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淵,這就是我路上和你說的。也忘了介紹,華氏一脈是我們國家十分古老的中醫(yī)傳承,而華懸世正好是唯一的傳人!”
陳子淵聞言心中微怔,這些古老的中醫(yī)傳承他以前也只是聽說,只知道他們各自都有著完整的傳承體系,但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能在這里遇到一位。
注意到陳子淵的目光,華懸世不禁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之前自己就多次聽到黃老說起這個中醫(yī)天才陳子淵,今天見到了感覺也就這樣沒什么特別的。
陳子淵的手和華懸世緊緊一握算是友好的回應(yīng),但剛剛?cè)A懸世露出的那絲微不可查的蔑視恰巧落在陳子淵的眼中,讓其眉頭微微一皺。
“黃老你也送到了就請回去吧,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談?!?br/>
華懸世說著就往屋里走,看都沒有多看陳子淵一眼。
黃老對自己這個好友的性格那是再清楚不過,此時苦笑著搖搖頭道:“懸世,子淵還不能走。今天他來了正好也可以一起看看。”
華懸世聽黃老這么說,眼中露出極為驚訝的表情,指著陳子淵說道:“黃老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
“哎呦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我看上的人能差了?”
黃老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又笑瞇瞇的對陳子淵說道:“子淵你也進來吧,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幫忙給看一下?!?br/>
無緣無故被華懸世鄙視了一番陳子淵心中已是夠郁悶,要是之前陳子淵肯定會想都不想答應(yīng)下來,但此時他冰冷的目光掃過華懸世,緩緩說道:“有華神醫(yī)在,想必我也只會添麻煩,今天能見上黃老一面已經(jīng)很是滿足,下次有機會再說吧?!?br/>
陳子淵又從車子里取出自己很早就準備好的那一小罐琥珀色藥膏,遞給黃老說道:“今天來得及也沒有準備什么,這是我自己無聊時調(diào)配的一點藥膏,對祛除疤痕什么的特別有效。”
黃老雖然接過藥膏,但是他的注意力全然不在手中這琥珀色的藥膏上面。看到陳子淵就要上車,他連忙苦著臉上前說道:“你的脾氣也是倔,懸世就是那個樣子你不用往心里去,今天主要是想讓你和懸世給老頭子我看看。”
這次輪到華懸世不解了,他走回到黃老身邊說道:“黃老,以你的醫(yī)術(shù)難道還有什么病癥難倒你,再說我看你的身子骨這么硬朗也不像生病啊?”
“醫(yī)者尚且不能自醫(yī),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陳子淵冷言冷語,華懸世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決定了陳子淵接下來對他的態(tài)度。而剛才黃老說的之前陳子淵在剛看到他時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黃老雖然看上去精神矍鑠,但是他的身體已經(jīng)孱弱不堪!
但這也只是陳子淵初步的判斷,本來他是想找個機會跟黃老說這些的,但是沒想到黃老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
華懸世被陳子淵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不屑的開口道:“道理誰都知道,但你能看出問題來,解決問題嗎?”
陳子淵冷冷一笑,關(guān)上車門扶著黃老走進屋中,其間沒有再和華懸世多說一句話。
“黃老你自己已經(jīng)知道你身上的毛病了?”
黃老看著陳子淵輕嘆一口氣,搖搖頭道:“就像你說的醫(yī)者不能自醫(yī),老頭子我自己也就知道自己身上有毛病,但具體是什么怎么辦,那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啊!”
陳子淵坐到一邊,讓開位置對華懸世一伸手道:“華神醫(yī),這種事情還是讓你來看比較合適?!?br/>
陳子淵語氣中濃濃的嘲諷讓華懸世冷哼一聲,這陳子淵想要讓自己難堪也太過于異想天開了吧?自己怎么說也是華氏一脈的傳人,天峰醫(yī)藥的總顧問。幫人看個小病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華懸世坐到黃老跟前,隨即他的神情就變得認真嚴肅起來。極為嫻熟的把脈手法,診斷方式,雖然陳子淵心中不忿,但無不讓他頗為受益。
最后華懸世又詢問了黃老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最后他才松了口氣道:“以我的診斷,黃老你的脈搏平穩(wěn)有力,身體也沒有其他的不良反應(yīng),要說問題那也只有心律不規(guī),但你畢竟是老年人了,這都不是奇怪的事情?!?br/>
“那你的意思是老頭子我身體沒什么問題?”
黃老看了眼華懸世,要是真如華懸世所說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
華懸世自信的開口,但是他還沒有笑出聲批頭而來的就是陳子淵的喝聲:“可笑!實在是可笑!”
陳子淵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讓黃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華懸世的臉更是陰沉的像是抹了炭一樣,“你說我可笑?這世界上除了你還沒有第二個人敢這么說!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么子丑寅卯來!”
此時在陳子淵的心中對華懸世僅有的一絲尊重都消失殆盡,因為他一個錯誤的診斷,很有可能帶來的直接后果就是一條生命,這是誰都無法承擔的眼中后果!
陳子淵起身緩緩說道:“中醫(yī)講求望聞問切,當是一個望字就已經(jīng)能發(fā)現(xiàn)諸多病癥所在?!?br/>
陳子淵沒有坐下,而是繞著黃老轉(zhuǎn)了一圈。坐著的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陳子淵看向黃老的時候,他的雙眼瞬間變成翠綠色。
翠綠色的光芒一閃而過,而陳子淵的神情也再次凝重起來。他緩緩開口道:“黃老你現(xiàn)在雖然看上去精神矍鑠,神采奕奕。但是不用我多說你一定也有感覺,自己的身體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這么好。”
在聽剛才華懸世的時候黃老眼中都沒有出現(xiàn)的驚色此時出現(xiàn)了,他嘴唇動動,隨后開口道:“子淵,你繼續(xù)說下去?!?br/>
雖然黃老已經(jīng)極力壓制自己內(nèi)心的感情,但是有些顫抖的語氣還是詮釋了他此刻的內(nèi)心。
陳子淵剛要把自己剛才看到的情況細細說出來,但是旁邊一直坐著的華懸世又忍不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