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給她讀心散?”回空吟莊的路上,無心一直在追問這個問題,奈何骨汐并沒有回答他,只告訴他幾日后只會有答案。
三日后
“夫人,夫人,為夫找到證據(jù)了,我來接夫人回家了?!币淮笤缇吐牭侥聦④姷穆曇簟?br/>
穆如海,也就是鈿秋的現(xiàn)任丈夫。
穆如海對鈿秋也算是呵護備至,情真意切,想當(dāng)初穆如海在大街上發(fā)現(xiàn)鈿秋的時候,鈿秋已經(jīng)被凍得不成人形,穆如海將她帶回家中,給她請了最好的大夫,用了最珍貴的藥材,硬生生將鈿秋從鬼門關(guān)救了回來。
據(jù)說當(dāng)時救鈿秋的時候還差一味藥引很是難尋,穆如海更是放下身段親自去求了藥王山莊的莊主,給藥王山莊的莊主挑了三天的糞,澆了三天的菜院子才得到了這味藥引。
世人都說穆如海對這女子如妻子一般癡情,后來,鈿秋醒了,穆如海更是推了軍中的大小事務(wù)專心照顧鈿秋。
一片癡情天地可表,日月可鑒啊。
穆如海也不止一次向鈿秋求親,但都被鈿秋拒絕了,穆如海知道鈿秋心里有人,也愿意等。
鈿秋等了三年,也被穆如海的真情打動了,鈿秋答應(yīng)穆如海那日,穆如海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開心了一天一夜。
大婚當(dāng)天,更是大擺筵席三天三夜,那陣仗一下子讓鈿秋成了讓全城女人羨慕的女人。
“夫君,公子沒事吧?證據(jù)找到了嗎?到底是怎么回事???”鈿秋開口便是問的公子。
十幾年來,鈿秋因為那夜在雪地里凍壞了身子一直不容易有孕,將穆如海的兩個孩子視如己出。
這兩個孩子也是可憐,剛出生母親就去世了,穆如海又忙于軍中事務(wù),兩個孩子就交給了老夫人,老夫人上了年歲有的時候也顧慮不到兩個孩子。直到鈿秋的出現(xiàn),兩個孩子才感受到了真正的母愛。
鈿秋對兩個孩子很好,兩個孩子開始的時候還很排斥鈿秋,慢慢地隨著鈿秋無微不至的照顧,兩個孩子也慢慢地接受了鈿秋,將鈿秋當(dāng)做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娘親,孩兒沒事?!蹦聺捎顝鸟R車?yán)锍鰜硐蜮毲锱軄怼?br/>
“宇兒,慢點跑,這身子還沒好全,跟著你父親瞎跑什么。”鈿秋嘴里說著不高興看到自家兒子和丈夫親自來接自己瞬間紅了眼眶。
穆如海見狀,趕緊說道:“孩子想娘,來了就來了,大夫也說了不能經(jīng)常在床上呆著,要多出來走動走動?!?br/>
“就你會打圓場?!扁毲锟戳俗约曳蚓谎蹕舌恋馈?br/>
穆如??吹解毲镞@模樣也哈哈大笑起來?!皩α?,柔兒呢?怎么沒來?”
穆雪柔,穆家的大小姐,從小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被譽為金城第一才女。
可惜了,就是小的時候生了一場病,臉上留下了一些去不掉的斑點,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及第了一年也沒有人上門提親,但這位大小姐也不著急常常說:“以色事他人,能有幾時好”。
穆如海心疼女兒,也不愿意逼迫女兒嫁人,若是女兒不想嫁,就由得她去,他將軍府還是能養(yǎng)一個閨女的。
“柔兒這幾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就沒來?!蹦氯绾R詾殁毲锷鷼饬私忉尩?。
“柔兒怎么了?你們怎么最近都不給我省心啊?!扁毲锝辜钡貑枴?br/>
“沒什么大礙沒什么大礙,這里風(fēng)大,我們還是先回府再說吧?!蹦氯绾:ε伦约簳娥W趕緊將鈿秋扶上馬車。
“這里那里有什么風(fēng)嘛,穆如海?!扁毲镉行┎粣偟?。
“好了,娘親,有啥事我們回家再說?!蹦聺捎钜哺毲锷狭笋R車,聽著也兒子這么說,鈿秋也不好再說什么。穆如海則騎上了一匹馬。
“出發(fā)。”穆如海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馬車緩緩地前進,穆如海則騎著馬跟在他們后面。
“哎,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啊??上О?,可惜啊。”阿蘊嘆著氣,繼續(xù)給花圃里的話澆水。
老爺來的時候阿蘊本打算出去迎接,可一想到自己可能老爺想見的那個人便沒有出去,后來看到他們一家人談地很是開心便把時間留給他們一家人吧。
穆如海走到一半的路程才想起阿蘊來。
將馬騎到鈿秋他們的馬車旁邊,對著里面的人說“我們走得匆忙,倒是沒有見到蘊姑姑?!?br/>
鈿秋撩開車簾望著穆如海說:“你是說阿蘊嬤嬤嗎?”
