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請盡情地鞭撻我吧!”
我聽到蕭熏的話,真的就是那一頭黑線。
沒想到千防萬防,蕭熏還是受到了劉夢云的感染。
正常人哪里會這樣說話呀?
我沒有把皮鞭拿起來,而是以手握拳,直接沒好氣地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你又欠捶了是吧?你這個是跟劉夢云學(xué)的,都不知道辨別一下嗎?小孩子家家學(xué)這種合適嗎?”
我伸手把她手里面的皮鞭給扔到了一邊。
“我已經(jīng)不小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22了,還有,你怎么會知道我這是跟劉夢云學(xué)的?”
蕭熏這個小妮子有些氣呼呼地頂了我一句話,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然問我是怎么知道她是跟劉夢云學(xué)的。
眼中還帶著狡黠的神色。
我靠,一個沒小心,自己竟然是說漏了嘴。
“咳咳,那個,我身為一個小組長,了解一下組員的生活習(xí)慣,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我咳嗽了一聲,掩蓋自己臉上的尷尬,想要把話題給扯過去。
“那你說,我喜歡吃什么?”
雖然蕭熏在人情世故這方面顯得有些不足,但是在這上面,卻顯得格外的小心謹(jǐn)慎。
額,我的腦袋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蕭熏喜歡吃什么。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是渣男。
關(guān)鍵是每次的飯都是她下樓買的,她自己在下面吃完,然后才把我的那一份給帶上來。
而我真的沒有注意過她喜歡吃什么。
我艸,必須要發(fā)揮我的聰明才智了。
我直接把她抱在我的懷里面,然后低頭跟她嘴了一下:
“你喜歡吃我的嘴?!?br/>
“你,這么不正經(jīng),流氓……”
蕭熏推開我,小臉有些微紅,我看到她香香糯糯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都老夫老妻了,那么害羞干什么?”
我這樣說著,就想要把我的褲子給解開。
但是發(fā)現(xiàn)我包扎的手,解不開我的褲子,正當(dāng)我想要放棄的時候,蕭熏的手把我的褲子給解開了。
然后直接把我推到了床上。
我看著原來害羞的蕭熏,現(xiàn)在竟然變得這么主動。
“你是裝的???”
我的眼中有一些不可置信。
“嘻嘻,夢云姐說,這個樣子才能讓你們男人獸性大發(fā)?!?br/>
蕭熏跨在我的身上,俯下身子,嗲嗲的在我的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靠。
我終于明白了這樣一句話,原來,高端的獵人總會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xiàn)的。
同時也明白過來,以前單純善良的蕭熏,受到劉夢云的熏陶,已經(jīng)變了。
“你手不能動,這次讓我來?!?br/>
蕭熏邪魅一笑,我真是生死難料的……
……
第二天一早,我的衣服被蕭熏伺候著穿上去。
畢竟現(xiàn)在手指纏著紗布,有些不方便來著。
我伸了伸懶腰,腰部有些酸,關(guān)鍵是,我那里都快被坐斷了。
我也是,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動比自己動要省力。
為什么大多數(shù)人還是選擇了自己動,TM原來自動不知道分寸,只會按照自己的意思來!
我來到工作間視察,所有的小組成員都恭敬喊了我一聲白哥。
估計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傳到他們耳朵里面了。
這叫什么,這TM就叫做造勢呀。
“咚咚咚?!?br/>
在我視察的時候,我后面的門被敲響了。
我轉(zhuǎn)過身,看到了一個生面孔,不過我倒是認(rèn)得,他和我一樣,是謝坤手下的小組長。
“你是?”
不過我并沒有直接說什么,而是裝作他不知道叫什么的樣子,挑眉詢問。
“我是張三呀,謝主管立威的時候,咱們見過,還有啊,咱們還一起下過礦,我還幫你推過一次礦車呢!”
