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回了家,想到之前發(fā)生的那一幕,想打電話跟長生說,可她又不想影響長生的工作,丫丫剛好在午睡,于是吩咐玉姐不要來打擾她,她去洗了個澡,然后就想睡一覺。
人也確實很累了,折騰了這么久想休息下。
木蘭這一覺就睡到晚上了,見天都黑了,趕快就起來。還好有玉姐在,木蘭見丫丫在安靜地畫畫。
于是她就去吃點飯,只是卻沒吃多少,沒胃口。
想到那個董淑媛,木蘭覺得她的嫌疑最大,她也只得罪她那個人,只有她家有那個能力雇人想糟蹋她。
心里越想越生氣,霸占長生這些年了,還不知足,尤其是現(xiàn)在她又有了長生的骨肉,木蘭手撫著肚子,馬上要給丫丫添一個弟弟或妹妹了,好在之前那樣折騰沒有傷到這個孩子。
以后得好好感謝學仁,今天要不是學仁的話,她和孩子可能都會受到傷害。那么危險的時候,她當時是希望長生來救他,只是長生遠遠忙不完他的事業(yè),而且還是在幫董家,心里就無比的失望和痛心。
木蘭接下來的兩天里都不敢再出去。有陌生人來敲門,木蘭吩咐玉姐都不要去開,惹得玉姐對木蘭感到很奇怪,以為她怎么了,有些擔心她,先生出去的時候吩咐過她,要對木蘭關(guān)心些,她有段時間沒在城里生活,怕她住不過,只是現(xiàn)在看女主人這兩天郁郁寡歡,吃的少,連門也不出去,還吩咐她不要帶丫丫出去玩。
丫丫連關(guān)在家里有些不適應(yīng),但她看媽媽不開心,也就不敢鬧,她是個敏感的孩子,知道媽媽有心事,也不會黏她,乖乖地跟玉姐玩。
長生到第三天半夜才回來,他一處理完事就急著趕回來了,木蘭被他洗澡的聲音吵醒了,等長生出來,她就爬起來拿了毛巾給他讓他自己擦頭發(fā)。
“把你吵醒了,我本來是想要去樓下洗,發(fā)現(xiàn)樓下沒熱水,繼續(xù)睡吧!”
木蘭于是就把毛巾遞給長生,不知為何她現(xiàn)在看到長生已經(jīng)沒當初那么熱戀他了,再深的感情也經(jīng)歷不起這些年一直等他,現(xiàn)在她的情敵差點還要毀了她。
長生以為木蘭是被他洗澡給吵醒了所以沒精神,于是跟她說讓她先睡,他看會兒書,等頭發(fā)干了也去睡。剛洗澡洗頭,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
木蘭沒去管他,她最近總是人很恍惚,沒精神,又不愛理人。
后面她又躺下來慢慢又睡著了,也不知道長生什么時候睡。
第二天,木蘭悄悄地下床,長生昨晚估計很晚才睡,早上讓他多睡些,讓玉姐把飯溫著,等他起來后再吃。
海陽過來時,長生剛好起來了,是木蘭打電話跟他說長生回來了。
海陽要跟長生借錢,美國那邊燕華的藥費已欠費了,海陽沒想到那邊藥費要那么貴,比國內(nèi)貴多了,好在燕華的病有起色了。
去美國之前,海陽是把家里所有的錢都交給了他媽媽,后面又怕不夠,又寄了一次。這次他真是山窮水盡了,又來找長生了。
長生在吃飯,玉姐捧茶給海陽喝時很奇怪地看了他全身,海陽被她看的有些毛毛地不適應(yīng),就咳咳嗽了幾聲,提醒她。心想這應(yīng)該不是個花癡的大姐吧,雖然他自認長的不錯,可是長生長的也很俊啊,他怎么不對他花癡。
玉姐被他這么幾聲咳嗽提醒才反應(yīng)過來,她看人看的都有些過分,于是臉紅道:“李先生不是前幾天出車禍嗎,怎么會這快就好了?”
“出車禍?”海陽納悶地又重復(fù)講一遍,“沒有啊,我這幾天都好好的呆在酒店那里啊,沒去哪里!”
“那就奇怪了,我之前接到一個電話,稱是你的家人說出了車禍,在醫(yī)院,后來木蘭就去醫(yī)院探望你,木蘭回來后,面色很不好。我以為你定是受很重的傷,她才擔心,這兩天吃不下飯,也不愛出去,連丫丫要出去她都不讓。”玉姐很奇怪,明明是她接的電話啊,沒錯啊,而且木蘭回來也沒說什么。
“還有這事?可是我確實好好的沒出怎么車禍??!我這幾天連受一點傷都沒有,更不用說去醫(yī)院了?!焙j柭犃硕伎扌Σ坏茫@是誰那么希望他有事??!
長生聽到這也放下碗筷,想到昨晚木蘭好像跟平常不一樣,看到他眼神好像很冷淡似得。
長生以為是她困了,所以不愛理人,早上也是,見到他醒來也不是很歡喜。
木蘭看起來確實不對勁。長生拿了一筆錢給海陽,海陽還有事,他還要匯錢去美國,不能耽誤他的時間。
長生自己走到二樓,木蘭倚在窗口,正看著窗外發(fā)呆,不知在想怎么事。這樣的木蘭看起來很憂傷,讓長生很心疼。
“木蘭,怎么了?”長生從后面擁著她,輕輕地在她耳邊訴道。
木蘭看著此刻這么溫柔的長生,有些不大適應(yīng)。她們感覺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靠這么近了似的,尤其是這陣子一直忙碌的長生,連跟他好好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長生,你還愛我嗎?比如說……我……如果被人玷污了,你還會不會像這樣地擁著我?”木蘭轉(zhuǎn)過身,望著長生深邃的眼神,長生還是同以前一樣俊美,歲月在身上流逝,只是給他增添了成熟,越發(fā)穩(wěn)重,這樣的男人,難怪董淑媛一直都不肯放棄他。
“傻瓜,我怎么時候不喜歡你了,你看我還能喜歡誰?當然咱們家丫丫不算,就喜歡你這么一個女人??!再說你不是好好的,那種事我是不會讓它發(fā)生的!”長生很嚴肅道。
“我是說如果呢?”木蘭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長生看著這樣焦急帶著哭泣的木蘭,想到之前玉姐說海陽出車禍的事,于是馬上緊張道:“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怎么事,為何玉姐接電話說海陽出車禍了,可海陽卻明明好好的,你那天去見了怎么人,發(fā)生了怎么事了?”
木蘭發(fā)現(xiàn)長生問的確是這件事,低頭沉默著,再想要不要告訴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