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僅是一個武夫之女,身為女子不僅有一身怪力不說,卻是因為外家是那個被滅門的應家,就享著他人特殊的待遇。
洛錦繡淡笑著,將指著自己的手指推開,說道:“在大將軍府前安小姐還是保持一下儀態(tài)較好,若不然讓別人以為凌姑娘也是這般跋扈可怎么是好!”
說完,安怡便轉(zhuǎn)身進了大將軍府,只留下氣得發(fā)抖的安怡站在那里。
雖然知道昨夜有探子在城里鬧事,一大早便聽說城衛(wèi)從洛府抬出近百具尸體。今天見洛錦繡被這么多護衛(wèi)護著,本想笑她一番,卻不想被這般侮辱。
洛錦繡,今日你笑我身份低微,他日我定會讓你跪伏在我的面前。
跟在洛錦繡身后的百花向后看了一眼,說道:“大小姐,為何這位安小姐會這般針對你?”
洛錦繡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大概是昨夜被嚇的,神志不清了?!?br/>
這安怡之父安如成原是前朝酈城府衙一小小主簿,因親妹被權(quán)臣興來源看中,才借著裙帶得了個四品典儀。
最后興來源被殺,乾州軍隨占領(lǐng)了京城,卻是駐扎在陪都酈城。前朝那些官員由起先的驚慌失措到最后的逢迎恭維,既然乾州軍善待了前朝皇室,那他們這些官員自然也是無礙。
在前朝官員們借助各種渠道進行攀附新勢力的時候,安如成將大女兒安凌送進了大將軍府。為了安撫那些前朝官員,封叔是沒有拒絕,更何況安如成的女兒也是個難得的美女,封叔倒也寵她。
前世封叔登位之后,這安凌因為生了四皇子,所以被封為安妃。這安家成了皇子的外家,自然水漲船高。而當時自己的父親雖被封為宋國公,但卻是不再涉及朝堂任何事物。
前世被自卑以及罪惡感束縛的她被這個安怡找過不少麻煩,當時她只會隱忍。如今不會了,就如安怡自己所說,講究身份尊卑貴賤,怎由得她來欺辱。
“大將軍?!睂④姼苁略诜饨於呡p聲說了幾句。
封江漓眉頭一挑,失笑道:“呦!誰贏了?”
胡管事也是隨著笑道:“這當然是洛小姐贏了。”
“想著也是?!狈饨煺酒鹕??!安贿^我還是去迎一迎咱這個侄女,在家門口受了委屈,若是讓阿昭知道了,可不找我算賬??!”
正說著,就聽門外守門護衛(wèi)報到:“大將軍,洛小姐來了?!?br/>
“錦兒,這么一大早來找你封叔,有什么事兒?”封江漓問道。
洛錦繡上前將手里的一個油紙包放在封江漓的書桌前,瞇著眼,笑微微的說道:“這不是一大早在成豐樓賣了包子特意給封叔送來嘗嘗鮮嗎?”
“你就是來送包子的?”說著,封江漓從胡管事手中拿過那個油紙包,拆開紙包,直接用手抓了一個依舊熱的包子咬了一口。這還真是好久沒吃成豐樓的包子了!
“不是!”洛錦繡搖頭道?!笆怯惺抡曳馐?。”
兩口將包子全部吃完,封江漓抹抹嘴,頗有興致的問道:“說吧!你這丫頭打算用這幾個包子從你封叔身上換個什么?”
洛錦繡瞇著眼睛,露齒一笑,道:“昨天,錦兒帶著府上的護衛(wèi)剿滅了近百個賊人,封叔怎么也得給錦兒賞賜才成?。 ?br/>
“賞賜?”封江漓劍眉一挑,道:“昨天那些賊人可是你莊叔幫了你忙的,怎么今天你全算在自己頭上了?”
洛錦繡撇撇嘴,道:“明明是錦兒協(xié)助城衛(wèi)捉賊,不算在錦兒頭上怎么成?”
還能這樣算?封江漓失笑道:“好吧!你說想要什么賞賜?不過我可要說清楚,你封叔窮著呢,可拿不出金銀財寶!”
“封叔放心,錦兒可沒想著用幾個包子換金銀,封叔又不是冤大頭?!甭邋\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