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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倫小說 沈心玥笑了

    沈心玥笑了出來,霍危樓這個比喻實(shí)在是太形象了。

    「行了,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在這里說,你這么厲害,就篤定我一定能懷上?萬一我懷不上呢?」

    沈心玥看著霍危樓的事后,調(diào)侃著他說著。

    霍危樓挑眉,說道:「那感情好,直接從宗族里挑選一個不錯的人選,然后放在你的名下,我再教導(dǎo)幾年,直接禪位,我更輕松?!?br/>
    這話說的,是一點(diǎn)都不負(fù)責(zé)任啊。

    沈心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別胡說八道了,我開玩笑呢,你閉嘴吧?!?br/>
    沈心玥笑著打了幾下,之后帶著霍危樓在周圍好好的走走。

    霍危樓也知道,沈心玥這一次在宮中陪著自己,不是藥鋪就是回宮陪著自己,兩邊走,實(shí)在是累的很。

    也沒有說什么,一路陪著沈心玥就是。

    等到時間差不多之后,他們開始回到宮中。

    而太皇太后已經(jīng)開始有了行動。

    尤其是司徒家那邊,聽說了太皇太后打算利用這件事情,讓皇帝退位,選擇另外一個人上去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動了別的心思。

    這個心思,正好被霍危樓料準(zhǔn)了一般。

    霍安回來的時候,笑盈盈的看著霍危樓。

    「陛下,跟您想的一模一樣,那些人不甘心自己被壓了一頭,所以想著怎么從皇孫中選擇一個可以被他們控制的人,打算進(jìn)獻(xiàn)給太皇太后呢。」

    霍危樓跟沈心玥對視了一眼,笑了出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霍安點(diǎn)頭,這還有假?

    「自然是真的,這件事情不只是我看出來了,還有其他人都知道了司徒家的做法,都在觀望呢,要是成功了,他們就打算巴結(jié)司徒家。」

    嘖,這些人是真的不怕死啊。

    「扣籃來,太皇太后已經(jīng)不能被他們信任了。」

    又或者說,一個女人,實(shí)在是不足以號令群雄。

    太皇太后以為自己有這個野心,想要一統(tǒng)天下?

    「這件事情,先看著,朕看,朕的這位皇祖母,也就是這幾日的事情就會露出馬腳了?!?br/>
    他本無意將事情做絕,但是太皇太后這一次,確實(shí)想要了他的性命。

    「還有這幾日送來的湯藥,里面都有慢性毒藥,看來,朕的這個皇祖母啊,是真的巴不得朕快些死去呢?!?br/>
    他不是好拿捏,想要跟先帝一樣拿捏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你下去吧,對外就說陛下的身體日況俞下?!?br/>
    沈心玥吩咐著霍安,霍安點(diǎn)頭,

    也知道這件事情自家陛下也是一樣的心思。

    并且這件事情,恐怕陛下還會贊同娘娘的做法呢。

    「說實(shí)在的,你這么做,就不擔(dān)心他們狗急跳墻嗎?」

    霍危樓笑了一下,說:「不會,就賭一賭,她到底有什么目的?!?br/>
    想要炸掉,太皇太后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沈心玥卻覺得,太皇太后想要垂簾聽政。

    「那我跟你打賭,我猜,她應(yīng)該是野心很大,但是她的野心也就是垂簾聽政,并不是想要你這個位置,所以她這么做,只是想要好好的控制你,甚至還會放過你?!?br/>
    如果霍危樓乖乖聽話的話,她想,太皇太后那個老女人一定會放過霍危樓的。

    只是就不知道霍危樓會不會聽話了。

    「要我聽話也不是不可以,那么,聽話的報酬呢?」

    霍危樓笑了,想要自己聽話,你卻將自己的那些廢物都進(jìn)入朝中來禍害朝綱。

    這種聽話就算了,這樣的朝堂,不出三年,一定會破爛不堪,百姓民不聊生。

    先帝之所以不作為,就是因?yàn)闆]有這個本事。

    加上自己之前積累的大臣勢力,霍危樓想,如果太皇太后真的想要跟自己對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說的這些,我都理解一點(diǎn),但是我總是覺得,這幾日她肯定會過來找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咱們可以打賭的?!?br/>
    看著霍危樓的事后,沈心玥跟他保證。

    卻沒想到,引來了霍危樓的真真發(fā)笑。

    「你說的,我自然是相信,但是玥兒,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愿意聽話呢?」

    這個,倒是沒有想過的。

    「算了,你的事情我才不管呢,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沈心玥說完之后,將藥碗放下,自己走了出去。

    霍危樓看著她出去之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家這個皇后啊,可愛的很。

    只是沒幾天,就跟沈心玥想的一樣。

    太皇太后過來了。

    自從受傷回宮之后,太皇太后一直在把持著朝綱。

    沒有時間過來看望霍危樓。

    也許是真的動了惻隱之心,所以這個時候,過來看望了一下。

    看著躺在床上的霍危樓時,太皇太后的腦海里也浮現(xiàn)了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是在這個孩子三四歲那年,第一次進(jìn)宮的時候,自己就見到了。

    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一定是柔妃的那個兒子。

    之后就一直在關(guān)注著霍危樓的一切,知道了他做的一切。

    「樓兒,你為何要跟哀家作對呢?」

    太皇太后坐過去,看著霍危樓的時候,霍危樓還咳嗽了兩聲。

    霍危樓笑了出來,說:「不是我作對,是皇祖母你過于貪得無厭了。」

    貪得無厭嗎?

