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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心園最近怎么樣?生意好不好?我不在出新菜品了沒有?你去的時候看見菱兒和齊伯了嗎?”瑤函舒坦的斜靠在炕被上,一只手拄著炕桌,慵懶的像一只貓。
“沒看見。我沒去。”胤禟坐在炕沿上柔聲說道。他這點心是讓下人買的,所以隨心園現(xiàn)在什么樣他可不清楚。
剛才胤祥莫名其妙的沖了沖去,把滿屋子旖旎的味道沖散了不少?,幒掌鹂谒?,費力的把滿心冒著粉紅泡泡的yy團成一團扔到馬里亞納海溝里了。胤禟也收斂了神情,從腳踏上爬了起來。整頓衣衫,臉不板著了,聲音也不冷了。誰也沒管這沖出去的十三阿哥,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瑤函是全當這個外號叫“拼命十三郎”的胤祥犯病了。進屋來就一副晚娘臉,跟他說話也不搭理自己,這會又跑了,誰知道這十三阿哥是什么毛病?。克愿揪蜎]當一回事。
胤禟倒是清楚胤祥是為了什么跑出去的,不過,這樣不是挺好嘛。他本來就應該進來!
“哎,我問你,你認識馬喇不?富察家的大公子?!爆幒鋈幌肫鹆怂摹岸鞴?,也不知道老康把他咋地沒有!那可是她的救命恩人,雖說有點“不著調”,可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對她的好讓她沒法不惦記這個人。不為別的,只為平安。
“不認識。”胤禟說著一笑,傾國傾城的。
瑤函捂著額頭白了他一眼,心里大呼受不了。好像粉紅的泡泡又要從馬里亞納海溝里爬出來了一樣。怎么跟他說讓他還是板著臉好呢?他要再笑自己就沒辦法思考了!胤禟,你確定你是人生的,不是妖生的?瑤函腹誹著。
“真不認識?!必范K看見瑤函的反應又說了一遍。
“是京里富察家的。”瑤函又強調了一下,不是說他家很厲害嗎?譜擺得到挺大,想起那個榮嬤嬤一口一個富察府的樣子,瑤函仔細想了想又說道,“他阿瑪好像叫,叫馬齊。是戶部的吧?”
“馬齊我知道?!必范K平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光知道他爹,不認識他?”瑤函奇怪道。這算什么?這馬喇大少爺難道不是京城的紈绔?成天和皇子阿哥們泡妞遛鳥的。阿哥竟然不認識他?
“什么事?!必范K道。
“沒事……”瑤函閑閑的打了個哈欠。你都不認識人家,告訴你又怎么樣?
胤禟看她不再追問,也就沒再說話。這馬喇他雖然不認識,可是把瑤函帶到京城來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好好調查一下呢?再說,三阿哥胤祉的母妃馬佳氏可是他的親姨娘呢!馬喇也算是他的表兄了。
“函姑姑。”門外傳來冬兒的聲音。
“進來?!爆幒嘀樥f道。不用問,這一定是喝藥的時間到了。唉,啥時候是頭??!
“請九阿哥安?!倍瑑憾酥庍M來先給胤禟請安,然后對著瑤函說道,“函姑姑,這是今天的藥??旌攘税?,涼了更苦了。奴婢拿了霜糖桃脯來,這霜糖奴婢讓他們撒的厚厚的,您喝完了再嚼一塊就不會苦了?!倍瑑后w貼的說道。
“冬兒啊,我什么時候才能不喝藥啊,我真的好了?!爆幒舆^藥碗痛苦的說道。她現(xiàn)在不想喝藥,也不想吃這些小零嘴,她要吃肉!吃肉??!再不讓她吃肉她就要咬人了!嗯,這冬兒小丫頭不錯,看著就圓圓的,應該很有咬頭。瑤函的雙眼都要冒綠光了。
“這得聽太醫(yī)的,奴婢可做不了主?!倍瑑赫f道,同時覺得身上一寒。
瑤函本想再耍耍賴的,可是九阿哥瞪著他那邪魅的雙眼緊盯著她不放,她汗毛都要豎起來了。與其讓極品小受拿這種眼神盯著,還不如喝藥呢!瑤函比較了一下輕重,拿起藥碗二話沒說,干了!
胤禟見狀趕緊拿了一塊霜糖桃脯,親自送到瑤函嘴邊?,幒慅X一咬,丁香小舌一卷,一塊桃脯就下了肚了。胤禟又拿起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瑤函也沒攔著,半瞇著眼睛仿佛還挺享受的。
冬兒在一旁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這函姑姑不但和五歲的十八阿哥沒大沒小的,跟這幾位大阿哥也一樣。好像從來就不知道有尊卑上下和男女大防的說法。做這些“羞人”的事也不避外人,還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讓看了不好意思的人覺得其實是自己大驚小怪了!自己有這樣的心思才丟人呢!
