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以諾收拾好東西出門,打算去接歐希澈,車子的旁邊卻站著兩個黑衣人。
“總裁夫人?!?br/>
“你們是——”官以諾在他們的身上沒有感受到敵意,卻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我們是總裁派過來專門保護夫人,夫人請放心?!逼渲幸粋€恭敬地為官以諾打開車門。
官以諾小小地驚訝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接受了,好像最近有很多事情要發(fā)生的樣子。
“夫人,現(xiàn)在去是哪兒?”
“去接澈兒。”
兩輛車子緩緩駛向a市最有名的貴族學校,一路上,官以諾問了兩人的名字,最后閑難記,直接取了姓氏的字母,簡稱為小c和小k,雖然不是很喜歡,但兩人表示接受。
“澈兒,這里?!惫僖灾Z遠遠就看見了歐希澈從學校出來,一直跟子啊歐希澈身邊的保鏢替他拎著書包。
“媽咪,”看到官以諾,歐希澈的眼睛忽然放出了光芒,但是跟著歐辰夜傲嬌慣了的小少爺并沒有表現(xiàn)得很開心,而是平平的樣子。
“怎么了?見到媽咪不開心?”官以諾摸了摸歐希澈的腦袋,牽起他的小手走向車子,一路回了家。原本官以諾是想帶著歐希澈去水禾莊,但是好像外面不怎么太平,女人的第六感讓官以諾放不開,就直接回了家。
快開飯的時候,官以諾翻出了手機,正要打電話問歐辰夜回不回家吃飯,家門就開了。歐辰夜一進門就徑直走向了官以諾,一邊扯了領帶,還不忘在官以諾的臉頰上親上一口。
“孩子在呢?!惫僖灾Z推了推歐辰夜,某人卻當做沒聽到,然后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咱們兒子隨我?!?br/>
官以諾囧,雖然是這樣沒錯,歐希澈不僅聰明,完美遺傳了歐辰夜的高智商,還遺傳了高情商,這跟自己凡是都會慢半拍的性子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可是這話怎么聽著這么——
官以諾佯怒,推開歐辰夜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動筷。
歐辰夜脫下外套,只留下一件襯衫,完美的身材足矣誘惑一大片的姑娘。歐辰夜就是屬于天生衣架子的那種人,穿什么都顯帥,而且還是摔得不像人的那種。
看著歐辰夜的身材,官以諾竟然腦海中浮現(xiàn)了他光著膀子的樣子,誘惑力十足,小臉都有一些燙。官以諾甩開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真的是瘋了,竟然會意想這些東西。
“媽咪,你怎么了?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啊?”被兒子拆穿的官以諾小臉幾乎變成了猴子的屁股,更紅了,再看歐辰夜,他竟然笑著再看自己,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
然后,官以諾狠狠扒飯——
輕輕帶上了歐希澈的房門,轉身回房,卻看到書房的門虛掩著,官以諾輕輕走了過去。
辦公桌后面,歐辰夜的手和眼還在文件和電腦之間來回移動,眉宇間帶著辦公室該有的凌厲,水杯里的茶水已經沒了。
官以諾轉身到了一杯白開水,輕輕地走進,本想著盡可能不打擾到他辦公,但是還沒走近,歐辰夜已經抬頭看她了。
“休息一下吧?!奔热灰呀洿驍_到了,那就索性讓他休息一下再繼續(xù),出自好意,卻不知道這一休息反而真打擾到了辦公的人。
歐辰夜起身,接過她手上的水,放在嘴邊抿了一口:“睡不著?”
“沒有,我只是看到你還在忙,進來看看?!笔聦嵣洗_實是睡不著,想到還沒有解決的一些事情,原本他就已經有很多陰謀圍繞在他的身邊,現(xiàn)在加上自己,好像又增加他的工作量了,自己卻好像什么忙也幫不上。
“夜,是不是因為我,讓你煩惱了?!?br/>
歐辰夜扭頭,心里有一些惱怒。看著她一臉自責的樣子,默默嘆了一口氣,將她抱在懷里。
“傻子,”在她的秀發(fā)吻了一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以后不許你有這樣的想法,如果真的覺得我辛苦,就好好呆在我身邊?!?br/>
官以諾抬頭,看著而歐辰夜深情的雙眸,咬了咬唇。
歐辰夜伸手將她的腦袋按到自己的心口處:“諾兒,只要你在我身邊,再多的事,都可以化整為零?!边@一次,他決定不再推開她,自己去面對前面的未知。
一滴熱淚滴在了滑落在他的睡衣上,心就像找到了港灣,男性有力的氣息伴隨著均勻的呼吸,此時此刻,她只希望能這樣一直下去,直到他們都老去。
所謂的長相廝守,就是在困難來臨的時候,身邊還有你在。
許穎的“合約事件”還在繼續(xù)升溫,各種猜測紛至沓來,甚至還有粉絲團討伐風行的黑幕,而尚未醒來的蘇煙,粉絲們在偶像還未醒來的時候也為了維護偶像的權利,抵擋了許穎的粉絲的攻擊。
于是,一場藝人之間間接的互掐就這樣轟轟烈烈開始了。而許穎,只從合約時間發(fā)生之后,就沒再見到過人,整個風行都翻了地的找,還是沒有找到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最后,雷霆在歐辰夜授意之后下了最后的通牒,三天之內如果許穎還未出現(xiàn),將解除合約關系,并且將會走法律程序。到時候許穎面臨的將會是巨額的賠償。
都說墻倒眾人推,但是在許穎的身上,風行所有的藝人都閉口不言,畢竟對方可是許穎,連歐辰夜都敢得罪的人,誰知道在她的身上又將會發(fā)生什么呢?
外面炒得在熱火朝天,但作為時間女主之一的許穎,而此時在游輪上愜意地吹著海風,心里有一絲發(fā)泄的快感。但是她也明白,之后自己面對的是什么,既然決定豁出去了要毀掉一個人,就得先毀掉自己。
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一個強勢的id就將歐辰夜逼迫許穎打胎的錄音流到了網(wǎng)上,同時,官以諾還收到了同樣的一份錄音。
一天之內,的股票直接下跌,原本就已經有準備的歐辰夜卻沒有想到,許穎當時竟然錄了音。
歐辰夜卻沒有出面回應,第一時間想到了官以諾。不管身后還有一堆好不容易撞起了膽的董事還想著找他要說法,卻被甩了一個冷漠的背影。
從收到錄音到聽完,官以諾幾度想要打電話給歐辰夜,她只想要一個說法,可是每一次都是拿起了電話又放下,她害怕自己問不出口,更多的是難受,為什么他沒有對自己坦白。許穎,曾經懷過他的孩子。
整個設計室都很安靜,就連平時很愛吵鬧的小花都安靜,歐辰夜的出現(xiàn)打破了此刻的寂靜。
看到歐辰夜出現(xiàn),小花是又氣又恐又憂。
“她在哪里?”歐辰夜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里的人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沒有人出聲,蕓薏只是默默地看向了官以諾的辦公室,歐辰夜快步上樓。
偌大的辦公室,官以諾卻自己蜷縮著趴在辦公桌上,眼睛盯著書桌上的手機,腦子里在不停的回旋著錄音里的話,心在狠狠地揪著疼。既期待著歐辰夜能夠跟自己坦白一切,但是,又不希望自己知道真相。
歐辰夜走到官以諾的身旁,心里突然就被揪疼了。雙手抱著她的肩膀強硬地把她從辦公桌上扯進自己的懷里,緊緊抱著她。
“要不要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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