dāng)時就笑了,天大地大,只要老子出了這索瓦城,你還能那老子怎么樣?
只是凌霸天的最后一句話卻讓杜明澤悻悻不安:‘別跟我耍什么心眼,若是你以后敢反叛于我,我讓你死不足惜!’
杜明澤知道依照凌霸天目前的修為說得出做得到,最后為了自己和牧青峰等人只有無條件的答應(yīng)下來,這才化裝成金甲銀衛(wèi)的模樣,在凌霸天手下眾多武士的護(hù)送下逃出了索瓦城。
但讓杜明澤始終想不明白的是,凌霸天手下能人異士如云,武修高手比比皆是,自己既無什么才華,又沒強(qiáng)大的武修基礎(chǔ),只是一個小白級的人物,凌霸天為何要讓自己服從于他,而且還三番五次的袒護(hù)自己。
想不通的事情杜明澤從來不想,所以停住了思緒的轉(zhuǎn)動,看向不遠(yuǎn)處的兩顆勁松,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在腰間摸索一陣,掏出一塊四方四正的東西,向牧青峰和鐘天魁詢問道:“兩位前輩可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牧青峰接過那四方四正的東西,用手指摸了摸上面深刻的銘,眉頭猛然一皺,臉sè瞬間變得yīn晴不定,反問道杜明澤:“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看牧青峰的神sè變得迥異起來,也不想隱瞞什么,說道:“這是我從打傷那許巖身上奪過來的,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不錯,這東西真是那天他跟許巖打斗時,許巖祭出的那個四方四正的東西,當(dāng)時他感覺到那東西所含能量無比的巨大,所以就受傷倒下之后奪了回來。
當(dāng)時,他將那東西拿在手中時也沒細(xì)看,只覺得入手甚是奇怪,并且還能隱隱感覺到透著一股一樣的氣息,那氣息不是別的,正是殺戮和死亡的氣息。
牧青峰沒有直接回答杜明澤的話,而是將那東西遞到鐘天魁的面前,說道:“鐘師弟,你也過來看看吧?!?br/>
鐘天魁接過怪東西,同樣用手摸了摸那上面的銘,并試探xìng的往上面輸入一絲氣血之力,瞬間就見那東西上面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光。鐘天魁臉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瞠目結(jié)舌的說道:“難道這就是……就是傳說中的三大符器之一的【誅耶】?!”
牧青峰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只是不敢肯定,既然你這么說,那便是了?!闭f著,將目光頭像杜明澤,眼神中露出欣喜的模樣,“恭喜宗主,這見符器才是天下間真正的至寶,多少修者夢寐以求,沒想到讓宗主給得到了。”
“符器?”杜明澤自打來到這個世界,這無疑又是聽到的一個新的名詞,他不解的問道:“什么是符器,很厲害嗎?”這也難怪杜明澤一無所知,他對武修的東西了解的太少了,看來等有閑暇的時間,一定要多看看這方面的東西,必須得惡補(bǔ)一下。
看到杜明澤一無所知的模樣,牧青峰先是呆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九幽王吃錯了什么藥,要把宗主之位傳給這么一個白癡少年,但還是解釋道:“所謂的符器就是兵器,只不過符器比起普通的武器要更稀缺一些,需要自身的jīng神力與靈根所散發(fā)出的靈力來āo控,而宗主你手中說那這件便是位列三大符器之一的【誅耶】……”
從牧青峰的話中杜明澤得出,符器是大路上煉器師利用一些稀缺的晶石煉化而成,一般武修者根本無存得之。
而牧青峰和鐘天魁口中所說的三大符器,一個是大陸上一個叫裴天的頂級的煉器師利用萬年血jīng石煉化而成【羽靈】,據(jù)說那是一把弓箭,使用者只要達(dá)到心意相合的地步,便可以在數(shù)百丈之**穿對方,jīng準(zhǔn)無比。
另一件被稱為【歌火】,牧青峰沒有詳細(xì)描述,只說那是一件能噴shè火霧,能守能攻,類似一面鏡子的東西。
而這第三件便是杜明澤手中的【誅耶】了。
“什么【誅耶】,我看明明就是一塊板磚?!倍琶鳚蓪ⅰ菊D耶】拿在手中掂了掂,也學(xué)者將一絲氣血之力注入其中,但是很快那絲氣血之力就被反彈了回來,反復(fù)多次,依舊不見【誅耶】有任何的變化。
“額……這個該如何去āo控呢?”杜明澤將【誅耶】像是拿板磚一樣的掌在手中,不好意思的問道牧青峰和鐘天魁。
牧青峰道:“一般的符器只要利用自身的jīng神力做支柱,凝合武修者靈根所產(chǎn)生的靈力和氣血之力便能驅(qū)使,就如本宗的驅(qū)鬼術(shù)一樣,將自己的意志強(qiáng)加于死尸上,便能讓死尸作戰(zhàn)。至于這【誅耶】屬于三大符器之一,我想應(yīng)該有自己的āo控方法,我們也無法得知?!?br/>
聽完牧青峰的話,杜明澤有點(diǎn)垂頭喪氣,早知道這樣,就連同那āo控術(shù)一起奪了過來。
卻見這時鐘天魁眸子在【誅耶】上面一掃,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說道:“【誅耶】的āo控術(shù)是不是上面的那些銘?”
“你能看懂?”杜明澤問道。
鐘天魁道:“以字的形式,我看像是楔形字,這種字在大路上很少出現(xiàn),我也沒見過?!?br/>
杜明澤再看【誅耶】上的那些字,不是左一撇,就是右一捺,再就是點(diǎn)勾之類,活像上一世的阿拉伯字,只看的人眼花繚亂,最后就剩下白瞪眼。
“媽逼的,得到神器不會用,白瞎?!?br/>
“宗主,什么是媽逼的?”沒想到杜明澤的罵話,卻讓一旁的牧青峰和鐘天魁聽了個正著,一臉不解的看著杜明澤。
“奧,這個……”杜明澤見二人露出吃蒼蠅的表情,就跟上次九幽王一個模樣,頓覺的好笑,上次的‘草你妹’表示問候,那這次該如何敷衍過去呢,“媽逼的就是,我媽逼我的……”說到這,杜明澤臉上表情突然有喜轉(zhuǎn)悲,“我媽從小教育我讓我出人頭地,創(chuàng)下一番事業(yè),可是我連上面的字都不認(rèn)識,現(xiàn)在他泉下有知,有負(fù)他的淳淳教導(dǎo)。”說道最后,眼眶中竟然浸除了眼淚。
“奧,原來是令母大人逼的啊。”不得不說杜明澤的演技高超,此刻恐怕連那些好萊塢的大明星都不如,把牧青峰和鐘天魁糊弄的七暈八素的,“哎,天下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兒女都成龍成鳳,媽逼的,相信宗主的天資一定能夠領(lǐng)悟出【誅耶】上面字的意思,你也不要再傷心了。”
“媽逼的,我知道了?!倍琶鳚缮炱鹨滦洳恋粞劢堑臏I水,暗忖道:“媽逼的,這兩個傻逼真好糊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