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沈畫閑著沒事,就跑到天橋去了。倒不是為別的,她干爹有個剛賜了字沒多久的小徒弟,跟她差不多大,兩個人關(guān)系不錯。
她到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橋德云社的后門站了好幾個人,全是女孩子。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估計是女粉絲。
女粉絲守門是不要緊,可關(guān)鍵是她怎么進去?
但是來都來了,不進去也不行。沈畫也只能拿出手機給樊霄堂打電話。
“喂,甜甜?”
樊霄堂那邊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是有人在背后對詞還是什么的,總之他說的話沈畫一個字也沒聽清楚??申P(guān)鍵是這邊還有好幾個女粉絲在外面,她也不敢太大聲說話。
“甜甜,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能了,畫畫你說!”
應(yīng)該是他換了個安靜的地兒,沈畫這會覺得聽的清楚多了。
“你快來救我一下,我在后門外頭呢!這有好幾個女粉絲,我都過不去!”
“啊?我……我怎么救你啊?”
“我……不知道……”
手機里一瞬間的安靜,兩個人都不說話了,沈畫只想著進去,可關(guān)鍵是她該讓甜甜怎么救她???
正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張九南手里提了個袋子就過從她身邊過去了,但是他走出去兩步又退了回來,疑惑的看了一眼躲在旁邊的沈畫,
“畫畫,嘛呢這是!”
“啊!九南!”
沈畫還沒來得及接話呢,那頭的粉絲們就已經(jīng)看到了張九南,舉著手機跑過來,她見那邊守在門口的粉絲全都被張九南吸引過來了,自己趕緊就往那邊去。
張九南:……
“九南,能簽個名嗎?”
“九南,簽個名好不好?”
“九南,簽個名吧!”
沈畫站在門票輸了密碼,自己推門進去,把門關(guān)的只剩下一個縫兒,朝他招手,示意他趕快過來。
“好嘞,今兒咱們就簽到這兒啊,我這兒趕著上班呢!咱們晚上劇場再見?。 ?br/>
張九南給幾個粉絲簽完了名,粉絲也很有素質(zhì),聽他這么一說就讓開了道,目送他進去關(guān)上了門。
他一進去,首先就找了沈畫。
“嘿,我說畫畫,今兒可是不怎么仗義啊!拋下你九南哥就跑?”
“那,我有什么辦法啊!人家是你的粉絲,也不認識我,我給人家簽名人家也不要啊!九南哥受累,就原諒畫畫吧????”
沈畫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比同齡人要小一些似的,雖然幼時經(jīng)了些事故,可自從到了郭家就被人寵著,再沒有吃過苦,尤其是撒嬌,德云社上下都沒人能比得過她。
這會兒她朝著張九南撒嬌,張九南立馬就繳槍投降了。
“行了行了,原諒你了,看你那小可憐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我去忙了,你也去玩吧!”
他伸手摸了摸沈畫的腦袋,沈畫點了點頭,他就提著自己的袋子走了。
跟張九南說了再見,轉(zhuǎn)身她就到里面去找樊霄堂了。她過去的時候,樊霄堂正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的。
“甜甜你怎么了?”
“畫畫,我……我總是找不到感覺。”
沈畫看著有些喪氣的樊霄堂,非常能夠理解他。她自己自小入德云社就跟著學(xué)相聲,雖然不上場,但是該學(xué)的她就沒有落下的,對于樊霄堂所說的,她也經(jīng)歷過。
她在德云社長大,看著很多的哥哥們經(jīng)歷過這樣的時候,也開導(dǎo)過不少的人,這會兒看到他沮喪的樣子,尋思著怎么安慰他。
“其實每個人都會有這個過程的,小的時候跟著哥哥們一塊學(xué)習(xí)相聲,大家都會有這個時候,找不到感覺,或者覺得很累,覺得前途渺茫,覺得自己不行……這些都是很正常的?!?br/>
“畫畫,那不一樣……我和大家不一樣,我不聰明,學(xué)什么都很慢,我有時候甚至在想,我到底適不適合說相聲。”
沈畫看著他,樊霄堂是真的很沮喪,她也不清楚在此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沒有誰是一上來就成功的,你看看岳哥,孟哥,他們不都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嗎?你只看到現(xiàn)在的他們功成名就,卻不知道那些年他們吃過什么樣的苦。岳哥那個時候也不被大家看好,自己打雜的同時沒日沒夜的練習(xí)。還有孟哥,一邊在酒店當(dāng)大堂經(jīng)理,一邊學(xué)習(xí),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并沒有誰是隨隨便便就成功了的,你也一樣。只要你努力,就會跟他們一樣優(yōu)秀,甚至更甚于他們。”
她說的頭頭是道,樊霄堂聽的愣愣的,他還是頭一次見識到沈畫這樣的一面。
“所以你可不能沮喪啊,干爹既然在那么些人里選擇了你,收了你做徒弟,那你就一定是有閃光點的。況且在我看來,沒有人比你更適合說相聲了,你很棒?!?br/>
沈畫給樊霄堂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看著他一點點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