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無雙怎么也不會想到,所謂的假面少年,就住在距離皇宮不遠的楚陽侯府。
楚天傲從霸王地宮出來以后,連夜趕回侯府,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沉沉睡去。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的晚上,他急忙穿上衣衫,跑到楚天霸房間。
推門而入,一看,沒人!
楚天傲心中焦急萬分,在侯府大院來回穿梭,左問右問之下,才知道楚天霸正在后院廚房。
“二哥在廚房做什么?”
聽到楚天霸還在侯府,楚天傲總算放下心來。
他跑到后院,來到廚房,看到幾個廚師正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目不轉睛的看著楚天霸,眉頭緊皺,生怕出了什么事。
“二哥?”
楚天傲走進去,看到楚天霸坐在一個木制的輪椅之上,正在火爐旁做飯燒菜,穿著大褂,手拿湯勺一應廚具,嘴上掛著笑容,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
“三弟,你回來了?”
楚天霸扭過頭去,笑道:“哈哈……快出去,再過一會兒就好了。稍后嘗嘗我的手藝……呵呵!咱們可說好?。〔缓贸?,也要說好吃!哈哈……”
頓時,楚天傲鼻子一酸,淚水差點就流了下來,他轉身對著旁邊幾個廚子,怒道:“你們這是干什么?為什么讓我二哥做飯,要你們是干什么的!”
其中一個廚子站了出來,一臉苦色,說道:“三世子,冤枉??!是二世子搶著說今天這頓飯,他要做,我們勸也勸了,攔也攔不住啊!”
“三弟,別說他們,是我硬要給你做飯,不關師傅們的事!”
楚天霸嘴角掛著一絲苦笑,頭也沒回,接著道:“呵呵!我腿雖然廢了,但人沒廢,手也沒廢!你讓我整天在床上躺著,無所事事,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三弟,你說對嗎?”
楚天傲看著楚天霸一臉苦楚,看在眼里,痛在心頭!
那是鉆心的痛!
“好!二哥,今天這頓飯,我們哥倆兒一起做!”
楚天傲拭去眼角一絲淚水,一不做二不休,挽起袖子,來到楚天霸身旁,看著爐子上一應廚具,不知拿哪個才好!
楚天霸雖然站不起來,但卻仍然極其豪爽,笑道:“好!人們常說上陣不離父子兵,咱們今天就來個……恩……對!做飯不離兄弟情!哈哈……”
“哈哈……”楚天傲臉上笑,心里卻在哭,“二哥好文采!呵呵!都快趕上我了!”
“三弟,糖!”
“好!”楚天傲一愣,問道:“呃!二哥,哪個是糖!”
“那個那個……白色的!”
楚天霸面前火光四起,倒是有點廚師的派頭。
楚天傲左找右找,終于打開蓋子,看到一個白色粉末,二話不說,直接遞給楚天霸。
站在旁邊的那些人,各個面帶笑容,絲毫不為之前楚天傲的發(fā)脾氣而感到懊惱。他們看著楚天霸掌勺,指揮楚天傲拿這個取那個,兩兄弟顯得甚是忙碌的樣子,心頭又是高興,又是無奈。
“哇!著火了!”
“三弟,你……你想把侯府一把火燒了?。 ?br/>
“沒事兒,沒事兒!”
“……”
好久沒有歡聲笑語的楚陽侯府,今天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模樣。后院不時傳出楚天霸和楚天傲的嬉笑之聲。
在這一刻,楚陽侯府仿佛又活過來了一般!
今天?還是永遠?
無人可知,也不可預料!
…………
…………
此時此刻,楚陽侯府久未亮起的大廳,尤其顯得格外亮堂。
除此之外,大廳中間圓桌之上,擺滿了各色菜肴。
“三弟,先嘗嘗這個糖醋里脊,是你最喜歡吃的!”
楚天霸將一塊兒“深黑色”的糖醋里脊夾到楚天傲盤中,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看著對方,滿臉期待。
“恩!”
楚天傲看到楚天霸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調整,不論是氣色,還是傷勢,都有明顯好轉,也是打心眼兒里高興。
他滿臉笑意,從盤子中夾起那塊兒糖醋里脊,放在嘴里。
頓時……
楚天傲嘴角一抽,臉色微變,兩眼發(fā)呆。
“怎么了?”楚天霸急忙問道:“不好吃?”
楚天傲瞬間由不知所云,變成喜笑顏開,點頭道:“恩!好吃,太好吃了!”
楚天霸牛脾氣又上來了,道:“胡說!好吃?你當我傻呀?”他拿起筷子,也夾了一塊兒糖醋里脊,放入嘴里,“呸!這……這是什么呀這!你還說好吃,都咸死我了!”
楚天傲不以為然,又夾了一塊兒,放入嘴里,咀嚼的津津有味,美滋滋的,“呵!就是好吃!我愛吃咸的!”
楚天霸仔細一想,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我讓你拿糖,你肯定給我拿的是鹽!”
楚天傲好像幾天沒吃飯似的,吃了一塊兒又一塊兒,笑道:“管他是什么,反正好吃!這可是我們兄弟倆燒的第一道菜,說什么我也要吃完!”
楚天霸不是白癡,他明白楚天傲這是在安慰自己,滿臉苦笑,搖了搖頭,拿起筷子,豪爽道:“三弟說的對,今天的菜,我們都吃完!哈哈……”
…………
…………
風卷殘云之后……
楚天傲和楚天霸摸著汩汩的肚皮,打了一個飽嗝,相視一笑,萬語千言,不必明說。
“真舒服!”楚天霸笑道:“哈哈……三弟,下次二哥再給你做一桌子的菜,絕對色香味俱全。然后,我們也喝上一壺酒,好好暢飲一番!”
“好!二哥,一言為定!”
楚天傲看到楚天霸心態(tài)保持這么好,也是樂在其中。
“但是,有個條件!”
楚天霸一臉嚴肅。
“什么?”
楚天傲急問道。
“呵呵!到時候,不允許你再進廚房了!”
“哈哈……”
楚天霸是怕楚天傲毀了他精心烹飪的菜肴。
笑過之后,楚天傲的笑容頓時僵硬,不知到底該不該說,最后還是開口道:“二哥,我有件事和你說!”
楚天霸意猶未盡,繼續(xù)吃著“殘根剩飯”,問道:“三弟,你我之間何必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
“我想離開侯府一段時間,去天鼓山加緊修煉!”楚天傲眉頭緊皺,接著說道:“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就是少武大會,到那時,我絕對不能輸給葉青竹,丟掉父親的臉面!”
五年之約,眨眼在即!
少年賭斗,彩頭在先。
如果楚天傲輸給了葉青竹,他就要從對方褲襠下鉆過去,受盡胯下之辱,不僅毀了自己,也讓楚云飛臉面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