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寅雖然沒有把女子的話聽在耳中,但女子的話還是深深的鉻進了他心里。
盯著亭子里的阿奴,再想到女子的樣子,兩個人之間的相似度竟然越看越像。
“你真的只是她的一道分身?”
離寅沉默站在黑幽幽的夜色里,一對血紅的眼睛,盯著亭中阿奴目不轉(zhuǎn)睛。
夜風微微抓著他鬃角的血發(fā)輕蕩。
良久,原本僵凍的血眸子忽的生出一撇諷笑。
“不管你是誰?!?br/>
“不管你前世是誰。”
“這一生,這一世,我愛的只有你?!?br/>
“阿奴!”
想到這里,離寅僵硬的臉上總算生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鐘乳竹沒有了,但又何妨,總有一天,我還會再找到救你的辦法?!?br/>
“如果沒有,我就守你一生一世,直到我離開的那一天?!?br/>
離寅默默坐在山嵿,望著遠方。一抹剎白撕裂著天空,黑暗的夜色漸漸地藏盡,裂口中吐露出來的白光散著無盡的春日朝霞,照耀著整片大地。
朝陽洗理著無限希望的曙光,泡著山頂上的兩人。
“我還有一個辦法?!币坏郎衲詈龅膫魅腚x寅識海里。
離寅眉頭微微一緊,說道:“什么辦法?”
“等你修煉至靈脈九轉(zhuǎn),就有能力斬斷命運的牽宿,興許那個時候,你就可以和阿奴永遠的在一起。”神念正是那女子。
“靈脈九轉(zhuǎn)?”離寅皺著眉頭看向遠處,那里沒有人,但女子應(yīng)該就在那遠處不遠。
“你覺得自己做不到?”女子笑道。
“我如何做不到,只要能救阿奴,再難我都會去做?!彪x寅冷漠回道。
“很好!你現(xiàn)在靈脈七轉(zhuǎn)中期修為,普通的丹藥已經(jīng)對你沒有任何作用,但一件東西,可以助你,那就是神獸之血。若是能夠借助神獸之血洗身,你便可以以最快的速度修煉至靈脈八轉(zhuǎn)?!鄙衲钫f道。
“哪里才有神獸之血?”離寅問道。
“玉山界,傳聞中的玉山家族,便有一頭神獸?!迸诱f道。
“下一界?!彪x寅疑道。
“不錯?,F(xiàn)在魔族已經(jīng)攻下了天權(quán)界,下一界正是玉山界,但玉山界與其他幾大界不同,玉山界整整一個大界都被玉山家族牢牢掌控著,因此想要以內(nèi)部矛盾激發(fā),分化這一界根本不可能,我的好幾道分身都因此,被玉山界的察覺不對,然后直接斬殺。”女子說道。
“那要如何破界?”離寅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夠救阿奴的機會。
“玉山界固然固若金湯,外部勢力很難插得進手,但也正是因此,所以玉山界也是天底下敢直接與圣門叫板的一大界,縱然是圣門,也得讓著玉山界三分?!迸诱f道。
離寅沉默著,等著女子說道。
“正因如此,所以玉山界只可勸,不可攻?!迸诱f道。
“你的辦法?”離寅說道。
“如今我們魔族一路沖殺,勢如破竹,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三個大界,當然,這也是圣門那些人有意無意放任的結(jié)果,他們想一邊抵抗,一邊消耗,借助其他大界的勢力先來消耗我們魔族,然后圣門一直暗中保存實力,這樣一來,不僅肅清了其他勢力對圣門的威脅,同時我們也消耗了不少?!?br/>
“這一路來,我們魔族雖然有源源不斷的后續(xù)大軍參入。但確實也消耗不少,如果要強攻玉山界,只怕我們損失就更會嚴重,而魔軍的人數(shù)還是有限的。這個時候雖然我們占強,但只怕攻下玉山界的那一刻,圣門就會反撲,到時候,就算我們抵下來,必定損失更重。”
“因為這一路來,我們都沒有時間休整?!?br/>
“所以我現(xiàn)在決定,魔族暫且修整,同時也整理我們所占的三大界,必須將我們戰(zhàn)領(lǐng)的三大界肅清完畢,這樣才能逐漸站穩(wěn)腳跟?!?br/>
“因此,我決定先暗中挑撥玉山界和圣門之間的關(guān)系?!?br/>
“圣門雖然一直視玉山界為眼中釘,但這次也不惜委降身份,愿意向玉山家族妥協(xié),只要玉山家族答應(yīng)出戰(zhàn),圣門便會派下大軍持緩,而且會將主持的權(quán)利完全交給玉山家族。”
女子娓娓皺起眉頭,說道:“這次,玉山界次只能巧取,我決定不再硬攻。”
“你要我混進去?”離寅猜出了女子的意思。
“自然不是你一人,還有?!迸有Φ?。
離寅略微一疑,說道:“玉山界如今已經(jīng)封界,而且禁制極強,你有辦法能夠瞞天過海?”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又豈會找你商量這事?!迸有ξ恼f道,明顯對這件事已經(jīng)有萬分把握。
“為什么要選我?”離寅盯著直接走出來的女子。
女子面嗪一絲微笑,看得離寅恍惚見到阿奴,心頭一恍,這才把慌亂的念頭掐斷,血眼恢復(fù)冰冷的盯著眼前女子。
“因為只有你是人。我的其他部下都是魔族,縱然他們有變異的能力,但能夠維持正常人樣貌的時間也不長,每次還要消耗巨大的魔力,萬一遇到危險,極有可能暴露?!迸诱f道。
“你也是魔?!彪x寅漠漠盯著女子。
“我若是魔,那你的阿奴,豈不也是魔。”女子笑道。
離寅眉頭微微一緊:“你是人?”
“這個重要嗎?我長得和你有什么區(qū)別?而阿奴不也是人?”女子說道。
離寅沉默下來,覺得這確實不是一個主要矛盾。
“你決定了?”女子盯著離寅,瞇起眼睛笑著。
離寅盯著她的樣子,暗暗側(cè)開眉頭:“只要能救阿奴,任何希望我都不會放過,但你確定,靈脈九轉(zhuǎn)可以做到?”
“做不做得到我不確定,但我確定如果你沒有修煉至靈脈九脈,你絕對沒有足夠的能力做到?!迸诱f道。
“什么時候?”離寅沉寂問道。
“明天。今天晚上我還要做些安排?!迸雍龅男Φ溃骸安幌胛医惺裁疵??”
離寅搖搖頭:“沒興趣。”
“你沒興趣,我偏要告訴你。我叫端木青兒,你也可以叫我青兒?!迸雍錾⒚家恍?,人便化作一道遁光,遁空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