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反身就把徐然壓在身下,俯身有些粗暴的吻她,反正他們兩個都是煙鬼誰也不嫌棄誰。吻的徐然氣喘吁吁,他把煙頭按滅就抱著徐然往樓上臥室去。
逆光下,沈從安的五官深刻凜冽,徐然抿著眼睛看他,片刻后轉(zhuǎn)頭把臉埋在沈從安的胸膛上,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還要臉?”
沈從安哼了一聲。
踢開臥室門走進(jìn)去把徐然放在床上,沒有開燈,黑暗里他脫徐然的衣服。徐然低低的叫了一聲,他就有些受不了,伸手從床頭柜里摸安全套,只翻出來一盒煙。
起身開燈,徐然已經(jīng)縮回被子里了,沈從安打開抽屜從里面翻出打開的盒子。才上床,一番*,他靠在床頭捏著徐然的耳朵,半響:“徐然?!?br/>
徐然沒有回應(yīng),臉埋在他腰側(cè),沈從安嘆一口氣。徐然就是個傻子,什么都當(dāng)真。
“你不愿意走,那就留下?!?br/>
徐然一直沒出聲,沈從安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他不可能娶徐然,差距太大,他不可能娶這樣的女人做老婆。情人么?他是沒睡夠,可繼續(xù)放在身邊沈從安是不會做了。
半響,身邊女人打起了呼。
沈從安瞇了瞇眼睛,有那么一瞬間,他特別想打開窗戶把徐然扔出去。
掀開被子下床往浴室走,徐然翻身蜷成一團(tuán)睡的昏天暗地。
敢情一開始她就沒聽自己說話,混賬!
翌日,徐然再次被沈從安蹬到床邊醒來,宿醉之后,她頭疼欲裂。
洗完澡,她又惡心的不行,腦袋一陣陣的疼著。走出門,徐然扶著桌子站穩(wěn)半響都沒挪一步。沈從安抬眸看到她慘白的臉色,起床大步走過來,一把抬起徐然的臉:“怎么了?”
“難受。”徐然皺眉,抓著沈從安的胳膊:“特別難受?!?br/>
“那里?”
徐然捂著胃:“肚子?!?br/>
沈從安:“……”
沈從安換了衣服拎著徐然下樓,說道:“先去醫(yī)院,讓你喝!怎么不喝死你?!?br/>
徐然難受的很,嚶嚶的抱著沈從安撒嬌。
“我都生病了,您還罵我。我好難受,沈哥……”
沈從安被她鬧的沒脾氣,拎著徐然塞到車?yán)铮骸白€(wěn)了,別亂動?!?br/>
徐然嘴唇都蒼白,到了醫(yī)院她蜷縮在車座位上表情很難看。
沈從安拉她下車:“怎么了?”
話剛說話,徐然推開沈從安就往垃圾桶跑去,沈從安別開了臉。半響后他關(guān)上車門走到徐然面前遞過去紙巾,蹙眉:“難受么?”
徐然點頭,沈從安拎著她的胳膊往急診室拖,恨恨道:“難受就對了,活該!”
急性腸胃炎,徐然真是應(yīng)了他那句活該,得留在醫(yī)院打吊瓶。
徐然病歪歪的靠在沈從安的胳膊上:“您忙么?”
沈從安:“……”
你都拉著不讓我走了,我還忙個屁??!
“老老實實待著,以后不要喝酒?!?br/>
沈從安電話響了,他起身出去接電話。
徐然看他走了,翻出手機按著鍵盤發(fā)信息:“我在醫(yī)院,一會兒你過來。”
沈從安掛了電話,又撥通董立的電話。
“徐然在醫(yī)院,最近不要給她安排什么活動?!?br/>
“好?!?br/>
掛斷電話,沈從安把手機裝回口袋,大步往醫(yī)院里面走。
推開病房門,徐然單手在玩手機,看到沈從安進(jìn)來她就把手機放下,點頭:“沈先生?!?br/>
“還難受么?”沈從安在床邊坐下,抬手放在她的胃上,擰眉:“還小呢?把自己喝死了以后就沒有喝酒的機會了?!?br/>
徐然點頭:“你說的對,以后不喝了。”
沈從安是關(guān)心自己么?徐然小心翼翼觀察他的表情,
“我助理馬上就過來了,您要忙您先去,不用照顧我?!毙烊幻蛄嗣蜃齑?,再次開口說道:“您早上也沒吃東西,你先吃了東西再去上班,胃病很難受的?!?br/>
沈從安擰眉,哼了一聲:“你這是知道了?!?br/>
徐然低頭不要意思的笑了笑:“晚上恐怕我就出院了,您還過去我那邊么?”
沈從安瞇著黑眸看了徐然一會兒,站起來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說道:“今天不能過來,明天看情況,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好,路上開車慢點?!?br/>
沈從安離開,徐然呼出一口氣,這尊大佛終于走了。
還沒等到助理,董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徐然,我是董立。”
“董先生。”
“宣傳也不是很重要,你暫時就先別去了,身體怎么樣?”
