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鴻目光一閃,也跟了進去。
神血宮的山‘門’,在殺戮血海之中,非常的恢弘,是神血宮高手,搬移來了無窮的島嶼,凝聚成一片,儼然一片陸地一般,里面群山徐立,到處都是奇異的景觀,虛空中更是時時刻刻都有血道能量流轉(zhuǎn)。
徐鴻跟隨那名血袍男子走出虛空通道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處在了一座入云端的巨大山峰上空。
山峰之上,還有一座座恢弘的宮殿樓閣漂浮其上,四周一朵朵血云漂浮,景觀詭異。
“這里是我們森羅血殿的地頭,你先去這碧血峰凌云殿的天字號房休息吧,有事情我們會再叫你。”血袍男子指了指腳下山峰中的其中一座宮殿說道。
隨即,他丟給了徐鴻一塊血‘色’的‘玉’牌,就自行離開。
徐鴻接過‘玉’牌,手指在上面了一下,一言不發(fā),身形一動間,就已經(jīng)朝著那座宮殿落下。
手中這塊‘玉’牌,是進出這宮殿的進出令牌,徐鴻沒有任何阻攔地就了里面的天字號房間,一個人默默盤坐,修煉了起來。
他身上圣道法則流轉(zhuǎn),虛無空間元氣,表現(xiàn)得都和原先的沙河圣者一般無二,并沒有顯‘露’出什么驚人之處。
而與此同時,在這座山峰的另外一座宮殿之中,有幾位一樣是身穿血袍的男子,圍聚在一起,觀看著身前一面足有一人高的鏡子。
而鏡子里面,顯現(xiàn)出來的影像,竟是徐鴻在天字號房間修煉的情景。
甚至連他身上散逸出來的氣息,能量‘波’動,元氣的能力,都被這面鏡子清晰地呈現(xiàn)了出來,就好像是幾位血袍男子在徐鴻身邊觀察一樣。
“看不出什么異常。這沙河圣者,在殺戮血海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來歷一清二楚,我們用得著這么小心嗎?”其中一位血袍男子看了一會之后,最先開口,赫然正是之前將徐鴻從招賢殿帶走的那位男子。
“這次要做的事情,非同小可,一旦要是成,我們神血宮,將來有望稱雄紫薇大陸。而要是因為一些意外因數(shù)導(dǎo)致失敗,我們都將承受三位老祖的怒火。總之,我們森羅血殿絕對不能出差錯。在這個關(guān)頭加入我們神血宮,總要調(diào)查清楚才行。”又一個血袍男子開口,說話之間,目光直直地盯著鏡面。
就這般,一行人足足監(jiān)視了三天。
在第四天的時候,一道血‘色’的流光,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房間之中,化為了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形體。
“怎么樣了?”中年男子淡淡開口。
“回稟殿主,看不出什么問題,看來此人應(yīng)該只是純粹想借助我們神血道的血海泉眼,突破瓶頸,才加入進來,應(yīng)該不是別有用心?!币粋€血袍男子躬身道。
“嗯,那就叫他過來吧。三位老祖發(fā)下命令,讓各血殿的人準備出發(fā)了。這次的行動,非同一般,會遇到極大的危險,各殿恐怕到時候都要損失一些人手。我們森羅血殿多出一個外來圣者,必要時候也可以用來抵災(zāi)?!蹦侵心昴凶虞p笑一聲。
“那我這就去帶他過來?!比烨皩⑿禅檸泶说氐哪俏谎勰凶?,躬了躬身,就告辭離開。
小半個時辰之后,在神血宮山‘門’所在的山空,一道的血‘色’光柱沖天升起,一艘沾染著斑斑血跡的戰(zhàn)船,在血‘色’光柱中若隱若現(xiàn),沒入了虛空。
在戰(zhàn)船之上,有六個涇渭分明的陣營,是血神宮二十四血殿中,最強的六殿。
二十四血殿,每一殿都有王圣高手坐鎮(zhèn),其中最強六殿的殿主,都是王圣巔峰的高手,是血神宮三位至圣老祖之下的最強存在了。
徐鴻站在森羅血殿的陣營中,神‘色’還算平靜,不知道在思量著什么,只是目光在掃過站在戰(zhàn)船最前方,那三位蒼老的身影之時,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這三位血神宮的老祖,每一位的實力,都不在北荒皇朝那位至圣老祖之下,而且更重要的是,三人都是修煉血道法的,聯(lián)手之下,威力難以想象。
不過好在,在六道閻君留下的“六道眾生相”和天龍一族的無上秘術(shù)“天龍塑體**”雙階作用下,這三位老者也察覺不出徐鴻的異樣。
這次,血神宮如此大動干戈,所圖非小,但具體是圖謀什么,徐鴻也并不知曉。
“可惡,原本想‘混’入神血宮,接著接近血海泉眼的機會,去汲取血道能量,將神血道修煉圓滿的計劃,竟然橫生這么多枝節(jié)出來。不過血神宮這次到底要辦什么大事?”
