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月目不斜視的盯著獸王,對狐媚兒的誘惑絲毫不在意,任由她用嬌柔的身軀圍繞著自己的身體來回晃蕩,時不時用胸前的兩座山峰擠壓著魯月的手臂,更是有時將白皙的大腿抵在魯月的胯下。
若不是魯月此時只是一具尸體,沒有七情六欲,恐怕早就經(jīng)不住誘惑昂首以待了!這種誘惑使得項冥瞪直了眼睛,口干舌燥,不斷的咽著唾沫,恨不得和魯月調(diào)換一下位置,看著這個木頭不為所動,真想一巴掌將他扇飛!
環(huán)顧一下四周,分析了當前的形勢之后,魯月面不改色的說道:“不知道獸族都為我準備了什么呢?”
獅族獸王本來還板著一幅臉,不悅的看著自己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去挑逗別的男人。當聽到魯月的語氣有所緩和之后,遂一邊拍手鼓掌,一邊仰頭開口大笑道:“哈哈哈,魯月小兄弟,就是豪爽!你這個朋友我獸王是交定了!”
狐媚兒聽到魯月的話后,也是露出迷人的微笑,一雙大眼睛彎成了月牙。挪到魯月的面前,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香唇印在了魯月的唇邊,絲毫不忌憚面前站著的乃是一具死尸。
嬌柔地后退兩步,在魯月的目光下,慢慢從雙峰間擠出的那一道女人事業(yè)線中拿出一個極為精細的透明玻璃瓶。
魯月見到玻璃瓶的瞬間,眼睛瞇成一條縫,緊緊的盯著狐媚兒手中的玻璃瓶。別人或許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魯月卻能夠深深的感受到,那里面有一條弱小的靈魂,蜷縮在角落中瑟瑟發(fā)抖。
平復了一下心情,魯月溫怒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將你們送入神州浩土的應該是西門世家吧!”
魯月像是說出了一件極為好笑的事情一般,引得眾蠻修哈哈大笑。獸王揮手停止了蠻修的議論,對狐媚兒說道:“狐媚,你給魯月講講誰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
狐媚兒遲疑了一下面色冷峻的說道:“大王,這個可是我們獸族的高度機密……”
“哈哈哈,狐媚兒,我是讓你告訴小兄弟,神州都有哪些門派和我們獸族有過聯(lián)絡!”獸王面笑心不笑的說道。
狐媚兒嬌滇一聲說道:“大王不要生氣嘛!妾身也是為我們獸族考慮,我這就告訴大王的朋友,都有誰和我們聯(lián)絡了?!?br/>
一句話真是媚到骨子里,抬起秀手輕撫了一下鬢角的青絲,對魯月拋了一個媚眼后說道:“這神州和我們獸族聯(lián)絡的門派可是多了去了,魔宗的暫且不說,這神州正派就有夢馨宗和琴簫閣兩大門派,再加上東方世家和西門世家。你想想,這神州龍家霸權(quán),多么的不得民心??!”
魯月聽完狐媚兒的話,內(nèi)心無比震撼,神州上下竟然如此動蕩,連正道門派都和蠻修有所聯(lián)系,這其中定有一些蹊蹺存在。只是獸王剛才和狐媚兒的對話明顯指出,這件事情還有更為隱蔽的幕后指使者,從他們說話的語氣上分析,這個幕后指使有著很高的地位。
到底是誰呢?能夠讓一個國家的王如此忌憚?縱涌神州戰(zhàn)亂,他們到底想在神州得到什么呢?
想了一會,魯月不慌不忙的說道:“那么,獸王如何才能將這份大禮送與我呢?”
獸王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示意狐媚兒拿出第二份禮物,說道:“小兄弟,這第一份禮物是我獸族白送你,不論后面的事情我們交易如何,這個白素的獸魂,我都會送與你!”
原來之前狐媚兒拿出的玻璃瓶中拘禁的正是白素的獸魂,怪不得魯月看了一眼便內(nèi)心激動。想起自己臨行前,將一道電芒存入白素的尸體之中,用電芒的生機維持白素的肉身不腐。如今見到白素的獸魂,怎能內(nèi)心不激動。
說話間,狐媚兒又從胸前的深溝中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在魯月的面前晃了晃說道:“圣都學院的院長將你殺死之后,本來想將你的三魂七魄全部拘禁呢,沒想到你的靈魂根本不屬于這個世間,所以只捉到了命魂和地魂,天魂不知道跑哪玩去了。至于七魄,我也奇怪?為什么你的靈魂之中沒有七魄存在呢?”
聽完狐媚兒的話,項冥瞪大了眼睛看著魯月,之前魯月復活是因為自己保存了地魂,是地魂控制尸體行動的,那現(xiàn)在這個狐媚兒手中拿著的是誰的地魂呢?還是說面前的這個魯月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魯月?
似乎猜到了項冥的想法,魯月給項冥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我以后找機會告訴你,你就先別趟這道渾水了。項冥會意的點了點頭。
但是兩人的眼神交流卻被狐媚兒一個不剩的全部收進了眼里。嬌笑一聲說道:“我的問題你并不需要回答我,在你拿到這份禮物之前,首先請你答應我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魯月冷漠的說道。明明知道,獸族所說的事情肯定是讓自己不插手神州之事,但是,魯月依然執(zhí)著的問道。
“嘻嘻嘻嘻……”狐媚兒看到魯月的樣子,發(fā)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平復了一下情緒蓮足微動,走到魯月的跟前,踮起腳尖,湊到魯月的耳畔接著說道:“你一定會認為我獸族會將你拘禁,不讓你插手神州的事情吧!”
