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飄蕓手持鎮(zhèn)妖鏡,不知在看著什么,不久便朝著一個方向而去,李俊與衛(wèi)士趕緊跟了上去,葉飄蕓一直朝著剛剛李俊他們?nèi)サ姆较蚨ィ痪帽阍谀贸鏊抢镆姷搅宋具t月的尸首,但那只惡狼卻不知蹤影。
“這處水泉因該就是明鑒他們要找的陣眼?!比~飄蕓手持銅鏡在水泉四周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停在了靠近水泉的一處巨石旁。
“難道這巨石便是陣眼不成?”李俊皺眉問道。
“是不是,一試便知?!比~飄蕓取出月金輪隨手一甩,月金輪便飛了過去直接將巨石劈了個粉碎。
就在巨石碎了的瞬間,整個虛幻之境突然一陣搖晃,只見那塊巨石內(nèi)飛出一只全身雪白的狐貍。也就在剛剛一瞬間整個幻境便奔潰了,眾人眼前白光一閃,當李俊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此時身處一個十數(shù)丈的樓臺之內(nèi)。
再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不但明鑒,明成赫然在這里,就連失蹤的段鵬也身在其中。
“段鵬拜見殿下?!倍矽i見眼前的景色忽然一閃而逝,自己又回到了樓閣之內(nèi),而且殿下他們竟然也在其中。
“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李俊見段鵬身上有幾處傷,便擔心的問道。
“沒什么,只是一些擦傷而已?!倍矽i笑了笑。
“明鑒,明成,見過殿下?!边@兩人知道這幻境被破必然是李俊所為,如今段鵬已經(jīng)回來,他們也為剛剛在幻境之中不辭而別感到一絲羞愧。
“大家沒事就好,我們在這里休息一會再繼續(xù)上去。”李俊拉著段鵬在一處石臺坐下問道:“你怎么來到這里的?”
“回稟殿下,卑職一直尾隨那個人影追了下來,最后見那人影一晃便不見了蹤影,最后便拿出火折子找了找,發(fā)現(xiàn)了一處向上的臺階,便順著臺階一直走了上去,最后便來到了這里。見到這處宮殿的時候,卑職便知道這就是殿下提及的那處女魁宮殿。就在這時候,卑職看到文殊他們遠遠的走了進去,但在他們身后一只有一個影子跟著他們,我喊了幾聲但他們似乎沒有聽到,所以卑職便跟上了向看個究竟,結(jié)果就被困在了這里?!倍矽i簡略的解釋道。
“文殊他們也到了這里?”李俊疑惑的問道。
“絕對沒錯,卑職不會看走眼的?!倍矽i肯定的回答。
“你認為以文殊的武藝,有人在他們身后尾隨,他們會發(fā)現(xiàn)不了嗎?”李俊提出質(zhì)疑。
“這?!倍矽i聞言想了想,當時那個影子距離文殊他們不是很遠,以文殊的耳目不可能毫無察覺。
“這里太過詭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記住,在這里不能相信任何人,我們之間要用鷹鷲衛(wèi)的暗語確認是不是自己人?!崩羁〗淮馈?br/>
“卑職明白了?!倍矽i點頭道。
這時衛(wèi)士已經(jīng)將這四處的破爛桌椅聚攏在一起開始生火了,火焰燃起,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圍了過來,取出各自的干糧在火上燒烤。
“大家對這處宮殿有什么看法?”李俊用一種平和的聲音問道。
“殿下,卑職感覺這處宮殿太過詭異了,我們在他的面前就如同孩子一般無所適從。”段鵬回答道。
“難道我們的段都督怕了?”明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這使段鵬頓時就想發(fā)火卻被李俊的眼神制止了。在段鵬看來,這明鑒嘲笑的不是自己,而是對殿下的輕視,這使段鵬實在難以接受。
一旁的葉飄蕓似乎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這明鑒的舉動實在與往日不同,明成卻是低頭不語,只顧著燒烤自己手里的干糧。
“我們來到這里目的就是組織毒藥師一行人,但直到目前我們連他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明鑒坦然道。
“難道你沒有看到二樓那些陰司的尸體嗎?這就說明毒藥師他們已經(jīng)上了這宮殿四樓,甚至更遠?!倍矽i冷言道。明鑒見段鵬如此模樣,也不知剛才自己是怎么了,為何要與段鵬口舌相爭。
“我料想毒藥師便在這第四層,而這第四層更加詭異莫測,所以我不打算貿(mào)然的闖進去?!崩羁∷合率掷锏母杉Z扔進嘴里說道。
“殿下意欲何為?”葉飄蕓遲疑的問道。