“好多了?!?br/>
“嗯,養(yǎng)好身體再說。”
徐然這一生病,她在醫(yī)院住了一天就出院回去。董立請了一個專業(yè)的中戲老師教她課程,徐然一天有一半時間都在教室里。她為了拿到神女的角色在努力,這是個很經(jīng)典的角色,很容易招罵也很容易走火。劇情和觀眾基礎(chǔ)在,這能保證收視率??捎终辛R,她在挑戰(zhàn)經(jīng)典,這個很難。演好了是角色,演不好就成了笑柄。
徐然把都看了好幾遍,她的形體老師是舞蹈家思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個女人,十分嚴(yán)厲。徐然的腿都快被壓斷了,她這個年紀(jì),壓腿真的是非常難的事兒。
下了課徐然腿都合不攏,疼的呲牙咧嘴。石曉璐來接徐然,駕著她的胳膊:“你也太拼了吧,別把腿壓斷了?!?br/>
“烏鴉嘴。”
徐然一步一步往車邊挪,晚上回去還得跑步,不然這么壓腿會傷了韌帶。
徐然還得減肥,太痛苦了,她不胖,可角色要求是身輕如燕。徐然現(xiàn)在怎么輕的起來?有她這么胖的燕子么?晚飯是石曉璐給她帶的蔬菜沙拉,徐然吃完就去跑步,五分鐘后餓的兩眼冒金星。
蔬菜太容易消化了,徐然下樓去廚房找吃的。翻了翻冰箱,里面只有水和水果。前幾天她決定減肥的時候,家里的零食就被石曉璐打包帶走了。
痛苦!
徐然轉(zhuǎn)身快步上樓換了衣服,拿上要是就要出門,只吃一頓也不會胖到哪里去是不是?噢耶!徐然太聰明了。
剛走到院子里迎面一輛黑色的越野開了進(jìn)來,徐然瞇眼看。自從那天她腸胃炎發(fā)作住院后,沈從安就沒有過來,徐然看清楚車牌。
抬手按了下眉心,他來了啊!
沈從安露出頭,跑了過去,沈從安下車關(guān)上車門,黑眸落到徐然身上:“干什么呢?”
“聽到你車響,出來接你。”徐然笑的特別狗腿,湊過去:“沈先生?!?br/>
沈從安穿著純黑色的襯衣,黑色西裝褲,袖子隨意挽在手肘處。身材高大凜冽,淡漠的眸子掃了眼徐然,走過來:“是么?客廳燈都關(guān)了,你來接我?”
徐然穿著運動裝,扎著馬尾,干干凈凈的站在沈從安面前,她笑的露出貝齒,孩子氣十足:“省電……我家向來勤儉節(jié)約?!?br/>
“廢話那么多呢,做什么?”沈從安蹙眉,語氣沉下去。
徐然縮了縮頭:“吃飯?!?br/>
“和誰?”
“我一個人。”徐然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她笑了笑:“最近被要求減肥,晚上就吃了一份青菜,現(xiàn)在餓了?!鄙驈陌彩掷锬弥囪€匙,看了徐然一會兒,轉(zhuǎn)身就走:“上車吧?!?br/>
“沈先生?!毙烊桓谏驈陌驳纳砗螅骸拔覀冏叱鋈コ园桑窟@附近有一家石鍋魚還不錯。吃完可以溜達(dá)回來,也不會長肉?!?br/>
沈從安走到徐然面前掐了下她的臉,抬起下巴示意:“走吧。”
走出小區(qū),徐然帶路,沈從安看了眼她走路姿勢:“腿怎么了?”
徐然連忙恢復(fù)正常走路姿勢:“壓腿壓的。”
昏黃的路燈照亮了馬路,遠(yuǎn)處花香幽幽飄入鼻息。三三兩兩的行人,大概都是吃過飯出來遛彎的,在路邊慢吞吞的走著。
沈從安橫了她一眼:“你這年齡還能壓下去?”
徐然想翻白眼,翻了一半就收住,看著沈從安笑道:“一開始很難,不過形體老師手狠,生生往下壓,疼過去了也就沒有那么難?!?br/>
“下一部戲是什么?”這么拼?
“一個俠女,神仙姐姐?!毙烊蛔呗凡焕蠈?,晃來晃去,幾次都碰到了沈從安的手,他也就握住了徐然的手,單手插兜。
徐然愣了一下,抬頭看他,沈從安沒事人似的。
“你這體型減什么?”
掃了徐然的胸口,本來就平了,再減下去,半夜摸一把都分不清身邊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了。
“上鏡三分胖,我這個臉拍出來就是包子,還有腰?!?br/>
徐然挺直腰板做了個舞蹈動作:“好看么?是不是有些粗?董先生的建議是最好能瘦五到十斤?!?br/>
“董立?”沈從安視線落過去,徐然正經(jīng)走路了,點頭:“是啊,我的經(jīng)紀(jì)人,他也希望我能拿到這個角色?!?br/>
“現(xiàn)在挺好的?!鄙驈陌矑哌^徐然的胸,說道:“再瘦都不能看了?!?br/>
這是什么意思?
徐然不說話了,一直到餐廳,她喝著茶若有所思。
沈從安濃眉緊蹙,有些怒:“徐然?”
徐然抬頭認(rèn)真看著沈從安的眼睛,點頭:“沈先生。”
“減肥痛苦么?”沈從安開口,嗓音低沉冷厲。
徐然點頭,隨后說:“只要能美,一切痛苦都是值得忍耐,沈先生,你不覺得我瘦下來五官輪廓更深邃漂亮么?你看我這現(xiàn)在有點嬰兒肥——”
沈從安抬手掐住徐然的臉:“再廢話一句,什么戲你都接不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