魯月閉上眼睛,算是默認了狐媚兒的話。
“那你就錯了,我獸族身為清璃堂堂一大種族,不想任人擺布。所以,我們是想讓你……”說完狐媚兒偷偷的瞄了一眼獸王,看到獸王正端著酒,看著舞動的一個身材火辣的豹族女修之后,接著說道:“我們是想讓你阻止神州浩劫,等到你實力足夠之后,幫助我獸族拜托命運,揪出幕后指使!”
狐媚兒說完吹出一口香氣,站穩(wěn)后嬌笑著等待魯月的回答。
魯月皺著眉頭,小聲問道:“幕后指使到底是誰?”
狐媚兒看了一眼獸王,將香唇再次湊到魯月的耳畔說道:“我也不知道。”仿佛猜到了魯月的懷疑,狐媚兒接著說道:“你放心,我是不會騙你的,如果我不知道的話,那個傻大塊更不會知道了,我們狐族雖然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但是在靈智上比你們?nèi)祟愡€要聰明。所以,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獸王都不知曉,他的意思是讓你不要插手神州浩劫一事?!?br/>
魯月點了點頭,推開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狐媚兒走到獸王身前說道:“你的話我會考慮的,我想我們或許會合作愉快的,不過在這之前,請將真正的禮物拿出來吧!”
“你怎么知曉我拿出的禮物是假的?”緊跟而來的狐媚兒張大小嘴,紅唇迷人的做出一個o型。若是項冥在正前方看到這個口型,一定會邪惡的想到別的事情上去。
“哼,我自己的靈魂如果還分辨不出來的話,也沒有臉面在這里呆下去了!”魯月冷聲說道。
狐媚兒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皺著秀眉疑惑的問道:“那你是如何分辨出這條獸魂也是假的呢?”
“你以為拿一條普通的狼族獸魂和白素的狼魂在一起放置幾天,沾染了一絲她的氣息就能夠騙的了我?”魯月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好!好!不愧是神州的應劫之人,有如此的分辨能力,日后定有一番作為。不過還要小兄弟記住自己的承諾!”獸王聽到魯月的分析之后,連說三聲好,并將魯月夸獎了一番,同時提了一下魯月不插手神州的事情。
魯月點了點頭,不再理會獸王。
看到魯月如此無禮,獸王頓時臉色難堪,正想發(fā)怒,狐媚兒見機趕緊說道:“大王,剛才魯月小兄弟已經(jīng)答應妾身了,大王還請放心。不過,剛才大王答應將妾身許配給魯月的事情,不知……?”
獸王借機下臺,尷尬的笑了幾聲說道:“哈哈,哈哈,這個問題,既然本王已經(jīng)說出了,就一定算數(shù),今晚你就去魯月的帳篷好好地服侍小兄弟吧!”
說完獸王不舍的看了一眼狐媚兒,趁機在她那挺拔的翹臀上摸了一把,過足了手隱之手接著說道:“不過你們狐族還要給我送來幾個侍女啊,你看,這最漂亮的走了,也得給我補償一下吧!”
狐媚兒嬌笑一聲說道:“大王放心,明日我狐族便再派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過來服侍大王您,定會讓您滿意的!”
“哎,就是不知她有沒有你這么冰雪聰明了!”獸王嘆息一聲,不舍的收回大手,放到鼻尖,用力的嗅了嗅,滿足的閉上眼睛。
“大王您就放寬心吧,我們狐族的女子個個聰明伶俐,肯定會將您伺候好的同時給您出謀劃策的!”狐媚兒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整個臉龐露出迷人的笑容,比之方才還要迷人百倍。
“好!如此,本王就高興了。來人,端上美酒佳肴,今晚本王要大醉一場,哈哈哈!”獸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發(fā)出滿足的嘆息聲。
“大王,您看,這魯月的禮物……?”狐媚兒適時的提醒道。
“哦!哈哈哈,本王一時高興,將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哈哈,小兄弟莫怪,本王這就吩咐讓人去取來!”說完,獸王對身旁的一位親信使了個眼色,對方示意后,悄然消失在宴席上。
獸王端起酒杯,對魯月和項冥說道:“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本王先為你們接風洗塵,來,干了這杯!”
說完只見獸王一飲而盡,豪爽的擦了擦胡子上的酒滴,笑瞇瞇的看著項冥將杯中的酒飲盡后等待著魯月喝酒。
魯月起身看著獸王,并沒有端起酒杯,而是指了指胸前的大洞說道:“獸王,我如此狀況,恐怕就是將獸族所有的酒喝干凈,也不會有什么感覺吧!”
說完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一股酒水順著魯月胸前的大洞流了出來,竟然還夾雜著一絲凝結(jié)的血塊。
獸王尷尬的說道:“小兄弟莫怪,本王失禮了,既然不能喝酒,那小兄弟就品嘗一下獸族獨有的烤肉吧!”
獸王說完,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這酒不能喝,肉肯定是不能吃了。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狐媚兒趕緊走到獸王的身前,將獸王按在椅子上,顛聲說道:“大王,您就陪項冥小兄弟痛飲吧,魯月就讓他欣賞一下奴婢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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