“阿蘊嬤嬤?哈哈哈,夫人,蘊姑姑是娘的至交好友,當(dāng)初為了娘差點沒從大火里逃出來,娘當(dāng)初執(zhí)意要將他留在府里,但是蘊姑姑不愿意說自己喜歡清靜,便到了這里的老房子,建了一個花圃?!蹦氯绾R娮约曳蛉私邪⑻N嬤嬤笑著說。
“原來是這樣,可是嬤嬤,不對,是蘊姑姑,告訴我說她是老房子里的管事嬤嬤呢?!扁毲镉行┎唤庾灶欁缘卣f道。
“哈哈哈,那是蘊姑姑騙你的,沒想到這么多年了,蘊姑姑還是喜歡開玩笑?!蹦氯绾?闯鲡毲锏囊苫蠼忉尩馈?br/>
鈿秋放下車簾,穆如海一行人繼續(xù)趕路。
穆府
“夫人回來了?!惫芗倚τ爻鰜碛印?br/>
“夫人,老夫人在屋里等著呢,夫人先去拜見拜見老夫人吧?!?br/>
“好,管家,我這就去?!闭f完鈿秋就向著老夫人的住處簌竹軒走去。
“夫人,我陪你一起去。”穆如海在后面叫住了鈿秋,鈿秋回過頭來,想要等穆如海跟自己一同前去。
卻聽到管家說:“老爺,老夫人說讓夫人一個人前去?!?br/>
“那好吧,我一個人去。”鈿秋不想讓管家為難,對著穆如海說。
說完便回過頭繼續(xù)走向簌竹軒。
來到簌竹軒,老夫人房里的常事嬤嬤已經(jīng)在等著鈿秋了。
鈿秋恭敬地對嬤嬤說:“蘇嬤嬤,我到了,麻煩你去通報一聲?!?br/>
蘇嬤嬤看了鈿秋一眼,淡淡地說:“老夫人讓老奴在這里等著夫人,待夫人到了就領(lǐng)夫人進去,夫人隨我來吧?!?br/>
“有勞蘇嬤嬤了?!扁毲镏捞K嬤嬤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依然恭敬地說道。
來到老夫人的房間,里面熏著淡淡地檀木香,老夫人正在書桌上抄著佛經(jīng)。
“老夫人,夫人來了。”蘇玉提醒著正在抄佛經(jīng)的老夫人。
老夫人聽到蘇玉的提醒,抬起頭放下手中的筆。
“秋兒回來了,一路上還好吧。”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鈿秋走過來,拉著鈿秋的手說,“是為娘錯怪了你,為娘也是一時氣糊涂了,你不會生為娘的氣吧?”
“母親說笑了,當(dāng)時所有的證證據(jù)都指向我,母親有所懷疑也是應(yīng)該的?!扁毲锫牭嚼戏蛉诉@么說之前受的委屈也就消失了一大半,對著老夫人說,“那抓到下毒的人了嗎?”鈿秋忍不住問。
“哎呀,沒有什么下毒的人,是宇兒吃藥的時候不小心吃了些相克的食物,這才導(dǎo)致出現(xiàn)了中毒的跡象,這大夫啊一時半會也沒覺察出來是這個原因,碰巧又在你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毒,這才讓兒媳蒙受了不白之冤?!?br/>
老夫人松開鈿秋的手目光深了幾分,“但是,在你的房里怎么會出現(xiàn)毒藥,還是青禾決這樣陰毒的東西?!?br/>
鈿秋也不知道自己的房里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東西,不禁皺起了眉頭,有些為難地說:“母親,我也不知道為何我的房里會有毒?!?br/>
“兒媳莫急,我并未不相信你,只是這事來的蹊蹺,是誰的手竟伸到了將軍府中。兒媳最近可與外面的人有什么接觸?”老夫人不愧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浪的人一句話就問到了關(guān)鍵點上。
鈿秋此時心里五味雜陳,怎么辦,難道自己與無心的事要被揭穿了嗎?到時候她該怎么面對無心和夫君。
老夫人見鈿秋陷入了深思,并沒有去打擾他,但是心中已了然,鈿秋被穆如海帶回來的什么老夫人就覺得此女子不簡單,但拗不過穆如海的情深義重,鈿秋進門之后各方面也算得體,將兩個孩子也照顧的很好,老夫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如今看來此事還當(dāng)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鈿秋愣了一會緩過神來,有些心虛地說:“母親,我最近并沒有與外面的人有過什么接觸。”
老夫人知道鈿秋不會說實話,也沒打算追問下去,微微點頭說:“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鈿秋從老夫人處回到自己的房間,穆如海已經(jīng)在房間里等著她了,看到鈿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穆如海以為是老夫人為難了她走上前去拉住鈿秋的手小心翼翼地詢問:“是母親為難你了嗎?”
“沒有。沒有,母親他沒有為難我,是我自己的問題,如海,我有些不舒服,你可以先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鈿秋邊說邊把穆如海往房間外面推,穆如海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剛才回來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嗎,這突然是怎么了。
鈿秋將穆如海推出房間將自己反鎖在房里,穆如海就默默得站在房間門口,里面的人難受,卻讓他比里面的人更加的難受。
這兩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澤宇中毒了,無心也回來了,鈿秋平靜的生活似乎快要被打破,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事?空吟莊的人為何要給自己讀心散?這一個個謎團讓鈿秋陷入了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