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威在樹上面跟了一陣,只見三個黑衣人圍追堵截一個青衫女子,心里就不大高興,以多欺少,豈是英雄所為,于是緊緊的跟在四人之后。
那樹下四人跑了一陣,突然一個黑衣人發(fā)力猛追,從青衫女子頭上飛躍而過,將她逼停。
青衫女子見三面受敵,怒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最前面一黑衣人說道,“術延雪,我勸你還是乖乖交出地圖,別像剛才的那個丫頭一樣被打的爬也爬不起,還要我們親自動手搜身!”
術延雪急道,“真是無恥之徒,你們?nèi)齻€大男人竟然對一個女人下手,你到底是誰?”
那黑衣人道,“哈哈哈,告訴你也無妨,免得你死的不明不白,我叫丘遠志。”
術延雪道,“你姓丘,丘光耀是你什么人?”
丘遠志道,“你很聰明,術長明和我哥哥稱兄道弟,結果得到靈劍之后,立刻向我哥哥挑戰(zhàn),在神劍臺當著數(shù)百人的面打敗我哥哥,這樣的兄弟還真是好兄弟??!”
術延雪道,“呸,真好意思說,你真的和你哥哥一個德行,當初你哥哥丘光耀在靈劍之路上被第七代弟子搶走地靈櫻果,我哥哥好心相助,你哥哥竟乘機打傷我哥,還奪走我哥的地靈櫻果,這也就算了,我哥哥憑著自己不懈的努力留在北劍宗,你哥哥丘光耀成立了耀盟,不但沒有為前事悔過,反而拼命打壓我哥哥,這一切你怎么不說,丘光耀被我哥打敗,那是他咎由自取?!?br/>
丘遠志道,“呵呵,我哥哥早已進入神劍排行榜,并且一手成立耀盟,難道還要為難一個初級劍師,你不要再詆毀我哥了!告訴你,得罪耀盟,你以為會有什么好下場?”
術延雪道,“所以,我的行蹤你們早就知道了?”
丘遠志道,“派發(fā)地圖的八代弟子正是我們耀盟的人,只是沒有想到會弄錯,不過也無所謂,多一個地靈櫻果更好,術延雪,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交出地圖,然后向我跪地求饒,如果我心情好,說不定會放你一馬。”
術延雪道,“呸!你做夢!”
丘遠志道,“死到臨頭還要嘴硬,告訴你,即使你進了北劍宗,只要有我們耀盟在的一日,你和你哥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上?!?br/>
丘遠志一說上,后面兩個黑衣人便紛紛飛擊出掌攻向術延雪。術延雪以一人之力同時對付兩人就顯得頗為吃力,那兩個黑衣人掌法凌厲異常,下手更是絲毫沒有留情。
丘遠志道,“這兩位是我耀盟的劉箐和項單兩位護法,術延雪你以為你可以堅持多久?”
術延雪聽他一說,心中頓時生出一些絕望,她早前聽她哥哥術長明說過,耀盟除了盟主丘光耀,最厲害的就是劉高項顧四大護法,這次沒有想到竟然遇到其中兩個,那自己多半是要栽在這了。術延雪心中一分神,胸前和后背各中了劉箐和項單一掌,這兩掌前后夾擊,術延雪受傷當真不淺,頓時覺得心中氣血不順,一口血就往前噴出,自己也是頭暈眼花,在原地轉了半圈才倒在地上。
丘遠志心中大樂,大步上前,就去術延雪身上搜地圖,正手反手乘機在她胸前亂摸一陣,術延雪真是又急又氣,眼前一黑,便要昏倒。
張繼威再也看不下去,從樹上俯身沖下就是一掌,從樹林的左邊竟也一聲嬌喝同時飛出一人,他二人同時出掌擊向丘遠志。丘遠志蹲在地上正在術延雪身上亂摸,哪里料到左邊和上面同時受襲,那劉項二護法分站在兩邊,發(fā)現(xiàn)危險立刻飛身撲救,那左邊飛出之人掌力尚好破解,張繼威出的卻是九天烈陽掌中的一招羨天烈陽掌,迅猛無比,這一掌就是要直接去取丘遠志的性命,項單一看解救不及,竟是使出剛掌直擊張繼威,旨在張繼威收掌來防自己。
哪知張繼威在上面看了丘遠志的行徑怒火中燒,此刻還管你什么剛掌來襲,就是一劍刺喉,一刀被砍成兩半他也要打丘遠志一掌。
兩人同時中招,“啪、啪”兩聲,張繼威和丘遠志同時向后倒飛出去。
丘遠志中了張繼威一掌,立刻鮮血狂噴,他中掌之際正是精蟲上腦之時,哪里還來的及以內(nèi)力護身,這一掌受傷竟是極重,劉箐見了趕忙飛奔過去,以內(nèi)力灌輸護住他的心脈。
項單怒道,“閣下是什么人,留下個萬來?!?br/>
張繼威此刻調(diào)息一陣竟緩緩站了起來說道,“混世魔王張繼威?!?br/>
項單這一下真是吃驚非常,他原本是在問那個站著的紫衣少女,哪里料到張繼威竟然站起來回話,叫他如何不驚,剛才擊中張繼威那一掌是他全力以赴的一擊,他素以掌勁威猛聞名,這一擊打出,在他看來這小子縱使不死也要重傷殘廢,哪里想到他竟能站起來回話,心中頓時覺得全是不可思議,難道自己功力竟退化到這種地步了。
劉箐替丘遠志調(diào)息一陣問道,“項兄,怎么還對他手下留情。”
項單道,“劉兄,我是全力一擊,這小子有古怪?!?br/>
張繼威以九天烈陽功護體受了項單一擊,調(diào)息一陣反倒覺得說不出的舒坦,這還真是奇怪了,先前在羅家堡受了閑散道人全力一擊也是不僅沒有被重傷,反而使自己突破至第二重天,現(xiàn)在受了項單全力一擊,身體不僅無礙,功力竟又然還有很大提升,這九天烈陽功竟神奇如此嗎?
張繼威氣息逐漸順暢,便說道,“多謝項護法手下留情,小子感激不盡?!?br/>
項單急道,“臭小子。。你。。你別胡說八道!”
劉箐道,“項護法,不知道盟主面前,你要如何解釋!”
項單道,“劉兄,你我相識多年,難道還抵不過這小子一面之詞。”
劉箐道,“我只相信我的眼睛?!?br/>
項單道,“哼,好,我便當著你的面殺了這滿口胡言的小子?!?br/>
哪知那紫衣少女說道,“你們還真拿這當江湖了,這里說到底也是北劍宗,你是北劍宗第八代弟子,難道要殺九代弟子嗎,靈劍之路上使何種手段奪地靈櫻果北劍宗不管,可是真要是殺人的事情,北劍宗豈會坐視不理!”
劉箐道,“這小子剛才下手兇狠,一意要致我們副盟主于死地,殺了這小子,我們也是正當防衛(wèi)?!?br/>
紫衣少女道,“嘖嘖,還沒有入北劍宗,竟然已經(jīng)做起了副盟主,當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你想殺人,難道連我也要一起滅口嗎!”
劉箐問道,“你到底是誰?”
紫衣少女冷笑一聲回道,“鄢陵李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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