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人群中傳來了聲音,有一個侍衛(wèi)說在客棧的伙計撿到了一個荷包拿了過來。
柳晴也確認那就是自己的荷包,欣喜若狂的拿了過去,因為演的太過于逼真,所以大家并沒有懷疑她,但是蘇月只是笑而不語。
她就不相信那個荷包丟的會真的有那么巧,而且那個紅葉剛離開一會,荷包就找到了?
事情結(jié)束之后,大家都上了馬車,這一次蘇月和寒皓軒乘了同一輛馬車,不明真相的人看著覺得某些奇怪。
畢竟他們倆的事情雖然大家不是太了解,但還是能感覺到兩人之間必然是發(fā)生了什么矛盾。
剛出來的沐夜風(fēng)看到這一幕,不由目瞪口呆,這轉(zhuǎn)變貌似也太快了些。
不過最為驚訝的當(dāng)屬柳晴,她還想著想個辦法和寒皓軒坐同一輛馬車,如今卻還未說出口,人家兩人已經(jīng)上了馬車。
最后只能獨自憤憤然的上了馬車。
“你是不是想要回家去看看?”
路上,蘇月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寒家的事情她也大致了解了一些,如今既然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那么肯定不會就這樣輕易善罷甘休。
寒皓軒微微愣住,許久都未說話,抬頭看向了蘇月,眸子中閃過些許的糾結(jié)。
“你會跟我回去嗎?”他這句話問的非常沒有底氣。
他明白蘇月剛在德州城站穩(wěn)腳跟,這個時間確實不宜離開,而且就算可以離開,寒家的糟心事情太多,他不想將她拉進去。
蘇月沒有說話。
其實她的心里也特別的糾結(jié)。
這件事情遲早都得做出決論,可是現(xiàn)在先不說家里的事情,以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她真的可以安心的同他一起去回寒家嗎?
車子里一時安靜了下來。
沉思許久,蘇月微微低眸,看著寒皓軒,嘴角勾起的笑意有種無奈的意味:“我現(xiàn)在還是無法給出你確信的答案?!?br/>
對于這個答案,寒皓軒并不怎么驚訝,蘇月沒有立馬否決對他來說已經(jīng)實屬難得,但不管怎么說他的心里還是多少有些失望。
那種失望并不是因為蘇月,而是因為他自己。
因為以他現(xiàn)在的狀況壓根不能給蘇月安定的生活,也有可能讓她陷入危險的境地。
蘇月明白他心中所想,也沒有瞞他,道:“我之所以猶豫并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因為以后的生活可能不會像以前那么簡單,我們倆的婚姻也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也會將兩家人牽扯進來,所以我需要時間,好好的想一想?!?br/>
如果回到寒家可能會面對許多,她自己一個人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同她一起回去,可是她還有弟弟妹妹,她必須想好所有的事情。
如果不能護他們周全,她會后悔一輩子的。
寒皓軒點了點頭,垂眸道:“我們先回到德州城再做決定,我現(xiàn)在也還沒有做好決定?!?br/>
時隔一年回去,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如今距寒墨找到自己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二叔一定得到了消息。
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自己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又豈會坐以待斃,必然會有所行動。
不會讓自己輕易的回到寒家。
說不一定此時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就算回去他們之間注定有一場硬仗要打。
想到這些寒皓軒不知不覺間,雙拳緊握。
蘇月將他所有的變化都看在眼里,不由有些擔(dān)憂,她也明白寒皓軒如今必然有許多壓力。
他二叔如今已經(jīng)完全在寒家站穩(wěn)腳跟,現(xiàn)在要想打敗他,絕對很有困難。
不過寒皓軒的性格她是非常的了解,他既然想要做的事情,那必然是有把握的。
如果他打算回去,就算不能徹底打敗他二叔,至少不會遇到危險,發(fā)生一年前那樣的事情。
等到了德州城,趙掌柜他們已經(jīng)在半路迎接。
柳晴本來也聽說蘇月在做生意,但她想著就算是做生意,也不過小本生意而已。
可是當(dāng)他看到出來迎接的人這么多,不禁有些狐疑。
以蘇月的情況怎么可能有這么多下人。
蘇月下了馬車同他們侃侃而談,有一段時間沒見,趙掌柜將醉仙樓最近的情況大慨同蘇月講了一下。
醉仙樓的生意是越來越大,就連繡房的生意也十分的好,唯一讓人擔(dān)憂的就是同生堂如今關(guān)門有一段時間。
剛開始還時不時有人上門來問蘇月什么時候回來,時間一長就很少有人來了。
而蘇月對同生堂的重視大家也是看在眼里,所以他們也是非常的擔(dān)心。
蘇月聞言反而露出了笑容,“你放心吧,我敢保證同生堂的生意非但不會受到影響,反而會越來越好?!?br/>
“這…”
不是趙掌柜不相信她,而是現(xiàn)在的情況讓他很沒有自信。
蘇月也沒有解釋,朝著林神醫(yī)的馬車走去。
寒皓軒走了過來,從背后拍了拍趙掌柜的肩膀。
“你覺得城中誰的醫(yī)術(shù)可以同月娘相媲美?”
趙掌柜微微蹙眉,沉吟許久,搖了搖頭。
他實在想不起在德州城誰的醫(yī)術(shù)可以比得上蘇月的,別的不好說,但在給女人治病這方面,蘇月的醫(yī)術(shù)確實無人能及。
“這不就得了?”寒皓軒嘴角微揚,可以看得出,每次說起蘇月他就無比的自豪。
“可是…”
趙掌柜是怕過去這么久,那些老顧客都不怎么上門了。
寒皓軒朝他揮了揮手。
“正是因為這么長時間同生堂沒有開門,他們更應(yīng)該能感受到月娘的醫(yī)術(shù),所以這點你不需要擔(dān)心?!?br/>
因為這段時間同生堂一直關(guān)門,生病的人必然去了其他的診所,有了比較才會看出來不同。
這也是蘇月絲毫不擔(dān)心同生堂生意的原因,因為她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非常的自信。
一回到家,所有人都忙了起來。
柳晴卻有些無所適,不一會的功夫她已經(jīng)聽說了太多關(guān)于蘇月的事情,只是了解的太多,她的疑慮也就越來越多。
她沒想到的是這個蘇月竟然會是堂堂醉仙樓的幕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