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良也被說的有點動容,“真的?”
“自然是真的,林叔對我這么好,我哪會騙你啊,這畢竟關(guān)乎我的幸福嘛?!?br/>
林國良一想,確實如此,“那暫時先信你,但是要是那小子對你不好,你千萬記得和林叔說,管他是誰家孩子,有多少粉絲,我怎么都不會讓他好過!”
“好好好?!惫帕w適時地轉(zhuǎn)移話題,“林叔你找我應(yīng)該不止這個事情吧。”
這種事情,電話也能說,并不是非得上門。
所以林國良找她肯定有其他事情,還是很重要的那種,比如……
林國良一拍腦門。
“對對對,你不說我還忘了?!彼袂橐幻C,拿出個檔案袋遞給古羨,“你讓我找人查的那件事情有眉目了,你爸媽他們之前有個鄰居,他在當年接受警察調(diào)查的時候,有提到過你家房子著火的那天晚上,有個陌生人去過你家,他走了沒多久,你家房子就著火了?!?br/>
“那警察有找那個人嗎?”
“就是這點很奇怪,附近探頭都沒有拍到他,但是鄰居很肯定有這個人去過你家,之后警察找不到鄰居說的這個人,而起火原因又查出來是因為你父親喝醉酒后,手里沒有熄滅的煙蒂,燒著了旁邊的報紙,最后一發(fā)不可收拾?!?br/>
古羨神情一冷,“我父親,不抽煙,也不喝酒。”
雖然那時候原主還小,但是她清清楚楚記得,她父親,煙酒不沾,那天她因為貪玩,溜出去玩很晚才回來,所以才逃過一劫,而她回來的時候她家已經(jīng)是漫天的大火,那天后,她發(fā)了高燒,那天的事情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而有沒有那么一個人,原主也不清楚。
林國良一愣,“當時我也說你父親不抽煙,但是你家二伯說你父親那段時間因為應(yīng)酬學(xué)會了抽煙喝酒,偶爾會抽幾根,而我那時候去外地出差了幾個月,所以也相信了那煙蒂是你父親的?!?br/>
說到這,林國良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可能,“這說明,你二伯和兇手認識!”
林國良指指那個檔案袋。
“那個鄰居在前段時間見到了那個人,當時他不相信他是看錯了,所以一直都記著這事,所以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便認出了他來,這里面是調(diào)查的人通過四周的探頭好不容易截取到的他的容貌,他很狡猾。”
古羨拆開檔案袋,只有一張照片,應(yīng)該就是探頭拍到的截圖。
“他是誰。”
林國良搖頭,“不知道,調(diào)查的人怎么都搜不到,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找的那個人,連上面都會找他幫忙,可想而知他的本事,但是他都找不到……”
“嘖,有意思?!惫帕w收起檔案袋,“林叔,這事就查到這,接下來你都不要再碰了,我不想你出事?!?br/>
“那你……”
“林叔,我比你想的,還要厲害點,我其實沒有那么弱呢?!蹦撬查g,古羨氣場突變,詭譎陰冷,明明是在笑,但是卻偏生讓人可怕,她背后是光,卻又似地獄。
生生把林國良嚇住了,也在那瞬,突然就相信了她的話,他不知道她這些年經(jīng)歷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瞧著很陽光開朗的姑娘,怎么就會有那種氣場。
“既然你心里有數(shù),那我也就不多說了,還是那句話,有事需要你林叔的,盡管打電話?!?br/>
林國良起身要走,古羨也起來送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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