    「哀家不過是想要無上的權(quán)力而已,怎么就貪得無厭了,你這個孩子,真的不會說話?!?br/>
    是嗎?

    霍危樓笑了一下。

    「朕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還需要會說話做什么不呢?」

    看著霍危樓這樣,太皇太后其實(shí)也有了別的心思的。

    「你若是聽話,哀家可以讓你活下去,可你偏偏要跟哀家作對,說什么做天下百姓的表率,只需要沈心玥一個女人,一個皇后就足夠了,在政務(wù)上,也是處處給哀家添堵,樓兒,你說,你要讓哀家怎么不對你出手呢?」

    以前,霍危樓什么都不要,所以自己想要他坐上這個位置,就是為了讓霍危樓感激自己,好拿捏他。

    結(jié)果,這人不按常理出牌,先帝也擺了自己一道。

    讓自己差點(diǎn)就失手了,

    可如今,看著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逐漸的死去,她也有些不忍心。

    「皇祖母,既然您想要權(quán)力,為何,您沒有坐上那個位置?」

    霍危樓看著太皇太后的時候,直接問了出來。

    太皇太后一怔,沒有想到,霍危樓竟然問出了這個問題,一時間,竟然有些難以回答。

    「朕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霍危樓看著她的時候,瞇著眼,眸色中,透著危險。

    「哀家到底是女子,女子之身,怎能坐上那個位置呢?哀家只是想要將你控制在手上而已,并不是想要哪個位置,再說了,這天下,哀家是坐不得的。」

    還真的是然自家皇后猜對了,果然應(yīng)了那句,女人始終了解女人。

    「皇祖母,您這話說的,既然您

    覺得您可以把持朝綱,將朝堂治理的井井有條的話,為何不能坐上這九五之尊的位置呢?您就不想嗎?」

    霍危樓看著太皇太后的時候,嘴角的笑意逐漸的加深離開。

    可惜了,太皇太后沒有看到,在她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的,你不要胡說八道,哀家從來沒有想過,說要霸占這個位置,你們霍家的江山,一直都是你霍家的,哀家一介女流……」

    霍危樓卻笑了,看著太皇太后。

    「可是您的行為,跟篡位又什么區(qū)別呢?」

    「您覺得,您跟那個位置望塵莫及,但是您又做了謀權(quán)篡位的事情,您這些行為,很難不讓人多想的啊?!?br/>
    霍危樓提醒著太皇太后,也告訴她,自己的一切已經(jīng)看到了。

    「你胡說,哀家只是愛權(quán)而已,這有什么錯?」

    「你以為沈心玥就不愛嗎?只是她隱藏的太好了而已,你要是給了她這個權(quán)力,你看看她會不會改變,還是你以為,不會嗎?」..

    太皇太后有些激動的反駁著。

    霍危樓卻笑了,從床上站了起來。

    這些日子,裝病的時候,也足夠多了。

    現(xiàn)在,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有什么可裝呢?

    本來就想要直接收手了,結(jié)果她過來了。

    霍危樓就是想要,自己的祖母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真的想要哪個位置,那確實(shí)是有些大逆不道。

    自己也可以根據(jù)罪過的輕重判斷。

    可現(xiàn)在一番話下來,他發(fā)現(xiàn),太皇太后只是單單的想要權(quán)力罷了。

    至于那個位置,她從未想過。

    她也覺得,自己美歐這個能力坐上去。

    霍危樓笑了出來,又覺得她的可悲。

    「皇祖母,您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您越來越可悲了,您知道嗎?」

    太皇太后的臉色有些白,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霍危樓。

    「樓兒,你沒事?」

    霍危樓看著自己,嗤笑了一下,說:「沒事啊,從來就沒有事情,是您一直都以為朕身負(fù)重傷而已,只是您這些日子送過來的那些藥湯啊,朕可是一口都沒有和呢?!?br/>
    雖然沒有喝下去,可也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

    霍危樓看著太皇太后的時候,只覺得一陣心寒。

    「您的心思,還真的是足夠歹毒的啊,朕做了這么久的部署,終于拿下了你們的把柄,不容易啊。」

    既然都已經(jīng)拿到了所有的罪證以及把柄,那么,也不需要再繼續(xù)裝下去了。

    只要解決了他們,他們就足夠安定下來了。

    「你一直都在欺騙哀家?」

    太皇太后厲聲的呵斥著,有些不敢相信這些都是霍危樓的杰作。

    「欺騙嗎?樂意這么說,但是也不要說的這么嚴(yán)重,完全沒有的事情,朕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br/>
    至于做了什么,那就要看看她到底老不老實(shí)了。

    「皇祖母,有些事情呢嗎,朕本來是不想計(jì)較的,但是你實(shí)在是,有些過于侵權(quán)了?!?br/>
    愛權(quán)力,卻也不是這么愛的。

    「您想要把控超綱,您想過嗎?您的本事真的可以掌控整個朝野上下?」

    那些老狐貍,就單單她一個女人可以解決的嗎/

    沒有足夠的聰明,怎么跟他們斗爭?

    她不會以為,培養(yǎng)一幫忠心耿耿的下屬就好了吧?

    霍危樓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