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曉東告別出來,坐進(jìn)自已的車子,剛剛開出招待所,就接到薛翠麗的電話:“曉東,你還在縣城嗎?”
田曉東說:“正要回去,你在哪里???”
薛翠麗高興地說:“我也在縣城,公交車已經(jīng)沒有了,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的??靵斫右幌挛?,我們一起回去?!?br/>
田曉東有些不解:“你怎么也在縣城?辦什么事???”
薛翠麗有些神秘地哆聲說:“等會告訴你,我把地點發(fā)給你。”說著就掛了電話。
薛翠麗乘交車到達(dá)縣城,是下兩點多鐘。她從車站出來,打的直奔東山縣玉霖房產(chǎn)公司。
玉霖房產(chǎn)公司在一幢辦公樓的六樓,有四分之一樓層的辦公室,裝飾得豪華大氣,公司規(guī)模還算可以,里邊坐著七八名員工,有一半是年輕人。
薛翠麗在門前穩(wěn)了穩(wěn)神,才走進(jìn)去。他有些激動,也有些緊張。因為她這是找上門來,問一個陌生的女老板要一張一百萬元的銀行卡,這是不是有荒唐???有這個可能嗎?要是女老板以為她是一個騙子怎么辦呢?
薛翠麗小心翼翼地走進(jìn)去,問坐在敞開式辦公區(qū)最前面那個漂亮女孩:“請問,鄭總在嗎?”
這個女孩長得特別漂亮,肌膚潔白,臉蛋嬌艷,身材苗條,大概二十歲左右。她跟蔣雪艷差不多嬌美,年紀(jì)比蔣雪艷少很多。鄭總公司里怎么會有如此漂亮的員工?薛翠麗無不嫉妒地想。
漂亮女孩抬頭看了她一眼,說:“在的,在辦公室里?!彼竺娴拇筠k公室看了一眼。
薛翠麗說了一聲“謝謝”,就朝最里面那間大辦公室走去。
最里面那間大辦公室,裝飾豪華,辦公家俱比較高檔,辦公室門上沒有“董事長”室的標(biāo)志。..co公室的的門開著,鄭玉霖坐在里面辦公桌邊。
很巧,還被我碰到了,這是一種運氣。薛翠麗走到鄭玉霖辦公室門外,心跳突然加快,也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進(jìn)去?你怎么好意思開口問她要錢呢?這是不是一種犯罪行為?
一向膽大心細(xì)的薛翠麗也害怕起來。怕被人發(fā)現(xiàn),她趕緊朝過道那頭的衛(wèi)生間走去。衛(wèi)生里沒有人,她站在里面想,鄭總要報答曉東,曉東不敢要她的錢。我是他女朋友,要了錢賣婚房,她應(yīng)該給的吧?要不,她給我們一套房子也行。
沒有婚房,爸爸媽媽不一定會同意。她的家也是農(nóng)村的,沒錢支持她買房。薛翠麗嘆息一聲想,有了房子,我就好說話了,臉上也有光。你看孫小娟婉個老公多有錢,在市里買了套別墅,裝潢得富麗堂皇,要多風(fēng)光就多風(fēng)光。當(dāng)然我們在官場上,也不能太有錢,可也不能沒有房子啊。
今天不敢開這個口,就沒有漂亮舒適的婚房,只能住單位簡易的夫妻房。那我們兩人靠工資收入,何時才能買在得起房子?。繘]有自已的房子,我們在官場上混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行,還是老一下面皮,試著開一下口看看。
薛翠麗又鼓勵了自已一番,才壯起肚子走出來,朝鄭玉霖的辦公室走去。
“鄭總,你好。”薛翠麗因為心虛緊張,一走進(jìn)去就招呼她,聲音有些發(fā)顫。
鄭玉霖抬頭看著她,見一個陌生的美女亭亭玉立地朝她辦公桌走來,馬上站起來。等她走到辦公桌前,她才問:“你是?”
薛翠麗站在她辦公桌前,用自來熟的熱情口氣說:“我是南陽鎮(zhèn)鎮(zhèn)政府黨政辦秘書,叫薛翠麗?!?br/>
“???你是南陽鎮(zhèn)政府秘書?”鄭玉霖更加熱情地走出來,指著前面的會客區(qū)說,“薛秘書,坐坐,真是貴客啊。..co
鄭玉霖忙著給她泡茶,然后端過來,放在她面前,客氣地說;“薛秘書,喝口茶?!?br/>
“謝謝鄭總。”薛翠麗為了掩飾心頭的慌亂,就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茶。
鄭玉霖笑吟吟地看著她,等待她開口說話。薛翠麗要說的話都想好了,可真到了她面前,卻又忘了,說不出來了。
這樣兩人坐在那里就有些尷尬。鄭玉霖見她絞著手,有些不好意思說話,就好奇地問:“薛秘書,你來我公司,有什么事嗎?對了,你是怎么來的?”
薛翠麗說:“我是乘車來的,然后打的到這里?!?br/>
“哦。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地址的?”