“一會用手雷試一試四樓的情況,若是四樓也是幻境,那這手雷卻不會被迷惑?!崩羁∫贿呎f,一邊取出醬牛肉在火上燒烤。
幾人聞言都感覺這個方法不錯,不用在去冒險探究那不為人所知的地方?,F(xiàn)在他們的膽量已經(jīng)變得很小,就像那受驚的兔子,只要有一點的動靜就會分奔離析。
大家吃飽之后,李俊在通往四樓的石階之上看了看,最后取出一枚手雷點燃引線之后扔了進去。
幾人紛紛后退,但過了很久依然沒有傳來任何的響動,幾人這時更加緊張了,這手雷的威力他們都很清楚,但現(xiàn)在卻一直沒有任何動靜傳來,這說明不是手雷出了問題,就是這四樓更加兇險。
李俊見了示意衛(wèi)士一起與自己再次走上石階,兩人一起又往四樓扔進去兩枚手雷,但依舊沒有任何的響動。
這下幾人都悶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太他媽的邪乎了。李俊站在臺階之上仔細觀察之后,解下自己的腰帶,將一枚手雷綁在腰帶之上,點燃手雷之后,將手雷再次扔進了四樓,只是手里卻捏著腰帶的另一端。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之后,李俊試著將腰帶往外拽,一拽腰帶便順利的出來了,但幾人見了趕緊四下躲避,因為腰帶另一頭的手雷正在嘶嘶的冒著青煙。
轟的一聲手雷在三樓炸了,幸好李俊剛剛見機不妙,躲在了石階之下,等手雷爆炸之后,幾人才出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呀?”衛(wèi)士目瞪口呆的問道。但是這個問題卻沒有人可以回答,因為其他同樣向這個問題。
“時間禁錮,難道任何東西到了四樓都會被禁錮?”李俊自言自語道。
“什么時間禁錮?”葉飄蕓好奇的問道。
“時間禁錮就是當我們踏入四樓一瞬間,有可能會被永遠的禁錮在四樓。”李俊解釋道,但這個解釋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但手雷的事情就在他們眼前,這又如何解釋?
“那么我們是不是就這樣回去?”明成終于出聲問道。
“不,剛剛一切都只是猜測,我們必須有人上去探查一番才能確認?!崩羁∫环捲俅螌兹舜蛎闪?。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愿意去。
“屬下愿意走這一趟?!蹦敲麞|廠的衛(wèi)士上前單膝跪地請命。
“你叫什么名字?”李俊將他扶起來問道。
“李劍。”衛(wèi)士回答。
“你也姓李,那五百年前我們說不定還是一家人呢?!崩羁∨闹募绨蛭⑿Φ馈?br/>
“能與殿下同一個姓,那是李劍的榮幸?!崩顒拥?。
“記住,一定要抓緊腰帶千萬不能松手。”李俊交代道。
“李劍記下了?!崩顒c了點頭,便解下自己的腰帶,在右手腕上纏了幾圈,便抬腳上了石階。腰帶的另一頭,卻被段鵬死死的拽住。
李劍抬腳走進了四樓,段鵬手里并不長的腰帶,開始慢慢的往里面被拽去,段鵬見了,趕緊往外就拉,但無論他怎么拉,都無法將李劍拽出來,不但如此那腰帶開始除下了嘶嘶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掉。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間,一只皮鞭順著腰帶飛入了四樓,接著一具尸體便被拽了出來。那是李劍的尸體,腦袋已經(jīng)不知所蹤,半截身子也血肉模糊。
“走,離開這里。”李俊當機立斷道。
段鵬看了一眼李劍的尸體,轉(zhuǎn)身跟著李俊往二樓而去,誰知剛走到樓梯口,一直全身雪白的狐貍出現(xiàn)在了樓梯石階之上,這次它并沒有逃走,只是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一直盯著幾人。
這種眼神使李俊他們感覺后背冷汗直流,剛剛這三樓的幻境就是這只狐貍搞出來的,現(xiàn)在它卻攔住了眾人的去路,這又是何意呢?
葉飄蕓手拿銅鏡慢慢的將銅面照向了那只狐貍,但銅鏡之中的影像依舊是一只雪白的狐貍。
就這樣雙方相互盯著對方,各不相讓。明成手里的刀開始越握越緊,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沖上去將那只狐貍給斬殺了。
李俊此時慢慢的走到那只狐貍面前,接著慢慢的蹲下身子,又慢慢的伸出手莫向那只狐貍。
“等等?!本驮诶羁〉氖志鸵佑|到狐貍的瞬間,葉飄蕓喊住了他,李俊回頭看向葉飄蕓的時候,突然感覺右手手指一痛,當他再次回頭看向那只狐貍的時候,哪里還有狐貍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