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昔靈本來想要借這個這次的機會看清楚那個女人到底是誰,那樣熟悉的感覺,讓她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可是這樣的預感并不能作為證據(jù)。
“算了,還是我準備不足。”
這件事情過去以后,慕容雪城與陸昔靈之間便有了隔閡,仿佛同床異夢,鳳閣從未被限制,可是這里卻是眼線密布。
陸昔靈小心的躲開了眼線跟在雪城的身后,雖然陸昔靈早就知道五殿下喜歡狩獵,但卻不知道為何五殿下非要在他登基之前,也就是十月初組織了圍獵。世人都以為慕容雪城必然是在這皇宮里十分受寵愛,可是依照陸昔靈所見,五殿下似乎格外寵愛禧貴嬪,這個女人出身不高,卻是后宮里面最受寵的。
“明兒,你可見過這個禧貴嬪?”
“王妃,聽聞這個禧貴嬪很有手腕,尤其擅長做生意,五殿下十分的信任她,除此之外,還聽說也是一位絕色美人。別的倒是打探不出來,只聽說這個人曾經(jīng)出身**?!?br/>
“出身**?!?br/>
陸昔靈倒是覺得奇怪了,五殿下竟然會看上這樣的一個女人,不過也倒是奇怪了,他自己選了一個**女子放在身邊寵幸,卻對陸昔靈很是嫌惡,難道是因為景致讓自己做了正妻。而他只是對那個女人露水情緣么?
或者說是利用?
陸昔靈本以為他至少還算的上情種,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生意罷了。倒是沒了興趣?;亓锁P閣,雪城一副目光深沉的走進來,她的臉上是郁悶的神色,看到陸昔靈坐在床鋪上,躊躇了許久這才上前一步,有些躊躇道:
“陸昔靈,你要幫我么?”
陸昔靈輕輕的摸著自己身上的紫月雙環(huán),她已經(jīng)許久不曾用到了,手指細細的摸著掂量著她這句話的意思。
慕容雪城特意跟五殿下去狩獵,這與她一直以來的性格完全不相符,所以她是非常值得懷疑的,但慕容雪城手無縛雞之力,所以她不會親自動手。
“你要在狩獵場下手?打算怎么做?”
陸昔靈既然問了具體的計劃,便是打算參與其中,只是這天下間的買賣沒有只賺不賠的,所以陸昔靈說出了她的條件。慕容雪城微微有些動容。
那一日,風和日麗,五殿下帶著幾位皇妃,連帶陸昔靈與雪城前往皇家園林,陸昔靈可算是其中的老手,每年先皇著急狩獵,陸昔靈必然都會去的,她騎射功夫從來都不差,如今要去也沒有任何人覺得奇怪。
“左唐,我讓你準備的,可都準備好了?”
陸昔靈湊近了左唐,忽然問了這樣的一句話,左唐點頭,便是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瞬間完成了確認的工作。其實陸昔靈并不比理解五殿下為什么非要選在這個時候出門狩獵,外面并不安穩(wěn),雖然說現(xiàn)在是冬季之前的大圍獵,但確實沒有的必須要做的原因。
“王妃,這次的圍獵是有羽林衛(wèi)和禁軍一起護衛(wèi)的,滴水不漏,萬事小心?!?br/>
陸昔靈點點頭道:
“我們只是看戲,萬不得已的時候在說。”
左唐點頭,他已經(jīng)安排了部分接應的人,萬一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只有舍棄了自己的這一身皮囊,畢竟他變身成為狼人的這個消息還沒有太多的人知道,因為他變身之后的身形與云天有些相似,所以大家一致以為左唐變成的雪狼王是云天。
只是他若在所有人的面前做這件事情那么便再怎么也保不住了,到時候恐怕他會被作為怪物處死。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這么做。
陸昔靈看了一眼坐在馬車里面的雪城,她的臉色凝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陸昔靈覺得雪城那樣的心急,根本不像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出塵的女子了。
“這里的山水風景如此好,卻不想竟然是某人的埋骨之地?!?br/>
陸昔靈在心里忽然說完這句話,便牽著馬兒往旁邊走了走,忽然嗅到一股香味,陸昔靈覺得這個味道十分的熟悉,便追了上去,問道:
“這是什么香味?”
那宮女站住看到是陸昔靈便恭敬的行禮道:
“會王妃的問話,這是禧貴嬪最喜歡的桃花香,這是她特質的。陛下只需她一個人用呢。”
桃花香?
陸昔靈笑了笑倒是不再多問,只點點頭讓了過去,這是當日那女子的香味兒,想到這里,陸昔靈便對這個禧貴嬪更加的感興趣了,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能夠在皇宮里面這般左右逢源,既然生逢亂世也對這個女人另眼相待。
“今夜便先安寨,明日圍獵開始?!?br/>
陸昔靈聽著五殿下對各位傳的話倒是不曾有任何的異議,今日為了避開嫌疑,雪城與陸昔靈分了兩個帳篷,陸昔靈獨自一人占了一個帳篷,而且她的帳篷里面放了許多的箭矢武器。陸昔靈手指摸著自己的紫月雙環(huán)看著尖刃上的紫色光芒,這種毒當真是見血封喉,周圍倒是沒有這般陰毒的東西了。
紫月雙環(huán)是陸昔靈保命的東西,自然不能夠叫旁人知道了去,即便是明兒也不能夠告訴,陸昔靈親力親為將這紫月雙環(huán)與那透骨劍放在同一處,用少許的水泡在一起。
“若是有一日找到了,也是麻煩?!?br/>
陸昔靈將這紫月雙環(huán)泡了一夜,可她卻坐在床上硬生生的挨了一夜,不敢睡去,小心翼翼的聽著外面的風吹草動。她不擔心五殿下被殺了,倒是更擔心,這件事情最后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此刻的她似乎也在隱忍著,如果讓五殿下登基,她變成了一個為難的存在,到時候如何面對景致。她不想讓景致以后陷入麻煩,所以現(xiàn)在的她,必須要做一件狠心的事情。
“嘩啦!”
陸昔靈聽著外面的聲音,立刻捏緊了手中的劍小心的看著露出了月光的帳篷門口。
“噓……”
陸昔靈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披著袍子走進來,她走到陸昔靈的面前,說道:
“靈兒?”
這樣的一聲呼喚,倒是讓陸昔靈的心神都為之一顫,倒不是聲音猶如天籟,而是這個聲音喚醒了她心中那段記憶,她不敢去回憶的記憶。
“是,是你……”
陸昔靈盡力去看她背對著月光的面容,可是黑暗讓她抓狂不已。
“是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