薛翠麗不想說從網(wǎng)上查到的,可說誰告訴她的呢?說田曉東吧?他也不一定知道啊。
“我是從網(wǎng)上查到的。”她只好說實話,“我今天來,呃,嘿嘿?!毖Υ潲惽文槤q得通紅,卻怎么也不敢把要錢的話說出來。
這種吞吞吐吐的樣子,讓鄭玉霖越發(fā)好奇,她再次委婉地問:“薛秘書,你有什么事?”
薛翠麗要說的話沖到喉嚨口,可到了嘴邊卻又變成:“我是田曉東的女朋友,嘿嘿?!?br/>
“什么?”鄭玉霖吃了一驚,以為薛翠麗知道了她上午在田曉東辦公室里有些曖昧的事,心虛得心驚肉跳。
但細(xì)致一看,薛翠麗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她趕緊說:“你是田鎮(zhèn)長的女朋友?哦,怪不得?!?br/>
她本想說怪不得上午田曉東說,女朋友算是有了,原來就是她啊。于是,她眼睛亮亮地重新打量著薛翠麗,說:“真是郎才女貌啊,薛秘書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跟田鎮(zhèn)長非常般配,真是一對金童玉女?!?br/>
薛翠麗聽她這樣說,就開心得眉開眼笑:“謝謝鄭總說好?!?br/>
鄭玉霖心里尋思,田曉東上午怎么說,女朋友算是有了,難道他對她還不滿意?他還說可以見一下我說的那個女孩。
這是怎么回事?薛秘書今天來,又是為了什么事呢?她吞吞吐吐地似有難言之事。
“薛秘書,你眼光真好,找到田鎮(zhèn)長這么好的人?!编嵱窳叵氩怀銎渌捳f,就用這話來等薛翠麗說話。
薛翠麗則有些吃醋地暗想,這個女老板越看越耐看,年輕時也是很漂亮風(fēng)流的,身材特別豐滿,這對田曉東也是有吸引力的。不過她年紀(jì)畢竟大了,田曉東應(yīng)該不會看上她的。
“田曉東除了一點不好外,其它都好?!毖Υ潲惵裉靵淼哪康纳弦?,“我對他很中意,所以這個春節(jié),我們要結(jié)婚。”
“這個春節(jié)就要結(jié)婚?”鄭玉霖又是一驚,這么快???那上午田曉東怎么說女朋友算是有吧,他沒有說要結(jié)婚啊。
“那恭禧你們,”鄭玉霖越發(fā)疑惑,就言不由衷地說,“到時,你們可要請我喝喜酒哦?!?br/>
“那當(dāng)然,你鄭總能光臨,我們臉上就有光了?!毖Υ潲愒谛睦锲疵鼘ψ砸颜f,快說呀,現(xiàn)在正好說,不要再猶豫了。薛翠麗激動起來,高胸起伏得有些快,喘氣也有些急,“呃,鄭總,可是,我們的婚房還沒有。”
鄭玉霖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愣愣地看著她,沒有出聲。
薛翠麗的臉憋得通紅,不好意思地低聲說:“所以我想,你上午來,要給田曉東一張銀行卡,他不敢要。呃,你能不能給我,我想在縣城買一套婚房。不不,我這只是這樣說一下,你不同意也沒關(guān)系。要不,鄭總,你在縣城給我們一套房子也行,就算暫時借給我們住也可以?!?br/>
薛翠麗一口氣把心里的話部說完,才如出了一口惡氣似地,心里輕松多了。
鄭玉霖早已驚呆。她怎么也沒想到,她會來開這樣的口。這事田曉東知道嗎?還是田曉東讓她來的呢?他當(dāng)時不敢要,也不好意思拿,過后讓女朋友來拿?
薛翠麗見鄭玉霖怔在那里,就有些緊張地補充說:“我來跟你說,田曉東是不知道的。你走后,他上去問他,他才告訴我。我就想,我們正好沒有婚房,讓鄭總幫我們一下,我就鼓起勇氣來了。”
薛翠麗感覺很難開口的話,說出來了也就沒什么,心里反而更輕松,膽子也更大了。他見著玉霖猶豫,以為她在懷疑她的身份,不是田曉東女朋友,是來騙錢的。
她連忙拿出手機,把她偷偷自拍的一張照片,送到鄭玉霖面前:“鄭總,你看,這是我跟田曉東在床上的照片?!?br/>
鄭一霖湊上去一看,禁不住驚叫起來:“啊?你們,已經(jīng)睡在一起了?”
照片上,是田曉東和薛翠麗光著上身,摟抱著睡在一張床上的鏡頭,被子遮住他們胸口以下的部位。薛翠麗紅著臉說:“這是我們在省城,一個賓館房間里?!?br/>
她把后半句話咽回肚里:田曉東喝醉了,我把他弄回房間,伺候她才睡在一起的。
那天晚上,她還趁機爬到田曉東身上,想來它個生米煮成熟飯??墒撬獊砼ヅ怀桑瑳]辦法把田曉東弄起來,他睡得像豬似的,連那個東西也一動不動。她弄得氣喘吁吁,都沒有讓他進(jìn)來。這樣,他們就只是肌膚跟肌膚的零距離接觸,沒有更深入的接觸。
而且是在田曉東沒有知覺的情況下進(jìn)行的,所以他們的身子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合的二為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