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已經(jīng)突破到煉氣二層的秦川準(zhǔn)備停當(dāng),出門直奔碼頭,哪知他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楚破軍跟在后面。
“上次不是說了,你有什么困難,盡管找我,誰叫我們是朋友呢?”
“我可是去海底殺妖青蟹,很危險的……”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昨晚突破到煉氣三層了。”
“你昨晚都在睡覺,根本沒有練功,是怎么突破煉氣三層的?”
“少見多怪,我不是跟你說過,我練的是大夢神功,睡覺就是我的修行,懂不懂”
秦川當(dāng)然不懂。
睡覺能修行,夢中會突破的修仙功法,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又怎么會懂?不過,以煉氣三層的修為,下海殺妖也是跟找死差不多。
“你才煉氣二層,我比你高一層,你敢下海,我有什么不敢?去殺妖青蟹,就當(dāng)去淺海底觀光旅游一趟,既可以磨煉戰(zhàn)斗能力,還能弄些蟹殼蟹鉗之類材料,換點靈石回來,這可是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為?”
“……”
楚破軍說得無比輕松,把秦川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幾天相處下來,秦川倒是知道楚破軍除了話癆毒舌外,做事還算靠譜,而且楚破軍身懷奇異的大夢神功,他敢于下海,肯定有什么保命的手段。
“好吧?!?br/>
二人直奔碼頭,付了船資,乘上小船往青蟹海島出發(fā)。
小船不大,共坐了九名修仙者,大都是煉氣三四層的。這些天下來,大家都是一起乘船去海島,也都相互熟識,對身上沒有靈氣的楚破軍見怪不怪了,有兩位面生的見楚破軍身上沒靈氣,雖覺詫異,也沒有多嘴。
不過,有楚破軍在的地方,從來不缺乏熱鬧。
楚破軍向來自詡為修仙界不世出的奇才,在船上夸夸其談,自吹自擂,說到興起,楚破軍一把拉過秦川,大聲宣布:“這位是秦川,是我不打不相識的好朋友,以后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欺負(fù)他?!?br/>
不打不相識?
楚破軍說出這話,臉不紅氣不喘,還洋洋得意的,似乎是秦川被他打服了,才結(jié)識為朋友的。
望著不明真相的群眾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秦川郁悶得差點吐血。
更為郁悶的是,他不得不裝出笑臉,配合楚破軍向在場的眾人點頭示意,畢竟,楚破軍是一片好意不是?
半個時辰后,海島到了。
眾修士一哄而散,秦楚二人來到海島上的一處僻靜之處,準(zhǔn)備下海。
“等等,你學(xué)過水遁術(shù)了沒有,要知道下水后不能用鼻子呼吸,就算是修仙者也會憋死的?!?br/>
“我是水木靈根,你說會不會水遁術(shù)?你還是擔(dān)心自己吧。”
秦川憋了一肚子的氣,沒好氣地說。
哪知楚破軍一拍腦袋,叫道:“好險,好險,幸虧你提醒,我都忘了自己還沒學(xué)過水遁術(shù)。”
秦川汗顏。
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秦川覺得楚破軍還算靠譜的,現(xiàn)在卻后悔了:“這下怎么辦?”
“不用著急,我現(xiàn)在就學(xué)?!?br/>
楚破軍席地而坐,雙眼緊閉,口中念念有詞,半盞茶功夫,楚破軍站起身來:“走吧。”
“啊,你這就學(xué)會水遁術(shù)了?”
秦川幾乎不能相信,他學(xué)第一個法術(shù)“御風(fēng)術(shù)”足足用了半個月,“靈目術(shù)”是他所學(xué)第二個法術(shù),也用了七天,這么快就學(xué)會一個低級法術(shù),完全打破了秦川對修仙修煉法術(shù)的固有觀念。
“嗯。”楚破軍回答很簡潔。
秦川再次呆了一呆。
以楚破軍的作風(fēng),此時正是他大吹大噓的最好時機,可他居然只用一個字來回答,有些匪夷所思呀。
或許,這事關(guān)乎楚破軍的秘密?他身上隱藏的秘密,似乎不比自己少。
秦川腦子飛速運轉(zhuǎn),還沒想明白,卻見楚破軍卻已經(jīng)走入海里,秦川連忙跟了上去。
海水澄徹,海底卻有些陰暗。
海底地面也是高低不平,秦川和楚破軍早就打開了靈目術(shù),倒也能看清楚四周情況,高一腳低一腳地在海底漫步。
除了靈目術(shù),秦川還打開金剛罩,以防遇襲,一手拿著木刀,一手握著靈石,補充打開這兩個法術(shù)所消耗的法力。
楚破軍也是如此,平時他大大咧咧,此時也知道處境危險,倒是小心翼翼,不敢放松警惕。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除了幾十條多彩的小魚,一條比蚯蚓大不了多少的海蛇外,什么也沒遇上。
貝殼倒是看到不少,但二人既然下了海,哪還瞧得上眼前這點小錢?
以二人的境界,在水底施展水遁術(shù)說不了話,所以比劃手勢來交流,決定再往深處走。
越往深處走,海底的光線越暗,也越是陰森。
秦川估算了下,這里距離海灘以直線來算,差不多有二三里路,已經(jīng)處于極為危險的地帶,但想到還有幾個時辰,那位冷冰冰的冷姑娘就要找上他,只得硬著頭皮繼續(x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