張三拿出一根華子給我讓了過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自己介紹了一下。
“哦,對對對,我記得是有你這么一個人,只不過我記性有些不太好呀,不知道你這次來是干什么?”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一些什么,伸手把那一根華子給接了過來。
“咱們都是一個主管的手下,互相拜訪一下,也是不錯的,今天來拜下碼頭?!?br/>
“也希望兄弟你不要嫌少?!?br/>
張三說著,從自己的兜里面拿出了三枚一萬的籌碼,雙手給我遞了過來。
“有心了,有心了,張三是吧?我記住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跟哥說,能幫你解決的就幫你解決了?!?br/>
我伸手把三枚籌碼給拿了過來,塞到了我的兜里。
然后就給了張三一個大餅吃,心想真不錯,這種方式來錢真的太快了。
不由得羨慕起來張亮,奈奈的,求他幫我辦一件事情,都花了我快十萬的籌碼,真黑呀。
不過你要收這錢,就得有收這錢的實力。
像我這樣畫大餅的人,終是少數(shù)。
不過,說我畫大餅吧,其實也算不上,畢竟我現(xiàn)在的靠山是瓊經(jīng)理以及人事部的那個劉明。
雖然不知道他會不會幫我,但是把他搬出來,也能夠虎一虎的。
張三聽到我的話,臉上并沒有露出肉疼的神色,反而是有一些高興的。
我們兩個還沒有交談幾句,同一小組的另一個小組長又找了過來。
和張三是一個目的,來拜碼頭的。
張三目的達(dá)到,就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這里。
接下來第三個,第四個……
不一會兒,我只是坐在我的屋子里面,竟然就有數(shù)十萬的籌碼進(jìn)賬。
讓我驚喜的是侯三那個家伙,來到我這里,二話不說,就直接扔給了我十萬籌碼。
我瞥了他一眼,感覺這貨就像是更大一號的貔貅一樣,只進(jìn)不出的那種。
正如刁鵬和阿強(qiáng)爭奪主管比拼業(yè)績的時候,他私藏的那些業(yè)績,我感覺他只是舍不得他的這些業(yè)績。
不過這一次,這只貔貅竟然大出血了。
可以說,誠意滿滿的!
面對過來拜碼頭的十幾個小組長,我只能說,昨天造勢的結(jié)果,真是立竿見影的!
我瞇了瞇眼睛,這一下子,我的人氣不就起來了嗎?
相信他們在選主管站隊的時候,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能擦亮眼睛,知道該站在誰的這一邊了。
不用感嘆,原來我送煙,可是沒有人接的。
但是現(xiàn)在再看看,他們拿著錢往我手里塞呢!
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
不過,我并沒有沉浸在這個感覺里面多久。
就叫上冷鋒,讓他跟我去A區(qū)阿斌的小組走一趟。
按照我的想法,是想要找小六一趟,畢竟他看到過我和春哥是有點(diǎn)關(guān)系的。
而且被我們敲打了一番,無疑是監(jiān)督,然后阻止阿斌的不二人選之一。
相信他這樣一個聰明的人,應(yīng)該知道會是怎么樣選擇的。
當(dāng)面持槍對峙是有危險的,能不做最好的打算,就選擇最優(yōu)的化解。
畢竟人的命就只有一條,還是且行且珍惜吧。
相比于丟掉自己的小命,我還是更愿意浪費(fèi)一些時間去做一下思想工作的。
至于為什么沒有帶獨(dú)眼蟲和侯三,他們兩個戰(zhàn)五渣,去了指不定要鬧出什么事情呢!
誰知道,來到A區(qū)阿斌小組在的地方,直接去工作間,但是卻沒有找到小六。
“兩位,來這里是來找我的嗎?怎么也不給我打一聲招呼,讓我好好的招待你們?!?br/>
在我們兩個人尋找的時候,一道平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立刻就聽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那可是我日思夜想想要干掉的人呀,阿斌!
“可別自戀了,我可不是來找你的,就算來找你,也是想要將你打一頓的?!?br/>
我轉(zhuǎn)頭,嘴角帶著冷笑,戲謔地看著阿斌。
“嘖嘖,這是你的小弟?挺兇的,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和你們小組長關(guān)系可是很好的,他經(jīng)常……”
阿斌聽到我的語氣不和善,轉(zhuǎn)頭看向了冷鋒,從另一個切口切入。
“呦呵,這么久不見,你的腿怎么瘸了一條啊?也太不小心了吧,我倒是想要我講一下經(jīng)過?!?br/>
我打斷了他的講述,眼睛有意地打量了一番他的那條瘸腿。
“我這條腿怎么瘸的,難道不是你干的好事嗎?”
阿斌聽到我的話,聲音戛然而止,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你那只眼睛看到是我做的了,這個屎盆子,可別扣在我的頭上。”
我冷笑一聲,可是沒有打算承認(rèn)下來的,我的表現(xiàn)也如那個之后誣陷我的阿斌一樣。
“哼,看起來,你沒有死,受傷也不輕啊……”
阿斌沒有暴怒,眼睛反而落到了我纏著紗布的手上。
“冷鋒,我們走?!?br/>
我沒有回答阿斌的話,既然沒有找到小六,那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招呼冷鋒一聲,示意他跟我離開。
“當(dāng)初我的那些小組成員跟我說,小六跟你走得挺近,一開始我還不相信呢,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了……”
我路過阿斌旁邊的時候,阿斌戲謔地看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陰陽。
“你什么意思?”
我腳步頓了一下,心中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阿斌看到我的樣子,眼睛瞇了起來,聲音沉了下來: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來找人的嗎?我這里,今天可只有小六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