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老鬼被我拉下來后,胡宇也終于明白過味兒來,只是隨后這小臉兒就更黃了…
吳琪看到地上被摔得現(xiàn)形了的老鬼后,急忙躲到我身后,卻對我義正辭嚴(yán)的說道:“哼,嗎的我早就察覺出不對勁兒了,哥,上去揍死它……”
看他這副老邢上身的德行,如不是情況不妙的厲害,我真想對他說一句:騷年,你可知“吹?!睙o涯,回頭是岸啊……
話說這時老胡也察覺到鬼似乎不止一只,馬上又掏出了他的那枚黑色小鏡子,其對著月光照去,嘴里令道:“借天目之光明,視諸邪之萬象,飛熊太公乾坤寶鏡開開開!”
老胡說完,從月亮上傳來一道綠色的光芒,如同激光射電一般,一瞬間就進(jìn)入到鏡子中,隨后黑色小鏡子整面兒都綠光四溢,十分的神奇……
想起上次老胡用這枚小鏡子時,只是對著燈光,好像也沒說什么咒語,而這次竟然還能這樣用,真是瞬間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只見老胡隨后又將手中的小鏡子再次向天上照去,嘴里同時喝道‘赦’!!
隨即鏡子中的綠光緩緩凝結(jié)成一個綠色的小光球,脫離了鏡面,徐徐的朝著天空飛去。
綠色小光球飛到半空中后,遮住了月亮,忽然又朝著地面上投來密集的光束,滋滋作響,片刻工地內(nèi)就被綠光環(huán)繞,而地面上的鬼魂也全數(shù)現(xiàn)形……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現(xiàn)行也是它們原原本本的面目,并不是上次的那種虛影。不過我挺詫異的是,也就是現(xiàn)形了而已,好像并沒有受到傷害,此時一個個的正詭笑的看著這我們,同時工地里也充滿了冤魂的唉聲嘆氣、嬉笑怒罵之聲的陣陣回音……
吳琪見到這種情況,大吃一驚,剛剛那時的氣勢蕩然無存,隨即哆哆嗦嗦的向我說道:“我的親爹,咋這老多,這回可咋辦”?
眼瞅著這包圍圈是越來越小,而且我腳下的紫光也漸漸消失不見,顯然這節(jié)骨眼上‘神行’還結(jié)束了。
我轉(zhuǎn)頭向老胡問道:“胡天師,您身上還帶著什么大規(guī)模殺傷性的家伙事兒沒”?
老胡沒有回話,搖了搖頭。事已至此,也實(shí)在沒別的法子了,趁著‘魂手’還在,我對他倆喊道:“既然咱們都沒多大尿性了,那還等個屁,趕緊跑吧……”
說完,我沖在前面他倆殿后,在這冤魂群中,左沖右突。
人在絕境中的能激發(fā)出來的潛力真不是蓋的,在我瘋狂的進(jìn)攻下,被‘魂手’擊倒在地的鬼魂瞬間就有十來個灰飛煙滅??呻m是如此,卻也只是杯水車薪,這鬼魂不但沒少,反而越聚越多,只不過礙于我的‘魂手’實(shí)在太猛,都只是圍著我們不敢主動靠前罷了。但不多會兒的功夫,我們仨就氣喘吁吁,行動力也是一下不如一下。
這時我突然被人從后面掐住了脖子,艱難回頭看去,掐我的竟是吳琪!!他此時五官扭曲,面容猙獰,嘴里帶著“呵呵呵”的詭笑,但聲音卻分明是個女人的。
“臥槽,上身了?”
老胡見狀后迅速咬破手指,將被咬出血的手指與其他手指結(jié)成了一個怪異的扣,隨后迅速打在了吳琪的太陽穴上,在吳琪發(fā)出娘們兒腔腔的‘啊’的一聲慘叫后,同時從他的另一側(cè)身體里被彈出一個清朝穿戴的女鬼……
女鬼被彈出后,吳琪并沒有像電視上演的那樣昏過去,而是呆呆的看了看我后,就趕緊把手從我脖子上拿開。
關(guān)鍵時刻也來不及細(xì)問,我見老胡的手指依然在滴著血后,忽然想起自己的‘魂手’還能加強(qiáng),沒經(jīng)過他同意,就一把抓起他還在流血的手,快速的在自己的手上涂抹起來。
老胡也是會意,在這生死時刻對此并沒一丁點(diǎn)兒反駁。
當(dāng)雙手都沾上了血后,‘魂手’狀態(tài)如虎添翼,紫光也越發(fā)的顯眼。我趁勢雙拳在前,欲殺出一條血路。琢磨著今個老子是死是活就看這最后一哆嗦了。
這次還是我沖在前面,老胡和吳琪他倆殿后,終于在我所向披靡般的‘魂手’下,鬼群也被開出了一道口子。
我們仨見希望就在眼前,快速的向工地大門的方向逃去,真是當(dāng)仁不讓,一個比一個快。
可在靠近之時,卻發(fā)現(xiàn)大門不知何時被關(guān)了,門口處也有七八只猛鬼,但這七八只看上去就遠(yuǎn)比后面那一群還可怕,因為這幾位個個都身穿披麻戴孝的白大褂子,頭戴尖頭白帽,手里還拿著幡子,不僅如此,就連發(fā)現(xiàn)我們仨跑過來后,也沒有太大反應(yīng),而只是不緊不慢的一步步逼近,這氣勢真是一副牛逼哄哄的老大樣子,看一眼就知道這幾個b絕不好惹。
此刻身后的鬼群也越靠越近,前邊兒大門關(guān)了不說,門口這幾位爺也狂的讓人絕望,這時只有左邊鬼還少點(diǎn),我們仨沒別的招兒,又一頭往左跑去。
一路狂跑好幾圈后,仨人終于累的再也跑不動了,鬼群也慢慢圍過來面帶詭異笑容的把我們堵在了墻角,那幾只披麻戴孝的也在其中。
但不僅如此,鬼魂群里竟然還有我們之前沒看見過的,一個高出其它猛鬼半個身子的家伙,身著連帽黑袍,手上拿著一把巨大的鐮刀,猶如死神天降……
跟這家伙相比,剛才那幾位氣勢洶洶的白衣兄,現(xiàn)在反而越看越像是跑腿兒的小弟,驚見這家伙后,我們仨終于完全泄氣了,全癱坐在墻角。
絕望之時吳琪竟哇哇的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看來死到臨頭,終于還是崩潰了,完全沒有了平時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老胡靠在我身邊也很是緊張,不停的打著哆嗦。
我心里感慨著爹媽辛辛苦苦把我養(yǎng)這么大,可惜我還沒能孝敬他們就只能先走一步了…
還有,雖喜歡萱萱這么久,可我甚至還沒親過她一口呢,難道真得帶著這個遺憾離開了嗎……
想到這些個憾事,我的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