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葉在精神氣兒都恢復(fù)了之后,沒多久便清醒了過來,和天絕他們預(yù)測的一樣,她忘記了在迷境當(dāng)中所有的事情。
她抬抬手,喉嚨那里干巴巴的想要找點水喝,卻發(fā)現(xiàn)床邊昏睡的司徒修:“哥哥?”
聽到這許久都沒有聽到過的聲音,司徒修一個激靈便清醒了過來,看著床上盯著自己的一雙大眼睛,他露出了許久未見的微笑,那是這十幾年來再也沒有見到過的。
“葉,葉兒”,他鼻子有些涼涼的,重重的:“你,是你嗎?葉兒,是我的葉兒嗎?”
“哥,哥哥”,因為喉嚨干巴巴的,說話有些吃力,司徒修也察覺了,立刻起身為她倒了一杯水:“慢點喝?!?br/>
“嗯?!?br/>
“怎么?”司徒修突然之間看著眼前的司徒葉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驚訝,那張大的嘴巴都能吞得下一只雞蛋了。
反倒是司徒葉,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驚訝什么,只是將手上的水杯放下,淡定到,不知道是沒注意到自己的衣袖變短了,還是說早就預(yù)料到了。
而對面的司徒修搖搖腦袋,安慰自己,沒什么的,神醫(yī)之前也說過,妹妹醒過來之后,身體會有些變化,只是,……他沒有想到葉兒的變化是在這樣的。
“咳咳咳”,察覺到自己的驚訝,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坐回她床前的凳子上:“葉兒,對不起?!?br/>
“哥哥?”她看著他,想不明白哥哥這道歉從何而來。
“對不起,哥哥沒有保護(hù)好你,是哥哥一直都疏忽你了,才會使得你遭受如此磨難,對不起?!?br/>
“哥……哥哥”,她起身,司徒修趕緊扶起她,將她身后的枕頭放到她的背后給她靠著,她說:“本就是我調(diào)皮出來,才會使得霧都遭受巨災(zāi),是我不對,哥哥何來有錯?”
“哏”,聽她的話,他想起了之前天絕說過的話,現(xiàn)在的葉兒不會記得迷境里邊的事情,所記得的只是當(dāng)初離開幻谷時的事情,想著這些,他不在說過多的話,與其讓她有機(jī)會記得那個人,不如給她希望,讓她一直好好的活著。
“怎么會一個人出來了呢?”他明知故問。
她低下頭,想了想,從小就不習(xí)慣欺騙哥哥:“我,我是來找云弟弟的。”
“云弟弟?那是誰?”
“咹……是,是我在九州大陸認(rèn)識的一個孩子,他很善良的?!彼泵Φ慕忉?,就是擔(dān)心哥哥不會認(rèn)可尚云。
誰想,司徒修只是疼愛的看著她:“葉兒喜歡的人,哥哥自然也是喜歡的,等葉兒好了,找個時間帶那孩子來見見哥哥可好?”
“嗯,謝謝哥哥?!彼_心道:“你一定也會喜歡他的?!?br/>
“是嗎?那哥哥就期待了哦。”
“嗯嗯”,她微笑著,隨后想到了什么:“哥哥,霧都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霧都?”司徒修道:“你都才好,抄心那么多做什么,霧都哪里哥哥早就處理好了,你呀,傻孩子,就好好的休息吧?!?br/>
“嗯呢。”她放心的莞爾一笑,隨后打算休息一會兒。
在她躺下之后,司徒修離開了屋子,自認(rèn)為自己隱瞞得十分的好,可是……。
房間中,原本閉上眼睛的司徒葉在她哥哥離開之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小心的爬下床,來到那邊的梳妝臺前邊。
看著鏡子里邊那熟悉,但是,又陌生的臉:“這是?我,我長大了嗎?”
這張臉還是自己的沒錯,可是,這明顯不在是孩子的臉龐,記得,哥哥說過的,她是百年一歲,沒道理一夜之間變成現(xiàn)在這十五六歲少女的模樣啊。
唯一的可能性似乎是只有一個,可是,自己根本沒機(jī)會碰到‘困心陣’的啊,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了?難道?
她突然想到了最后的一個可能性,提起裙角便離開了房間,在哥哥再一次回來之前,她得去問問歐陽逸軒,這件事情,或許他是知道的。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可房間中沒有人回答,想要進(jìn)去看看,又怕看到別的,猶猶豫豫的在門外來回的走,這個時候,天絕回來了。
“葉兒丫頭?來找軒兒?”
“神醫(yī)”,她欠身行禮:“絕情神醫(yī)可在?”
“在是在,不過怕是暫時不太方便回答你的問題?!?br/>
“???”
“他的頑疾發(fā)作了,到現(xiàn)在還沒好,你還是晚些來吧。”
“嗯?他沒事吧?”
“沒事,有心了?!?br/>
“等等”,她叫住走進(jìn)屋子的天絕:“神醫(yī),我?怎么會到這里來了?”
“你兄長帶你過來的?!?br/>
“那……?!?br/>
“還有事?”他轉(zhuǎn)過身,慈愛的看著眼前的司徒葉。
“沒,沒有了?!?br/>
“那便先回去休息吧,你這身體才好,不適合在外邊接受草地的濕氣,等軒兒好了,我定會告訴他的,到時候,你在過來?!?br/>
“是,多謝?!?br/>
“何須客氣?!?br/>
“嗯?!?br/>
“去吧。”
“嗯?!?br/>
“等等,葉兒丫頭”,天絕想起了一件事情:“溫孤雪那丫頭在這里,還是去見見吧?!?br/>
“嗯?!?br/>
在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溫孤雪和軒轅閻風(fēng)本打算去看看司徒葉,可巧了,就才出門便看到了司徒葉。
“你是?”溫孤雪對于現(xiàn)在這個模樣的司徒葉是陌生的,自然是不識得。而司徒葉卻是不知為何,就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雪兒,就算是十多年沒見了。
司徒葉知道自己的現(xiàn)在的模樣是有些奇怪,大家不認(rèn)得也是正常的,所以便解釋道:“雪兒,我是葉兒。”
“葉兒?”溫孤雪不確定的問:“你是葉兒?”
“嗯?!?br/>
“是嗎?”她習(xí)慣性的征求身邊人的意見,軒轅閻風(fēng)點點頭:“是?!?br/>
“這就是那……的變化?”中間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她:“葉兒嘛,你是葉兒。對了身體怎么樣了?我們正打算去看看你?!?br/>
“我?沒事?!?br/>
說話間,他們重新回到了屋子里邊,二人在閑聊,軒轅閻風(fēng)也識趣的離開了,安靜的當(dāng)起了‘門童’。
“雪兒,這人是?你的夫君?”司徒葉八卦的問。
溫孤雪幸福的笑笑:“嗯,”隨后抬手撫摸上自己的呃肚子:“這是我們的孩子。”
“原來,我竟然睡了這么久”,她在見到溫孤雪的時候便猜到了這九州大陸的時間,看來自己睡的的確是太多了。
那么,云弟弟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是青年的模樣了吧,那會是這么樣的呢?
她在腦海中不斷的腦補,就是無法描繪出尚云現(xiàn)在的模樣,怎么想都是模糊的。
算了,她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眼看著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二人簡單的告別之后,司徒葉打算回去了,而門外是司徒修在那邊等著,大概是因為回去的時候沒有看到她才來的。
她歉意的沖著司徒修笑了笑:“哥哥?!?br/>
“回去吧。不要打擾雪兒了,她應(yīng)該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為她披上披風(fēng),然后沖著溫孤雪他們道:“我先送葉兒回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