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這雙翼藍蝶的幻術(shù)還不能達到隨心所‘欲’的控制,所以也只好強忍著‘性’子聽他繼續(xù)說下去。
秦拓果然說的很仔細,從怎么生火,怎么吃飯,到兩人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到處瞎轉(zhuǎn)悠。期間還多了許多的心理想法,什么這漠石靈境里面野炊本大爺也是開天辟地第一人了,什么云玲瓏吃飯的樣子真他媽的好看。這小子簡直就是一話嘮,噼里啪啦講了一個時辰,還沒說到怎么看見石靈‘玉’髓。
趙九聽得幾次都恨不得打斷他,把這家伙暴揍一頓。尼瑪,早知道剛才我就不加上那句仔細說說了,我這不是造孽嗎我!
“……哎,這漠石靈境也真是太大了,還一個人都遇不上。走來走去都是石胚,想了想干脆睡一覺吧……”
趙九差點拔刀而起,這‘混’小子要是敢跟我說他睡著了做夢什么的,老子一定一腳將他踹到樓下去。
“云玲瓏睡著了,我卻被‘尿’憋醒了。走遠了一點正撒‘尿’呢,沒想到,竟然看見了其中一個石胚在哭??砂研攪標懒?!我不就是撒個‘尿’嗎,怎么還把這石胚‘弄’哭起來了。仔細走過去一看,呸!那哪是在哭啊,石胚裂了條縫,石靈‘玉’髓都流出來了!”
說到這里,趙九終于松了口氣,端起茶杯。娘的,不容易啊,終于說到關(guān)鍵地方了。就是這里,趕緊說啊!
秦拓依舊一臉茫然,眉‘毛’還緊緊蹙著,顯然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可把小爺我嚇著了。難不成是我的‘尿’將周圍的影獸都殺死了?難不成‘尿’就是影獸的天敵。我陷入了深深的糾結(jié)之中,但是……我他媽的‘尿’完了,再想‘尿’也沒了啊,怎么殺影獸啊,是不是要把云玲瓏叫起來,讓她貢獻一點出來呢?”
“噗!”趙九剛剛喝進去的酒差點全噴了出來,但又考慮到對面就是秦拓,若是酒噴到他臉上肯定要把他驚醒,立即深深的憋了進去。這一噴一憋之間,趙九嗆的滿臉通紅。一生天下沒死,差點被這酒給‘弄’死了。
連嗆了好幾聲,就聽見秦拓繼續(xù)說道,“算了,我還是先把這流出來的石靈‘玉’髓裝起來吧,這流的可心疼了。但身邊又沒啥東西裝,只好把剛才吃飯的湯鍋洗了洗繼續(xù)用。裝完這個,我又看了看其他幾個石胚,都有裂開的口子,這是怎么回事呢?里面的影獸都死了嗎,難不成其實不是我的‘尿’殺死的?”
趙九還在不停的咳嗽,這被酒嗆了一下還真難受,心里止不住咆哮,當然不是你的‘尿’殺死的了,你以為你的排泄物是什么??!鶴頂紅嗎!
“我就愣愣站在那里,沒過一會兒,其中一個裂開的石胚又開始哭了,不對,是又開始流出石靈‘玉’髓了。我趕緊拿著湯鍋去接,就這樣忙碌了一個時辰,我終于明白了。這幾個石胚之中的影獸都不知怎么的死了,這些石胚可能是被太陽曬太久了,都裂縫了。每過一會兒,就會流些石靈‘玉’髓出來。我接了一湯鍋,又接了一葫蘆,還接了一小碗的石靈‘玉’髓‘精’華液,可把小爺樂死了……”
之后又是一番這‘混’小子高興的找不到北的心理描寫。接著快到時辰了,云玲瓏蘇醒,這小子就送了一個葫蘆的石靈‘玉’髓給云玲瓏,接著又是一大段心理描寫,什么幻想云玲瓏會不會高興的給他一個香‘吻’啥的,聽得趙九哭笑不得。
還真沒想到這看起來‘挺’老實一孩子,竟然這么悶‘騷’。
終于聽到他們被甩了出來,趙九收起雙翼藍蝶,打了個響指,秦拓這才‘迷’‘迷’糊糊的看向趙九,茫然道:
“我剛才怎么了?好像睡了一覺!”
趙九輕咳一聲,“沒事,你剛才走神了。對了,你在漠石靈境里面‘弄’了這么多石靈‘玉’髓,那有沒有看見石靈‘玉’髓的‘精’華液?”
“沒有,沒有!”秦拓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連忙否認,只是那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慌‘亂’。
這下子趙九終于放心了。這小子剛才沒說謊,看來他還真是運氣好,竟然撿到了這么多石靈‘玉’髓。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點心眼,偷偷把石靈‘玉’髓的‘精’華液藏了起來。不過這也正常嘛,他要是傻乎乎的把東西全部‘交’出去,那才叫奇怪。
這石靈‘玉’髓的‘精’華液可不是凡物,讓趙九心里也癢癢了起來。不過現(xiàn)在還是三公子的事情比較重要,只要自己到時候伸手,還怕這小子不給嗎?
但這樣看來,這小子就真的不知道三公子的下落,這可怎么辦才好呢?
“趙長老,小子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鼻赝鬲q豫的看了趙九一眼,道。
趙九擺擺手,“你小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唧唧歪歪跟個娘們似的?!?br/>
“這三公子和小子的兄長都沒有回來,小子以為,他們怕是兇多吉少!”秦拓道。
趙九瞪了他一眼,“廢話!”
