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到這里了,如果不往下走,那我們之前的辛苦不是白費了?”爾雅也不愿意放棄。
羅麗跟章磊不算很熟,就沒開口。
林久、石世則是定定的看著江軒,顯然也是不甘心就這么放棄。
喬景舟對江軒偏過頭,“怎么樣?你怎么決定了?”
江軒苦笑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算服了你們了?!?br/>
明明是調(diào)查她的巢母秘密,大家卻比她本人還積極。
她又怎么可能辜負大家的心意。
林久笑瞇瞇的,“這才對嘛,咱們是要變成末世中的一個新勢力的,怎么能遇到點小麻煩就放棄?!?br/>
江軒沒好氣,“這可不是什么小麻煩的程度?!?br/>
“大的麻煩,我們也做好準備去面對了的好吧?!彼娟懡涌?,似乎是自己的覺悟被看低了。
江軒懶得再跟他爭辯這個,“爾雅大叔弄點頭發(fā)菜來。”
“你沒吃東西???”爾雅大叔依言照做,疑惑的目光往喬景舟瞟,滿眼都是責備。
喬景舟也有木系的異能,自然也能催生頭發(fā)菜這種食物,怎么還讓他們的小巢母餓了肚子。
喬景舟好無辜。
江軒連忙解釋,“不是我吃,是給你們準備的?!?br/>
“可我們吃過了的?!彼娟懻f。
“先不解釋了,你們待會就明白了?!奔热粵Q定繼續(xù)往下走,那就得爭分奪秒的回復。
用口頭說明,太麻煩,還不如用事實來讓他們親眼見證,比較直白。
爾雅大叔摸不著頭腦,還是準備了非常多的頭發(fā)菜。
江軒立即挽起袖子開始動作,先對林久說,“有點疼,忍忍?!?br/>
林久摸不著頭腦,不由得失笑。
“我們是喪尸啊,怎么會痛?”
不到五秒,她就光速打臉。
陌生的劇痛降臨,林久還有那么一瞬間茫然,隨即才被本能取代。
凄厲的慘叫,撕破了建筑物內(nèi)的安靜。
“林久她叫聲太大了,這樣不行!”羅麗臉色微變。
慘叫聲,不知道得引來多少敵人。
之前幫喬景舟再生斷臂,他連哼都沒哼一下,江軒都忽略了會有慘叫的動靜這一茬兒了。
喬景舟上前一步,“我把她下巴先拆下來?!?br/>
江軒連忙從后面扯住他,阻止了他施展暴行,“不行!”
她在治人,喬景舟還來加重傷勢。
喬景舟瞥她,“那你說怎么辦?”
爾雅一步上前,用蔓藤堵住了林久的嘴,雖然同樣不太人道,可相比較喬景舟拆下巴的想法,算溫和的了。
江軒嫌棄的再瞪喬景舟,“看到?jīng)]?這才是辦事的辦法,別總想著暴力處理?!?br/>
喬景舟不置可否。
司陸倆眼珠子來回轉動,分別從喬景舟跟江軒滑過,古怪的問,“你們倆鬧小別扭了?”
“哈?沒有!”
“有什么可吵的?”
兩道反駁聲齊齊的懟了回來,江軒跟喬景舟再度對視一眼,同時移開目光。
這么同步,說他們沒點不可描述的內(nèi)情,就更沒人信了。
江軒認真的說,“只是跟他偶爾有點理念不合?!?br/>
司陸舉手投降,表示自己不問了。
羅麗主動到江軒面前,把胳膊伸過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我也有小傷,怎么治?”
“有身體接觸就行?!苯幐直劢晃?。
羅麗臉色驟變,好在她硬生生忍住了。
除了她年齡大,更加堅強以外,羅麗的傷勢要比林久幾乎斷臂的重傷輕得多。
再生的痛苦,也輕微的多。
大家立即排隊求回復。
輪到司陸時候,他嘖嘖稱奇,“小軒,你現(xiàn)在就跟游戲里的主城一樣,自帶各種增益的buff。
在你身邊,不擔心異能暴走,還能滿血回狀態(tài)?!?br/>
江軒無語,一把抓住了司陸的胳膊,“回狀態(tài)有代價的!”
司陸沒來得及反駁,劇痛就讓他臉青唇白,咬緊牙關,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只要張口肯定就是慘叫。
已經(jīng)知道恢復很疼的羅麗的默默地遞來了一根木頭,司陸接了來,塞自己嘴里叼著去了。
最早傷勢痊愈的是羅麗,她傷勢輕,就比最早回復的林久還結束的快。
治愈需要消耗能量,急需要進食補充,之前準備的頭發(fā)菜全派上用場了。
大家一頓海吃,一點都沒浪費。
期間江軒誘哄了新收的大蜥蜴怪獸吃植物,小可本能的非常拒絕,還是架不住江軒的威逼利誘,被迫吃了一肚子,整個蜥蜴都蔫吧了。
很快地上橫七豎八的癱了一地身體痊愈且吃飽喝足的喪尸人。
要不是環(huán)境不對,他們真想舒服的這么躺上幾天幾夜。
司陸摸著肚皮,一點不想動,“小軒可真厲害啊,果然巢母跟我們完全不一樣哎?!?br/>
每次當他們覺得已經(jīng)接受了江軒的與眾不同,江軒又能拿出新的驚喜,時刻提醒著她的不一般。
“這樣不好嗎?”喬景舟反問,“江軒厲害了,我們不是跟著受益?”
江軒愕然的看過來,似乎很驚詫喬景舟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喬景舟卻只是笑笑,江軒立即別過頭去。
司陸很明智的把兩人的互動給無視掉了,轉而打量新成員,“他叫小可?小軒取得名字嗎?”
“為啥不是司久?”林久好奇。
羅麗沒按照數(shù)字編下去,章磊也沒有。
“難道司霸就是最后一個數(shù)字同伴了?”司陸問。
喬景舟不得不出聲反駁,“我叫喬景舟。”
他有原名,不要隨便給他改名。
“我也記起了自己的名字啊?!彼娟懰樗槟?。
他們回復個人意識之后,被迫改行吃素,得到恢復的不僅僅是腐敗的軀體,腐敗損毀的大腦也同樣在恢復。
很多以前記不清的記憶,也漸漸的回來了。
江軒,“司陸你原來叫什么?要不改回你的原名嘛?”
司陸頓了下,卻還是搖頭。
“算了,都是上輩子的前塵往事,不要提了。我還挺喜歡司陸這個名字的,小軒給取的?!?br/>
江軒干巴巴的客氣了一句,也不再強求了。
怎么活都是自己的決定,不論叫什么,總歸都是同伴。
等大家緩的差不多了,商量了一下,準備直接前往江軒曾經(jīng)待過的項目區(q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