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的臉上浮起笑容,輕柔地說:“爸爸,我很開心。”
“呵呵,威廉一直怕你會跑掉,這下好了,你們一結(jié)婚,他就放心了,我這當(dāng)爸的也就放心了。”約翰遜樂呵呵地說,對這個干女兒,他有著非同一般的喜歡,不止是因為她很可愛,很招人疼,更因為她像極了當(dāng)年的那個人,只是這個理由,他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爸爸,你就別開我玩笑了,石他這么好的人,應(yīng)該是我怕他跑掉才對?!焙愋χ鴨⒖?。
“呵呵,你們兩個相親相愛就好,石他剛出去了,你來陪爸爸說會兒話吧?!奔s翰遜拍了拍身邊兒的沙發(fā)說道。
“嗯,爸,說起來,我跟石都要結(jié)婚了,你就沒想過再找個嗎?媽媽都已經(jīng)不在了,你應(yīng)該再找個人來陪陪你的。”海倫說道,她剛來這兒的時候,干媽還在,長得小巧玲瓏的,很小家碧玉的感覺,長相跟自己也有幾分相像,只是兩年前,她不知怎么的病了,花了不少錢醫(yī)治,終還是沒救回來。
“這我還真沒想過?!奔s翰遜搖了搖頭,自從妻子去逝之后,他一直沒什么心情。
“爸爸是不是還是喜歡中國人啊,那樣的話,你應(yīng)該多去中國走走嘛,不如我們這次蜜月旅行,你一起去吧,我們打算去中國哪?!焙愋φf,當(dāng)時韋默石問她想去哪兒度蜜月,她幾乎想都沒想就說了中國。
“那怎么好,你們自己去吧,我的事兒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奔s翰遜笑了,這個干女兒就是比兒子體貼,但是他還是不去吧,省得擾了他們的興致。
兩個人就這么閑聊著家常,氣氛很溫馨。
吃過晚飯,回了房,躺在床上卻睡不著,想到明天就要結(jié)婚了,她心中有莫名的恐慌,總覺得明天會發(fā)生些什么似的。
一直看著天花板,雙眼卻并沒有看到什么,就那么呆呆的躺著,腦海中一遍一遍閃回閻乾強吻她的畫面,不知道是怎么了,越是不愿意想,那畫面就越是往眼前跳,完全不受控制。
海倫有些崩潰,難不成說她這幾天的時間就愛上那個外表冷冰冰的閻乾了?不會吧,她可是一直不相信一見鐘情這種事兒的,但自己越想就越覺得對他有熟悉感,但卻想不起除了前些日子他們還在什么地方見過面。
是不是自己真的是他的妻子?海倫再次問自己,心下有些不安。
可如果自己是他的妻子,卻又為何會被干爸撿到?聽干爸說自己當(dāng)時的樣子很狼狽。海倫有些心煩意亂,亂到想馬上在這房間中消失,這樣的話,她就不用跟韋默石結(jié)婚了,也就不會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一起煩亂到天明,她還想再躺會兒,門外就已經(jīng)響起了韋默石歡快的聲音,看來他今天很開心。
“海倫,起床了。”韋默石敲了敲海倫的房門,連語氣里都帶著喜悅,也是,今天他就要當(dāng)新郎了,就要把他一直喜歡的海倫娶回家了,他當(dāng)然開心了。
“好的,我知道了?!焙惻τ闷降恼Z氣回答,不讓自己暴露心中的煩擾。
起身坐下梳妝,將婚紗穿在身上。
鏡中的她很美,如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美得讓人眩目,只是那張原本該喜笑顏開的臉上卻沒什么笑容,與她這身妝扮看上去并不搭調(diào)。
挽著干爸的胳臂走向前,海倫努力掩飾著心慌,雖然紅毯對面的那個男人她很熟悉,也很喜歡,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會心慌,直覺里就好像等一下會有不好的事兒發(fā)生一樣。
她的壞直覺不久就應(yīng)驗了,牧師剛念完誓詞,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嫁不嫁給韋默石,就聽到有人冰冷的聲音:“她不能嫁!”
全場嘩然,齊刷刷看向來人,海倫也朝聲音來源看去,沒錯,是閻乾,沒想到他這么執(zhí)著,竟也追來了。
“你來做什么?”韋默石還沒等海倫開口,已經(jīng)一把把她擋在身后,生氣地問,他這么快跟海倫結(jié)婚,原本就是怕夜長夢多,沒想到還是被他知道了。
“若靈,你看我把誰帶來了?”閻乾不理會韋默石的質(zhì)問,一閃身,一個長相酷似海倫的女人出現(xiàn)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