這是個人都能想到。
“小子在想,以三公子跟在下兄長的實力,除非他們主動去招惹高級的影獸,否則在這漠石靈境之中,就算是遇到誰,兩個人都能打贏。這點,趙長老覺得是否正確?”秦拓試探道。
趙九‘摸’了‘摸’下巴的胡子,點了點頭,“所言不虛。你們這進去的人,都是二十歲以下的靈寵師,差不多都是初級靈寵師,擁有一只靈寵。三公子和秦彬那小子的靈寵都是高階靈獸,兩只高階靈獸,一般人還真不是對手。”
“以三公子和在下兄長的聰明才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招惹高級影獸。但是現(xiàn)在她們兩個卻沒有從漠石靈境里面出來。既然不是遇到了影獸,又是什么人,才能讓這兩個擁有高級靈獸的人兇多吉少呢?”秦拓進一步分析道。
趙九臉‘色’一凝,“你的意思是……冥月宗?!”
“冥月宗的人可以通過信鈴相互聚在一起,一個人是打不過三公子,但如果是一群人呢?”秦拓說著,又為難的看了趙九一眼,繼續(xù)道,“這話小子是早就想說了。但趙長老也清楚,我們秦家跟凌家冥月宗是對頭。若是說是他們動的手,難免有打擊報復(fù)對手的嫌疑。但是如果不說,且不說趙長老要為三公子報仇,小的也為自己大哥抱屈??!”
趙九此時的臉‘色’非?!帯粒澳阏f的很對!冥月宗不知道三公子的來頭,只以為是你們秦家找來的幫手。所以就對三公子跟秦彬出手了,很正常,他們不就是處處針對你們秦家嗎!”
“??!”秦拓驚呼一聲,隨即一臉愧疚道,“趙長老,都怪我們秦家,才害的冥月宗竟然對三公子出手。我們秦家使得三公子現(xiàn)在吉兇難料,趙長老要打要罰,小子絕無二話?!?br/>
趙九聽了心里甚是感動,沒想到這‘混’小子雖然啰嗦了點,紈绔了點,還‘挺’有擔當?shù)摹?br/>
“沒事,這不怪你們,這都是冥月宗和凌家!老夫雖然霸道了點,但誰黑誰白還是分的清楚的!你先回去,老夫要去查一查!”趙九說著,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去凌家找麻煩。
秦拓抱了抱拳,真誠道,“敵人狡猾,趙長老一定要保重身體!”
這句話頓時讓趙九心里更加舒暢,霸氣道,“你放心,老夫不怕那群‘陰’險小人!秦拓,你可真是個誠實體貼的好孩子。”
秦拓一臉憨厚的傻笑。
等趙九走了,秦拓這才慢悠悠的走回家。三言兩語之間,不僅打消了趙九對自己的懷疑,還很好的把矛頭指向了冥月宗和凌家。
你們狗咬狗去吧,小爺我不奉陪了。
回到了家,秦拓這才來得及清點這一次的收獲。他一共得了三個納戒,都還沒仔細查看。首先打開冥月宗易非的納戒,這小子窮了點,里面除了一堆金幣以外,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對了,還有幾個小‘玉’瓶的石靈‘玉’髓。
秦拓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一點都沒‘浪’費,將那幾個‘玉’瓶和金幣都收為己有。除此之外,還有幾本書籍,都是大路貨,秦拓自己也有。只有一本比較特別,講的是冥月宗的弟子如何都誕生同一種靈獸的方法。
秦拓‘挺’感興趣,順手就收了。
秦彬的納戒里面比較有價值的就是那幾塊靈幣,還有不少金幣。趙敬德的納戒里面東西就多了,有金幣,有那顆高階下品的靈獸蛋,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材料。那些材料應(yīng)該是趙敬德平時收集的,全部是靈陣的材料。這讓秦拓尤其高興。
靈寵師找靈陣師刻畫陣紋,除了約定好的價錢之外,材料也要備上雙份??蹿w敬德準備了這么多東西,肯定是為了孵化那顆靈獸蛋做準備。
秦拓現(xiàn)在還沒到可以容納第二只靈寵的時候,所以只是打量了一番,確定這個是高階下品的空冥火蟻,就收了起來。
最后,秦拓的目光落在了那兩汪液體之上。石靈‘玉’髓在分給云玲瓏,又‘弄’出了一大湯鍋之后,變少了一些。想比之前,還剩一大半。之前秦拓沒注意,現(xiàn)在這么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石靈‘玉’髓里面似乎有東西。
秦拓小心的用勺子舀出石靈‘玉’髓里面的結(jié)晶體,驀然愣住了。這晶塊不過拇指大小,但是晶瑩剔透,還透著一絲淡淡的‘玉’光。
這……這不就是只有完美級的石胚里面才有的石靈‘玉’髓晶嗎?
秦拓又仔細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這石靈‘玉’髓里面竟然有十多塊這樣的‘玉’髓晶。而旁邊的石靈‘玉’髓‘精’華液里面,則沒有其他東西。
秦拓欣喜若狂,隨即反應(yīng)過來。石靈‘玉’髓對于他們來說是價值千金的寶貝,但是按照那位南宮大師的眼界,珍稀級石靈‘玉’髓‘精’華液收藏起來還算正常,這普通的石靈‘玉’髓,他肯定看不上。
但是那石室之中竟然會有這么多是石靈‘玉’髓,原來是用來保存石靈‘玉’髓晶的。
秦拓又將那‘玉’髓晶仔細打量了一番,放回石靈‘玉’髓里面,嘴巴卻是樂歪了,老子也有天品的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