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些人到來之后,矢志田信玄立刻一路小跑的趕了過去,畢竟這次帶隊的人是小田山一朗,是超能類人才管理局局長。
從理論上講,這個人有權(quán)管理權(quán)櫻花國境內(nèi)的所有的超凡人類,其全力之大可見一斑。
其實矢志田信玄也感覺有點納悶,畢竟平日里他能過來,肯定是看在自己老爹市朗的面上,但是如今老爹并不在這里,他又是為什么過來?
小田山一朗看到了矢志田信玄點頭哈腰的跑了過來,但卻根本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反而一揮手。
身后的所有人迅速開始行動了起來,但是他們卻并不是部署起來要對南森下手,反而一個個把武器全部都對準(zhǔn)了矢志田家族的人。
這一下子,讓矢志田信玄徹底懵掉了,他大聲的沖著小田山一朗喊道:“小田君,這里是矢志田的莊園,是我舉報說有超能變種人在我這里肆虐。
你為什么······”
矢志田信玄的話還沒有說完,小田山一朗轉(zhuǎn)身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矢志田信玄給抽飛了,同時一句標(biāo)準(zhǔn)的國罵出口:“八格牙路。”
矢志田信玄倒地后,吐出了兩顆后槽牙,依舊是滿臉震驚的看著小田山一朗,但卻不敢有絲毫怨怒的表情。
小田山一朗看了一眼,然后搖搖頭說道:“如果不是看在矢志田市朗先生的面子上,你剛才就已經(jīng)我打死了。
不過接下來決定你生死的,并不是我,而是這位先生,對吧,南森先生?”
南森笑吟吟的看著他,“我可無權(quán)決定人生死,其實我剛才還猜想你可能是矢志田家族所搬來的救兵?!?br/>
對于南森的話語,小田山一朗可不敢當(dāng),急忙擺擺手說道:“我在得到了他們的求救之后,就發(fā)現(xiàn)是您過來的,盡管我并不了解您和他矢志田家族有什么仇恨。
但是如果您愿意相信我的話,只要您拜托給我,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最滿意的結(jié)果?!?br/>
南森聽聞后,也撤去了顯示出了真容,在看到南森面貌的一瞬間,矢志田信玄的心就徹底死了。
接下來南森緩緩說道:“你錯了,小田山一朗先生,并不是我和矢志田家族有什么仇怨。
而是矢志田家族騙走了我們學(xué)院,哦不,如今應(yīng)該是稱作‘地球新聯(lián)邦’的一位老師,他為人忠厚,甚至如今都沒有什么仇人。
盡管自身年齡大了,但是被一些年輕人碰到之后,也從來都不訛人。
人生最大的愛好就是找尋自我,除了這個之外,就是喜歡和一些年輕的女生談?wù)剳賽?,但這也沒什么錯嘛。
甚至他還獲得的教授所頒發(fā)的‘年度最佳老師’這個稱號,在教學(xué)事業(yè)上,絕對是我們那里的標(biāo)兵。
他就是這樣一位好人,尤其是在聽聞了自己的一個老朋友要命不久矣之后,他當(dāng)即就來到了櫻花國,想要見那個朋友最后一面。
可惜,他來到這里之后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他的那位朋友,到底是把他給藏在了哪里?”
南森說完之后就眼神玩味的看向矢志田信玄,其中所表明的意思簡直是太過明確了。
小田山一朗聽聞之后,皺了皺眉頭:“所以您的意思就是說,矢志田家族擄走了您的朋友,你這次來到日本的目的其實是找尋他?”
南森聽到之后笑了,“你可以這么理解,但其實我也想考察下這里的投資環(huán)境,考慮到在這里開設(shè)一家分公司。
畢竟在‘暗影守望’之內(nèi),我還是有部分話語權(quán)的?!?br/>
聽到南森這樣說,小田山一朗的眼睛都顯得放光,他從南森一來到櫻花國就忙前忙后的,為的是啥?
不就是為了的在這次全球話的變革中分到一杯羹嗎?如今超能力全球化的趨勢已經(jīng)不可阻擋,他們國家如果想要保持在第一梯隊,就必須要巴結(jié)‘暗影守望’這個公司。
而南森恰逢此刻又說出了這樣的話,不知不覺當(dāng)中,小田山一朗那原本嚴(yán)肅不變的表情,已經(jīng)開始變得諂媚起來。
一方面是這次世界隊伍重新洗牌的契機,另一方面是自己國家內(nèi)一個已經(jīng)日薄西山的家族公司。
這兩者間如何取舍,小田山一朗不用動腦子都知道該怎么辦?
當(dāng)下直接對著南森彎腰承諾說道:“南森君請放心,我們國家一定會敞開國門,迎接貴公司的到來。
至于您丟失的那位朋友,我們也會用盡全力為您調(diào)查的水落石出。”
聽他說完之后,南森就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小田山一朗帶著手下又是對南森一番彎腰然后才走,他的這番離開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矢志田家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棄子,南森可以在這里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南森看著依舊在震驚中不可置信的矢志田信玄,緩緩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我聽聞你有個女兒,對吧?”
矢志田信玄此刻已經(jīng)起來了,但卻絲毫不敢起身,而是老老實實的跪在南森面前,連帶著這個家族剩下的所有人就在南森面前跪了下來。
這純粹是南森的力量和權(quán)勢所帶來的壓迫,他們根本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念頭。
“別緊張,我就是隨口問問?!蹦仙粗媲暗氖钢咎镄判@得很是害怕,出口說道。
矢志田信玄如今依舊不敢把頭給抬起來,壓著腦袋開口說道:“是的,她叫做矢志田真理子,如果大人您看上她的話,我完全可以做主,把她送給您,當(dāng)做玩具!”
聽到矢志田信玄這樣說,南森笑了,但語氣間可盡是嘲諷:“就憑你?別搞笑了,在這個大家族中你又能算作什么呢?
你的父親才是高坐云端的天神,這個家族是他所創(chuàng)辦下來的,為了給他治病,如今你家的這個企業(yè)都已經(jīng)快垮掉了吧?!?br/>
聽到南森這樣說,信玄的腦袋顯得更低了,頭上盡是冷汗,他向著那些董事和國家隱瞞了公司的實際情況,但南森這三三兩兩卻說了出來,他是真的怕了。
“而你的父親偏偏無比鐘愛你的女兒,具體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想哪怕就是他死去了,你這個家族的下一個掌舵人,也會是你的女兒,真理子。
所以,就憑你,能夠做主把他送給我?”南森的言語如刀,刀刀扎在信玄的心口上,他的這輩子的一切忙碌,都是期待著可以在父親死后繼承一切。
但是如今他父親真的快死了,而家族的這個企業(yè),還并不屬于他,因為他的父親矢志田市朗,的確是更加鐘愛他的女兒。
“所以,您想要說什么?”信玄忍受不住了,滿頭大汗間抬起頭問著南森。
南森看著著跪了一地的人,眼神淡漠:“我只是想要問問你?要不要做這個家的家主而已。
你父親過界了,不管他是想死還是不想死,就都要死,而我,在這個國家需要一個聽話的人,這樣說你明白了吧?!?br/>
在南森說完之后,矢志田信玄經(jīng)過了不到一秒鐘的糾結(jié),當(dāng)即效仿古代武士般,對南森宣誓效忠!
但卻十足像是一條搖著尾巴,想要討好主人的狗。
南森安然的等待著他效忠完畢,隨之矢志田信玄起身,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身后的人發(fā)出了幾個手勢。
下一刻,剩下的一些人突然暴起,而槍口或刀鋒,向著的卻是他們自己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