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老板會承認自己與黑有染。
“那劉太浪那邊……我也過來吧?”賀強斟酌著說道。
“不用,這事現(xiàn)在我出馬,砸我的店,還有理了!”
向南霸氣如斯。
……
會所門口。
皇冠穩(wěn)穩(wěn)開進露天停車場,接待小哥十分熱情。
“老陳要不你進去按個摩?我可能要晚一些才出來?!?br/>
向南推開門對著駕駛座的司機道。
“不用不用向總,你去忙吧,白天我都睡夠了?!崩详愡B忙推辭。
作為向南的專職司機。
老陳是無條件隨叫隨到隨離的。
“那你車上等我?!?br/>
向南視線聚集到接待小哥臉上,目光一轉(zhuǎn),卻見會所斜邊角,聚集了足足有二三十號人。
看衣著打扮。
有點混子的味道。
“我待會兒再進去?!?br/>
向南信步走過去,人群之中罵罵咧咧,有不少人都帶著馬刀。
在這個時代。
街頭打架真是常有的事情。
只不過隨著宿明市接二連三的打黑。
致使到2020年,幾乎該洗白的洗白,該退出的退出。
所以向南倒也沒驚訝。
領(lǐng)頭的見向南走過來,皺眉道:“小朋友你繞著道走。”
“可別!豪哥,他是向南!”
到底人群中還是有小弟認出向南來了。
雖然水產(chǎn)基地碼人或多或少見過一面。
但是印象都不深。
只有經(jīng)常跟在浪哥身邊的那幾個小弟,認出了向南。
“你就是向南?”
張子豪略顯訝異,可以看出來,浪哥沒在,他就是主心骨。
“恩?!毕蚰宵c點頭:“你們碼這么多人做什么?”
“嘶,你這話我就說的不愛聽了,浪哥是為了你的事現(xiàn)在人被扣著?!?br/>
“碼這么多人自然是要掀翻蔣斌把浪哥帶出來??!”
張子豪跟向南沒有接觸過。
談不上一點交情。
在他心里。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浪哥帶出來。
就這么被蔣斌扣著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不用,事情沒那么嚴重?!毕蚰陷p松地說道:“你們聽我的,別聚在一起,我進去一會兒就帶浪哥出來?!?br/>
嗡。
事情沒那么嚴重。
眼看小弟們都如臨大敵。
向南只身一人,居然這么輕巧的說出這句話?
“我憑什么信你?”張子豪低頭裹上一支煙。
“你只能信我,不然你信老天?”
向南不容置疑地說道。
“艸!”
張子豪直接爆粗,才裹兩口的煙摔在地上。
“鑫子,小陳,你們?nèi)ハ蚰系能嚿系戎?。浪哥要是沒出來,那就我們自己出手!”
張子豪咬著后槽牙狠狠地瞪了向南一眼,擺手讓人散開。
……
打了一架之后的蔣斌肚子有點餓,讓小弟在外面去買點烤串什么的。
晃晃悠悠地就下樓到貴賓房準備洗個澡就出來吃。
“咦?怎么劉太浪那鱉孫的人散了?”
門口,觀察到對伙散開的小弟,很是狐疑地嘀咕著。
“他們進來多少人就得折多少人!咋啊,黑不犯法啊!他們敢強闖!”
聽到前臺兩個小弟在嘀咕,蔣斌在前臺換了一雙貴賓席。
剛剛那只鞋全是浪哥的口水,他嫌埋汰。
“都別大意,劉太浪的人一個個都跟煞筆似得,他一個大哥腦袋都抽抽,難免手下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來?!?br/>
蔣斌頗為謹慎的提點一句。
卻見一個年輕的人影走了進來。
看模樣,也就是18歲左右。
“嗨喲,年紀這么小就好這一口啊,有前途。”蔣斌調(diào)侃一句:“今天心情好,給這位貴賓打五折!”
“好的蔣哥?!?br/>
前臺小妹業(yè)務(wù)能力有素,聽到這調(diào)侃的話臉色絲毫未變。
“蔣哥?你是蔣斌?”
正轉(zhuǎn)身的蔣斌瞬間又轉(zhuǎn)過來。
唰。
向南目光炯炯地看向蔣斌。
蔣斌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年輕人,目光中帶著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顏色。
“我是?!笔Y斌狐疑地打量著向南。
“帶我去見見劉太浪?!?br/>
向南將手背在身后,呼吸均勻。
門口兩個小弟瞬間繃直身體。
“怎么?你鋼鐵俠??!一個人就想來領(lǐng)他?”蔣斌反應(yīng)過來,粗鄙地從口袋掏出煙點上。
“來來來,讓我看看你是啥貨色。”
身后的小弟薅住向南的后脖頸。
蔣斌半仰著天花板:“劉太浪行啊!把這種迷途少年給攬下來,不怕折壽?”
說話之間。
向南沒怎么反抗就被薅到了雜物間。
一看,果然浪哥雙手被反綁,臉蛋杵在地上,相當(dāng)狼狽。
“向南?!”
浪哥瞳孔一縮。
他知道向南一定會來。
但是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他以為。
向南會踩著七彩祥云……
不對。
以為向南會叫號幾百個人,直接堵在門口,霸氣如斯的叫蔣斌把人放了。
可沒想到!
向南仿若小雞仔似得被薅著扔了進來。
這!
劇情不對??!
向南不是隱藏的大佬嗎!
蔣斌靠在門邊,把煙頭扔在浪哥面前:“你這有個忠心的小弟,我他媽是揍他一頓呢,還是揍你一頓呢?”
“跟個二五仔似得一個人站在門口叫號,劉太浪你行唄!叫個毛都沒長齊的人,存心看不起我?。 ?br/>
浪哥語窒。
懵逼的瞧著向南。
“好了,既然這里人少,話我就說開了?!?br/>
向南皺眉冷視薅著自己的小弟。
這道目光之中。
飽含太多的復(fù)雜的威懾!
開玩笑。
向南從省狀元、到做這么大規(guī)模的企業(yè)。
那種氣質(zhì)是由下而上的。
不凡的氣息,淡定的氣場。
這些都會讓人心生畏懼。
這是非常玄妙的玄學(xué)!
小弟愣了一下就松開,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蔣斌,我覺得你可以讓你手下回避一下,把門關(guān)上,這事說出來對你影響也不太好?!?br/>
向南雙手插兜,沒有絲毫慌亂的跡象。
蔣斌聽到這番篤定的話,頓時生出很多疑惑:“咋了?你身上有響兒??!準備一個人干掉我?”
“你覺得有必要嗎?門口聚了30來號人劉太浪的人,現(xiàn)在全部都散了。”
“這就說明我一個人來根本就沒帶怕的,而且我有你非常想知道的東西。”
“這個東西不僅會保我安全,還會讓你乖乖放走劉太浪,明白?”
向南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劉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