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動這事情,對桑晚來說無疑是場折磨。
本來被顧嬌嬌折騰一晚上,她就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現(xiàn)在偏偏他還叫她自己動,她稍微停頓,他的巴掌就會落在她臀部……
這都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趴在他肩膀上喘氣的桑晚差點沒急眼,“林慕琛,你別打我了!”
只有真著急的時候,她才會連名帶姓的叫他。
“不叫林先生了?”男人大手落在她臀部沒離開,說話時使壞的捏了下,用了些力氣,疼得桑晚扭著腰肢想躲,但是根本躲不開他的魔抓,身下才將他那個地方稍稍吐出來些,很快肩膀一重,被他更深的按下去。
“唔……”
桑晚眼淚差點沒飆出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那個東西有多……難容納是不是?
尤其還是這個姿勢……
她身體哆嗦著好一會沒有動靜,那個地方收縮,林慕琛感受著她身體的擠壓,西裝褲早就被她流出的液體給打濕。
“這就停了?”他嗓音啞的厲害,大手沿著她衣服下擺鉆進去,掌心溫度滾燙,一點點沿著她顫抖的腰肢往上。
桑晚只能任他揉捏,整個人軟趴趴的,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反抗。
他將她內(nèi)衣扣子解開,外頭短袖更是一下自下擺撩到了脖子那里,霎時間,她胸口柔軟跳脫出來,在車廂微涼的空氣中晃了晃,皮膚表層浮起片細密的雞皮疙瘩,迎上他灼灼發(fā)燙的視線,桑晚下意識抬手去遮……
“玩給我看?!绷帜借∠铝嗣睢?br/>
“……”桑晚不知所措的看他,眼底盈盈水汽更重,活像個被惡霸欺凌的良家少女。
不對……
是少婦。
卻不知這個模樣非但沒有勾起男人的同情,反而……
林慕琛眼底邪火大盛,大手捏住她的腰,提起又重重按下,這么上下幾個回合,看著她臉上淚痕錯亂,嗓音更加強勢,“快點玩給我看?!?br/>
“……”
變態(tài)!
桑心心里罵一聲,卻又不得不在男人淫威下妥協(xié)。
那個畫面落在男人眼中是種絕對的視覺沖擊,她一只手包不下,甚至動作也沒那么嫻熟,不小心弄疼了自己,倒吸口涼氣,秀眉一陣緊皺。
桑晚還在想這個男人究竟受了什么刺激,要這個樣子‘折磨’她,結(jié)果壓根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覺他身后座椅突然后放,等回神,上下顛倒,她已經(jīng)被他放倒在座椅里。
這個男人身體里像有用不完的力氣,明明她也是個九十多斤的人,怎么在他手里翻來覆去就跟個九斤的西瓜一樣輕輕松松?
“是現(xiàn)在爽還是剛剛爽?”
林慕琛嗓音沉啞的問一句,說話時,唇舌舔咬她的耳垂,然后連喘口氣的時間也不給她,迅猛在她身體里馳騁起來。
車身震顫,桑晚感覺魂魄都要被他撞飛出去,每每受不住的叫出聲來,也只會換來他更粗暴的對待……
一次次都被他推向瀕死邊緣,怎么還可能覺得……爽?
桑晚不知道被他要了多久,身下后背濕漉漉一片,到后面車里冷氣漸漸沒有那么強勁,她難受的想要起身,可每次才有一點苗頭,就又會被他重重壓下,周而復(fù)始,倒真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
最后一次結(jié)束時,他抽身離開,將自己整理好,“自己回去。”
“……”桑晚躺在座椅上,腰肢酸軟,幾乎爬不起來,緩了會,總算撐著身子坐起來時,林慕琛已經(jīng)在車外,斜靠在車身上就著手指間的橘色光亮吞云吐霧。
已經(jīng)是清晨……
桑晚看著天際一點魚肚白,扶著車門從車里下來。
有話要和他說。
“先生,我……”
“爽過之后就叫先生?你還真是翻臉無情。”他側(cè)頭看她,唇角一點邪肆無限放大。
桑晚才剛有所緩解的腰肢再次發(fā)軟,手指重重摳住車門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她哪敢和他翻臉?
桑晚不吃他的這句‘抬舉’,照樣我行我素,“先生,我想搬出去,顧小姐在這邊,我們……這樣不好?!?br/>
“哪樣?”這人像是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
可桑晚知道他聽懂了,“顧小姐不是您未婚妻嗎?”
他指間那根香煙燃燒過半,聞言眉梢微微挑了下,臉上一派饜足的慵懶,“我需求大,心疼她不可以么?”
“……”
桑晚沒想到他會丟出這樣無恥的回答,這么說來他晚上之所以叫她出來而沒有上去找顧嬌嬌,是因為害怕顧嬌嬌受不???
這什么奇怪的邏輯……
她怎么覺得,他這番為顧嬌嬌著想的言論這么禽獸呢?