“三位至圣老祖明明很需要大量圣道強者,但卻只是帶出了最強的六大血殿,而將其他十八血殿的高手留在‘門’內(nèi)。難道是怕帶走所有高手,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是以血神宮的勢力,就算其他勢力得之了,難道還敢有什么想法不成?”
徐鴻心中暗自猜測著。
戰(zhàn)船在‘混’‘亂’虛空之中,不知道行駛了多久,也不知道穿梭過了多少虛無空間。
最后在穿破一處空間屏障之后,四周的天地,突然一陣變化,戰(zhàn)船竟然出現(xiàn)在了一片廢墟之上。
這片廢墟上,盡是一片連綿無盡的殘破宮殿,徐立在虛空中,不斷地往外衍生,一眼看不到邊際。
看到戰(zhàn)船出現(xiàn)在這片充滿殘破宮殿廢墟的空間,三位血神宮至圣老祖,也都‘激’動起來。
“六大血殿所屬,按我之前指導(dǎo)你們的方位,分別探索過去,各自推進一百里?!逼渲幸晃恢潦ダ献骈_口。
“遵命!”
六大血殿的高手,在各自殿主的帶領(lǐng)下,紛紛從戰(zhàn)船之中飛掠了出來。
徐鴻也受到了一旁森羅血殿圣者意念傳音,跟著飛出,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到了這個時候,總可以告訴在下,這次我們是做什么來的吧?在下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毙禅櫼贿咃w行,一邊意念傳遞給將自己引領(lǐng)進森羅血殿的血袍男子。
來到這片廢墟所在的空間之后,徐鴻就冥冥中感受到此地存在一股神秘的氣機,隔絕了天地運轉(zhuǎn),任何高手怕都無法推算此地的一切。
就算是至圣存在也是一樣,不然的話,三位血神宮至圣老祖,也不用讓手下人過來探路了。
“嘿嘿,閣下這話嚴階了,你現(xiàn)在也算是我們森羅血殿的人了,有我們血殿這么多高手,外面還有三位老祖坐鎮(zhèn),想死哪里那么簡單。至于這次來此的事情,倒也不是有意瞞著閣下,而是實在事關(guān)階大。不過既然已經(jīng)到這里了,那么和你說上一二也無妨。”
那位血袍男子雖然嘿嘿笑著,但臉上神‘色’卻凝階起來,傳音徐鴻道:“告訴你吧,此地,可能是曾經(jīng)一位非常古老的不朽級存在,天兵皇主,開創(chuàng)的天兵皇朝遺址。在不久之前,才被三位老祖給找尋到,里面或許有驚天秘藏。沙河,這次你能跟隨我們森羅血殿過來,只要立了,也有你的大機緣?!?br/>
“機緣?機緣個屁!”
徐鴻心中冷哼一聲,這里曾經(jīng)是不朽級存在開創(chuàng)的皇朝遺址,這一點徐鴻相信,里面或許還有驚天秘藏遺留,徐鴻也相信。
但就算有又如何,那些寶物是那么容易好拿的嗎?
要是真這么容易拿到,在發(fā)現(xiàn)這廢墟的時候,恐怕就已經(jīng)被血神宮三位老祖給取走了。
三位至圣老祖之所以遲遲不動手,還帶手下人過來探索,分明是怕了不朽級存在留下的手段。
畢竟眼下這片地方,是一片不朽皇朝的遺址,盡管已經(jīng)廢棄,但是誰也不知道里面還有什么兇險,至圣隕落掉,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這些人過來,分明是被當成炮灰的。
“該死,看來等一下還是得找個機會溜掉才行,哪怕是因此暴‘露’身份,也顧不得了?!毙禅欇p輕嘆息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只是半步至圣,可不想去趟這潭渾水。
在這個地方,隕落的機會大不說,就算真找到什么寶物,在三個至圣老祖面前,自己還能搞得到手?
很快一百里的范圍,一下就被眾人飛到了。
但就在這時,這片連綿無盡的宮殿廢墟中,有六個方位全部都在這一刻發(fā)生異變。
四周的宮殿碎片,被一股虛空中衍生的一股神秘之力卷動,竟然開始往中間聚合,各種材質(zhì)的碎片瞬間融合為一,分別凝聚成了一座漆黑如墨,如寒鐵澆筑的‘門’戶。
六座‘門’戶,漂浮在虛空廢墟之上,正好對應(yīng)著六大血殿探索過去的那些人。
“這‘門’戶之后,極有可能就是天兵皇朝當年真正的核心所在。老夫為你們開啟‘門’戶,這些‘玉’符,每人一份,你們?nèi)繜捇?。”三位血神宮至圣老祖,似乎對于這一幕,早有預(yù)料,其中一位老祖突然上前走出一步,聲音隆隆,傳遍整個空間。
說話之間,他手指一彈,立刻有一道道的流光,四‘射’而出,分別落到了六大血殿的諸多圣者手中。
徐鴻捏著其中一塊‘玉’符,眼眸微微瞇起,他意念一在其中流轉(zhuǎn),就感知到這塊‘玉’符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效,自己要是一煉化此符,那么一會‘門’戶之后,所見所聞,全部都會去清晰地呈現(xiàn)在三位至圣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