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堯一個人坐在會所的包間里,反復摸著手上的那枚戒指,那是陳皓當初跟她表白時送給她的,快十年了,蔣堯一直都沒摘下過。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跟約定的時間相比,陳皓已經遲到了快三個小時了,服務員期間無數(shù)次進來詢問她是否要上菜,蔣堯都是盡量心平氣和的說,再等等。
其實三個小時前手機屏幕就亮了,蔣堯打開微信,“對不起,臨時有事,今晚過不去了,實在抱歉,我愛你。”這是陳皓發(fā)來的。
蔣堯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氣,然后臉上始終帶著微笑的把手機扣在桌子上,一雙手,反復揉搓,幾分鐘以后,她拿起手機,回了一句,“你不來,我不走?!?br/>
快十點多的時候服務員進來告訴蔣堯他們要下班了,蔣堯不管,還是坐在那里,包間的窗簾拉得死死的,生怕外面的人看到什么,然后服務員面帶苦澀的出了去,想著還是叫經理過來說的好。
包間的門又被推開了,蔣堯是下意識的回頭,然后陳皓身披著一晚的疲憊,沖了進來。
“你來了。”蔣堯笑著。
“你贏了。”陳皓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門又響了,會所的經理來了,陳皓點著頭,上去拿起蔣堯的包,然后拉著還坐在那里的她就起了身。
入了深夜的長安依舊繁華,蔣堯被拉著走出去好遠,然后一把就甩開了陳皓。
陳皓回頭,松了手,看著對面的人,“你以前不是這樣?!?br/>
“我以前什么樣?”
“蔣堯,你不該這樣,我們從前說好的,你不能強求我,我也不會強求你。”
“說好了又怎么樣,我反悔了,陳皓,你也想反悔嗎?”
陳皓轉了過去,雙手插在筆挺的西褲兜里,一個孤單的身影在對蔣堯搖晃,“我不想跟你說這些?!?br/>
“陳皓,你什么意思?”蔣堯告訴自己,再給陳皓一句話的解釋機會。
“我很累,你知道今天晚上你讓我損失了多少?!”
蔣堯大笑著,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他眼前,“損失?陳皓,快十年了,十年,我跟了你快十年了!你知道這十年里,我損失了多少?嗯?”
陳皓抬起頭,看著蔣堯的臉,然后十分疲憊的把她抱在懷里,“蔣堯,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所以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所以,你別鬧了,好嗎?”
“你覺得我在胡鬧?”蔣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一雙手垂在身側,而沒有像陳皓抱住自己一樣的抱住他。
“我們就不能好好的嗎?”
“陳皓,什么叫好好的?你覺得我們怎么才能好好的?我上你們家鬧過嗎?嗯?點點上你們家鬧過嗎?嗯?陳皓,今天我生日,你是不是忘了?”
陳皓愣了一下,他確實忘記了蔣堯今天的生日。
“對不起,我······對不起,蔣堯?!?br/>
“我不要你對不起我,陳皓,我也累了,我們······”
“走,我們回家?!标愷┳柚故Y堯說出任何以及任何可能有關于分手的話,他拉起蔣堯,上了車。
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一句話,就是回家。蔣堯看著面前的男人,反復重復著那句他要跟自己回家,然后就掉下來了兩顆淚。
總是這樣,很快就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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