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卻見青提帝君正正站在那兒次天君壽辰是在大殿上舉辦的,自然也就是在內(nèi)宮了,可如今這蟠桃盛會可是在蟠桃園與瑤池中間的璧堯山舉辦的,他們根本進(jìn)不得內(nèi)宮。
待我們氣喘吁吁的趕到蟠桃會的入口時,卻見青提帝君如今就正正的站在那兒,叫我倆如此,淺笑道:“果然沒讓本君失望,來的正是時候?!?br/>
“帝君在這里等著我們?”青黛吃驚的問道。
他沒做表示,只淡淡道:“有吧!哦,對了,今日……那魔君星爀也回來?!?br/>
他此話一出,我的身子當(dāng)即便震在了那里,就像是中了定身術(shù)似的,腳怎么也抬不起半分來!
“怎么?不敢免面對他么?你若是不想見他,那我們便回去就是,反正這種場合本君也已經(jīng)幾萬年沒漏過臉了!”說罷,便要拉著我往回走,我急忙說道“帝君想多了,我是去見父親師兄的,與其他人無甚干系?!?br/>
他見我如此,便又折了回來,將帖子遞到了守衛(wèi)那里,將進(jìn)這蟠桃會,好巧不巧便與星爀碰了個正著。
他見到我,還是一副我對你癡情不渝的樣子,只是隔著那副精美的面具,我終究看不透他的內(nèi)心,到底是愛著我,還是因為我與他先前摯愛之人長得多少有些相似才會愛屋及烏的呢?不論如何,我都無法原諒他對我的欺騙,如今這幾日我也不是沒想過我和他的事情,仙魔殊途,我和他終究不可能,既然如此,再多的糾纏都是徒勞的,正所謂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倒不如借此機(jī)會斷個干凈。
我當(dāng)做沒看到他一般拉著青黛徑直從他身邊越過,他竟也破天荒的沒有去阻止我,或許是礙于今日的蟠桃會吧,畢竟大神小仙皆在,又是在這九重天,總不能眾目睽睽的談情說愛吧!
如此,我倒也樂得清凈。不遠(yuǎn)處便見嘉瀾他們正坐在那里談笑風(fēng)生的,好不自在。
我故意從側(cè)面悄悄的走過去,卻聽得嘉瀾在說:“也不知小師妹是怎么想的,放著英俊瀟灑的三師兄不去愛慕,偏生要去愛慕那個帶著個破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丑八怪?!?br/>
子逸身子看起來就已經(jīng)大好了,笑著說道:“三師兄果然說的頗有道理,只是……你怎的就知道那魔君是個丑八怪?”
嘉瀾不懈的“哼”了聲說道:“若真如傳說中那么貌美,為何還要成日里戴著個破面具?而且我那番話絕對不是頗有道理,而是極有道理?!?br/>
這時正好疊修朝我這邊看了過來,他急忙起身道:“汐云來了啊!怎么不過來一起做呢?”
我見被發(fā)現(xiàn)了,便直接走過去坐在了嘉瀾的左手邊,嘉瀾見我面色有些不對,忙說道:“小……小師妹過來了,什么……什么時候來的呢?”
我心想你自己做了虧心事,如今心虛了吧!我笑著說道:“從你說魔君是個丑八怪時我就來了!我倒不知道三師兄竟還對我存了這樣的心思,如今三師兄還想知道我是如何想的嗎?”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知道……知道什么??!今日這蟠桃會景色不錯啊,我看我們還是……”
“還是什么?方才三師兄還說想知道我為什么會愛慕星爀那個丑八怪而不愛慕英俊瀟灑的三師兄啊!怎么,如今小師妹來了,三師兄這么快就改變主意了么?”
嘉瀾被我問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旁邊的清遠(yuǎn)終究是看不下去了,解圍道:“汐云,你就莫要逗嘉瀾了!頭些日子我拿了帖子回昆侖虛時,嘉瀾得知自己可以來時,可是高興了許久,就因為可以見你呢!他方才說那些話,其實也是一番好意,就是氣不過那星爀如此欺騙你的感情罷了!你就莫要難為他了!”
我起身笑著說道:“我就是覺著啊,時日長了不和三師兄斗斗嘴,日子總覺著乏味了那么一點,所以今日就忍不住嘍!好吧,如今就連大師兄都替你求情了,我便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jī)會吧!這樣吧,你給我道個歉,認(rèn)個錯,我就不計較了,如何?”
我此話一出,只見嘉瀾騰地站了起來道:“好啊,合著方才你都是故意的,拿我尋開心呢?你還讓我給你道歉,給你認(rèn)錯,汐云,幾日不見,你倒是能耐了,連你師兄你都要戲耍了!”
“師兄,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倒要說說了,背著我,對我的私事侃侃而談,你倒是理直氣壯了?”我毫不退讓的說道。
他聽我如此說,氣勢瞬間便弱了下去。疊修起身說道:“我先去父親那里,你們也要有些分寸才是,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莫讓別人看了我們昆侖虛的笑話才是!”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剩下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這時我見遠(yuǎn)處一個宮娥正巴巴的朝我這邊張望著,那人我見著眼熟,細(xì)一想才想起來那不正是當(dāng)日我在滄溟宮時專門侍候我的鈐葉嘛!看她如此模樣似乎是找我有什么事情,我見嘉瀾他們?nèi)缃穸荚谄穱L眼前兒的美食,便悄悄地走到了個僻靜的地方,果不其然,不消多時她便跟了過來,我道:“你是跟著星爀一道過來的?是他讓你來尋我的?”
她忙搖了搖頭道:“我是瞞著君上來見你的!就是想跟你說說君上的事情。鈐葉不知你們到底是發(fā)生了何事,君上不說,我們自是也不敢隨意問的,只是不知你知不知曉,頭些日子那青提帝君曾去過滄溟宮,與君上密談過一次,具體說了什么鈐葉自然是不知曉的,但我看的出他們談的并不歡愉,青提帝君離開后,君上差點將整個滄溟宮都給拆了,隨后便把自己關(guān)在寢室里將近大半個月,最后是鈐葉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壯著膽子進(jìn)了君上的房間,也不知君上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不知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地上竟全是酒壇子的碎片,自從鈐葉進(jìn)到滄溟宮時起,就從未見過君上如此頹廢的樣子,又過了幾日,君上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身邊招攬了一批又一批的侍女,夜夜笙歌,性情也比平日里更加寡淡了許多……”
說著她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說道:“鈐葉求你了,你就原諒君上吧!你就看在他為你變得如此的地步上,就不要在和君上慪氣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