“您不怕顧小姐發(fā)現(xiàn)會傷心嗎?”桑晚抬頭看他,想借此觀察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可是沒有。
桑晚沒在他臉上看到哪怕些微的表情變化。
這人神色始終淡漠,仿佛樓上那個他剛剛還表示心疼的未婚妻與他無關(guān)一樣,“你不說,她會知道?”
“……”他的意思是,一旦顧嬌嬌知道了就是她說的?
桑晚冤枉的很,以防那天真的到來,索性求他,“您讓我搬出去吧,這樣你們不是也能更好的過二人世界?”
“怎么?你嫉妒?”
這人腦回路清奇出一個新境界,指間香煙燃到盡頭,他將煙頭丟在地上抬腳捻滅,隔了會才側(cè)頭看向她,“桑晚,那原本是你的位置,告訴我,你嫉妒么?”
那原本是她的位置……
桑晚垂在身側(cè)的手指下意識收緊,當(dāng)初她的確是任性。
倒不是后悔。
而是覺得自己很傻,自以為從逃離了林慕琛選擇了一條明路,可實際上……這個男人眼里,如今她的一切狼狽應(yīng)該就和笑話一樣吧?
“先生,我不敢?!彼佳鄣痛梗÷暬卮?。
“是不敢還是不屑?”林慕琛眸色倏地轉(zhuǎn)冷,她這個模樣叫他恨不得伸手直接將她掐死。
她總也不會服軟。
總是不會……
他心里這樣想時,她小小聲音已經(jīng)再次傳來,“的確是不敢。”
“不敢?”林慕琛聽到個荒唐的笑話一樣,暴怒,“桑晚,你虛偽的樣子真讓人惡心!”
話音落下,這人頭也不回的離開當(dāng)場。
應(yīng)付林慕琛真的是一件很費力氣的事情,做愛的時候和不做愛的時候都是。
桑晚關(guān)上車門,一路走回傭人房。
房門關(guān)上,她再也撐不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腿根似乎廢掉一樣,又酸又疼,難受的讓她有些想哭。
————
碰碰碰!
桑晚感覺自己大概只睡了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后背房門便被人踹得砰砰作響,“你死在里面了嗎?這都什么時候了,早餐呢?”
“……”桑晚從噩夢中驚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就這么坐地上靠著門板睡著了。
“裝死是不是?出來!”
桑晚撐著酸疼的身子把門打開,一瞬間顧嬌嬌拔高的尖銳嗓音更清楚的傳進房間,“顧……”
‘啪——’
桑晚才剛張嘴,臉上就挨了一耳光。
顧嬌嬌張牙舞爪的站在門外,二話不說第二個耳光又要下來。
這次桑晚反應(yīng)夠快,一把拽住她手腕擋下那耳光,一大早,總歸有些窩火,“你有完沒完?”
“臭婊子你敢拽我手?”顧嬌嬌一把將手抽出,食指幾乎指到桑晚臉上,“慕琛哥哥說你只是他養(yǎng)來取樂的一條母狗,既然是條狗,我扇你耳光怎么了?你還敢抬手擋!”
“……”
林慕琛這么說她?
桑晚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因為曾經(jīng)有次在床上,他的確是說……
“臭婊子賤人!我今天和你拼了!”顧嬌嬌大喊一聲,沖上來就拽桑晚頭發(fā),直接將她撲倒在地,騎在她身上對著她臉就是一陣猛扇,“賤人!我讓你半夜上我慕琛哥哥的車!臭婊子,小三,看我打不死你!”
桑晚本就不太舒服,這會更是沒什么還手余地。
臉上火辣辣疼痛散開,頭皮更是要被她扯下來一樣,顧嬌嬌徹底卸去往日里楚楚可憐的偽裝,拳腳并用的只當(dāng)桑晚是個發(fā)泄沙包。
桑晚腦袋被她揪起來狠狠砸在地上,這么接連幾下,直覺眼前一陣發(fā)黑……
“??!好疼!”
不知過去多久,顧嬌嬌叫罵的嗓音忽而化作一聲痛呼,她停下不斷砸在桑晚身上的拳頭,雙手改道捂住自己肚子,就這么坐在桑晚身上彎下腰去。
緩過神,桑晚覺得不對。
很不對!
桑晚身上穿一件款式普通的白短袖,此刻肚腹那塊,顧嬌嬌騎坐的地方突然滲開一片猩紅……
“疼……”
顧嬌嬌撐不住的從她身上翻下去,捂著肚子痛到蜷縮。
桑晚肚子上那片猩紅像是勾起她腦子里某些不好的記憶,她有些想吐,只是在瞧見顧嬌嬌腿心不斷涌出的猩紅時,到底還是不敢耽擱的猛坐起身。
可能是感剛剛腦袋被顧嬌嬌摔在地上那幾下有些腦震蕩,腦袋暈沉沉的難受,她站起身時感覺天地都在旋轉(zhuǎn),好不容易拿到電話,號碼撥錯好幾回,才算打通120,“救命……這里是香樟灣9號,有人流產(chǎn)了,你們快點派救護車過來!”
說完這些,她再也撐不住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