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說道:“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這件事該怎么和玄真師伯說啊。。?!?br/>
月海師兄也犯愁道:“是啊,以玄真師伯的脾氣,將這件事稟明他老人家以后,后果難以預料啊?!?br/>
“可是咱們要是不說更不行啊,這么大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瞞得住他老人家的啊。如果讓玄真師伯他老人家自己知道了,那后果更麻煩啊?!蔽艺f道。
月海師兄沉默了片刻,起身說道:“算了,我這就去后山找玄真師伯,將這件事與他老人家稟明吧。”
我也一同起身說道:“月海師兄,要不我與你一同去吧。不管怎么說,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多少與我也有些關系。如果玄真師伯當場暴怒,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扛著吧。”
月海師兄看著我苦笑道:“你隨我同去也好,其實在門內的弟子中,玄真師伯最看重的就是你,或許你去了還能勸上他老人家兩句。玄真師伯的實力再強畢竟也年紀大了,我怕以他的脾氣被氣出內傷啊?!?br/>
我點頭說道:“好,那咱們走吧。”
我們走出房間,月海師兄先是找來幾位堂主簡單安排了幾句,便帶著我來到了后山玄真師伯的竹屋。
月海師兄對正在院中劈材的青云說道:“青云,向玄真長老通報一聲,弟子月海與游豫貞求見?!?br/>
青云起身,恭敬的說道:“是,請兩位師叔稍等?!鞭D身走向竹屋。
過了不多一會兒,青云走出來對我們說道:“玄真師祖請兩位師叔進去?!?br/>
我跟在月海師兄身后,走進竹屋后對玄真師伯恭敬的施禮,說道:“弟子拜見玄真師伯。”
玄真師伯喝著熱茶,說道:“豫貞,你回來了半個多月,怎么今天想起來和月海一起來見我了?你這次下山之后做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做的不錯?!?br/>
我低頭說道:“謝師伯夸獎?!?br/>
玄真師伯看向月海師兄說道:“月海,前線出了什么事就直接說吧。不然,你不會和豫貞一起來的。是門派中弟子不敵圣心教的軍隊嗎?”
月海師兄躬身說道:“回師伯,確實是青靈山出事了。。?!彪S后,月海師兄將掌門師兄被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玄真師伯講了一遍。
玄真師伯在整個過程中什么都沒說,就這么一直沉默的聽月海師兄說完。他老人家坐在那里微微低著頭,仿若石雕一般沒有任何動作,也看不到他老人家的表情,就好像是海上風暴來臨前的寧靜。我感覺整個竹屋內的空氣都凝固了,凝固到讓人幾乎窒息。
半晌后,玄真師伯沉聲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回去吧?!?br/>
我和月海師兄都想再說些什么,但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得低頭說道:“那弟子先告退了?!比缓螅覀兌斯Ь吹耐顺隽酥裎?。
出來后,我對月海師兄問道:“月海師兄,你看。。?!?br/>
月海師兄微嘆一聲:“等吧?!?br/>
是啊,眼下除了等沒有一點辦法,我們要等秦奕醒來,也要等前方再傳來新的消息,更要等玄真師伯做出的決定。。。
兩天后,玉沁蕊來到前山找到我,告訴我武巖已經同她從登州城一起回來了,現(xiàn)在正與花若秋在山下的山洞中等我。
這兩天秦奕狀況有所好轉,但是依然還在昏迷,掌門師兄就更不必說了。楚國那邊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再傳來,索性我就隨著玉沁蕊下山去見武巖和花若秋。
“主人,你怎么傷好了以后都不下山來看我啊?咿?主人你的修為是不是又精進啦?”花若秋開心的問道。
心里壓著事,現(xiàn)在我也很難高興起來,只是微微點頭說道:“恩,是精進了。來,坐吧?!?br/>
花若秋見我情緒不高,乖巧的坐在我身旁,問道:“主人,你怎么了?你修為這么快就精進了,為什么你好像不開心啊?”
“是啊,師弟,剛才我上山時便覺得山上的感覺有些不舒服。是昆侖派出什么事了嗎?”玉沁蕊問道。
我點頭說道:“是出事,而且是一件很麻煩的大事。。。”
我將這幾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與她們三個講了一遍后,說道:“你們要記住,這件事干系重大,在我玄真師伯沒有表態(tài)之前絕對不能外傳?!?br/>
花若秋不解的問道:“這件事很重要嗎?”
玉沁蕊雖不懂人情世故,但作為玉霜宮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她怎么可能會不懂這件事情有多么嚴重。玉沁蕊對花若秋說道:“很重要。這件事不僅關系到昆侖派,而且還有可能會影響到很遠?!?br/>
我點頭說道:“蕊兒姐說的沒錯,這件事或許會改變整個中洲日后的走向,我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去想即將會發(fā)生什么。”
武巖小心的問道:“那恩公,我們該怎么辦?”
我說道:“等,眼下情況不明,就是現(xiàn)在直奔楚國,咱們到了那里也未必能發(fā)揮出多大的作用。只能等我玄真師伯做出決定后,咱們再做打算了。”
花若秋無所謂的說道:“好,那就等唄,反正咱們折騰這么一大圈也都累了,正好歇幾天。”
“對了,滄齊國那邊后來怎么樣了?”我問道。
玉沁蕊說道:“滄齊國那邊還好,你救走徐子嵐后,前線的所有事宜暫時交給神霄派掌門蔣靈素處理,大軍現(xiàn)在已經駐扎在羅藍城了。我們走時聽李書云說,這一戰(zhàn)全勝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天下各方都為之振奮?!?br/>
“那從羅藍城跑掉的那些圣心教軍隊,他們最后跑到哪去了?”我又問道。
武巖說道:“那幫從羅藍城跑掉的圣心教直接進入了木陵城中。在他們進駐木陵城幾天后,根據斥候的來報,花兒姐的巫毒在木陵城中確實還有殘余。絕大多數圣心教士兵都在木陵城感染了巫毒,之前傷勢嚴重的士兵已經死掉很多了?!?br/>
“那為什么咱們這邊不趁這個機會繼續(xù)追擊,直接圍死木陵城內的圣心教軍隊?”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