她躺了十天,雨菲的房間就熱鬧了十天。十三阿哥不用說了,一天一來,頭幾天瑤函還不太清醒,兩個人還算相安無事。后來的大部分時間差不多都是十三阿哥來了說不上兩句話就讓函姑姑給攆了出去。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前世的冤家。而十八阿哥因為年紀小,怕過上病,足足隔了五天才來看她??墒窃谶@小房間里一呆就是大半天,不到睡覺的時候絕對不回去。有時候甚至是在這屋睡著了,才能被曹衛(wèi)他們幾個給抬回去。這九阿哥算上今天也來了三趟了,每次都少不了補品藥品,都是些難得的珍品。據(jù)雨菲姑姑說九阿哥拿來的紫河車比大內的都好。連八福晉也來了兩趟,跟在函姑姑身邊伺候的人都得了不少的賞銀……
想到八福晉,冬兒接過藥碗又從袖口里掏出厚厚的一打紙一樣的東西遞給瑤函?!斑@是八福晉托人送進來的。要函姑姑親啟的。”
“什么事???還弄個鴻雁傳書。有事找個人捎個口信不就得了。再說,她前天還來了呢,有事那時候怎么沒說???”瑤函失笑道。她覺得圖雅的做法實在是有點矯情。還有啊,她能不能看懂,還得兩說呢!她可沒忘了《三國志》的教訓。
瑤函接過來,發(fā)現(xiàn)是一個大紅燙金的信封樣式的東西。上面寫著“吾妹函親鑒”,封口用火漆印了個好漂亮的圖案,瑤函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有點像字,也有點像畫,還有有點像什么動物……哦,應該是個圖騰之類的東西。能是什么呢?
胤禟見瑤函拿著信反過來調過去的看,好像不知道如何下手似的。從瑤函手中接過來,從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輕輕挑開火漆又還給瑤函。
瑤函伸手卻沒接信,直接從胤禟手里把匕首搶了過來。這匕首有她兩個手掌長,刀身呈淡金色,開刃處閃著蒙蒙的寒光,從護手到刀把,清一色的紅綠寶石點綴其上。真是光彩奪目,美輪美奐。
“小心。”胤禟皺著眉頭把匕首拿回去。
“好漂亮??!九公子?胤禟~”瑤函的眼睛被這匕首晃花了,一心想占為己有,拉著胤禟的手就開始撒嬌,那聲音,要多甜有多甜,至少5個加號以上的。
“咳?!必范K不自然的把手抽出來。她的手,柔若無骨一般帶著絲絲的涼意,不及時抽手好像要被她牢牢握在掌心一輩子一樣,讓他又開心又擔憂。
“送給我吧~”瑤函嘟著粉嫩的櫻桃小嘴,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胤禟。
“這……”胤禟遲疑了一下,看著瑤函哀求更甚,點點頭道,“好?!闭f完,把匕首的外鞘也拿出來,收好了送到瑤函手里。
瑤函看見那個刀鞘更甚喜不自禁。天啊,那個刀鞘上面布滿了一顆顆的大珍珠……
“哦買糕的,上帝??!這么漂亮的匕首我還從來沒見過。神啊,太美了!”瑤函捧著這個匕首有點語無倫次了。
胤禟看著瑤函高興的手舞足蹈的可愛模樣,心里暖暖的。雖然這個匕首是他母妃娘家郭絡羅氏的祖?zhèn)髦?,不過,只要瑤函喜歡,拿去便拿去。他帶在身邊不過是看這把匕首外觀上只是一件裝飾物,可是本身卻是削鐵如泥的寶刀。宮里有規(guī)矩,很多地方都不能帶著武器出入,雖然滿人隨身攜帶匕首的習俗還是有很多人尊崇的,不過去一些特殊的地方還是要交出來。可是他這把看著只是件玩物的匕首,卻不在檢查的范圍內。
“真給我了?”瑤函拿著匕首樂顛顛的晃晃,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模樣。
“嗯。你小心?!必范K說著拿過炕桌上的一個茶盞,抽出匕首輕輕一劃,茶盞應聲而斷,一分為二。
瑤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把珠光寶氣的匕首,心里大叫賺到了!外形靚麗實用價值高,這樣的好東西哪找去?。抗糯橙说哪X瓜子都怎么長的呢?太強了!
“你的信?!必范K把匕首收起來交給她,又提起了八福晉的信。
“嗯,嗯?!爆幒舆^匕首左看右看的愛不釋手,聽到胤禟說起信,才想到圖雅這么正式的給了她一封信,寫的是什么呢?老天保佑,希望自己能看懂!
瑤函抽出信,只見掏出的是一張跟信封一樣燙著金子的“請柬”。
瑤函幾眼掃過。恩,還成。看了個**不離十。好像是說八阿哥胤禩要過生日請客,邀請自己去。
過生日?請客?讓她去?
這三樣加起來在瑤函的腦子里就是幾個大字——可以出宮!
她要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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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兒的額娘來了,所以焉兒要抽出時間好好陪陪老人家。
如果,是說如果……
焉兒要是不能保證一日二更,焉兒一定會提前請假的。
落下的章節(jié)焉兒會盡快補上。
以上說的都是“如果”。
焉兒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這種“如果”扼殺在萌芽狀態(tài)中的。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