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殺了我劉家子孫?等著吧,魂印在身你是跑不掉的,就等著老夫親自來殺你吧!”
劉遠(yuǎn)洋被兩拳連擊給打成了漫天的碎屑,但他身體爆炸的瞬間。那股瞬間溢散開來的靈氣風(fēng)暴。里卻是呈現(xiàn)出一副立體投影。
投影是個威嚴(yán)老頭,吳天初時還以為是什么身外化身之類的術(shù)法,嚇得他連忙戒備起來。
結(jié)果搞了半天他才發(fā)現(xiàn),這就是一個類似于電視影像的單向傳話的錄像罷了!
別的不說,那影像說話之時對準(zhǔn)的位置,都不是吳天閃身躲閃劉遠(yuǎn)揚體內(nèi)爆涌而出的靈力風(fēng)暴的方向。
不過對方雖然看不見他、也不知道具體是誰殺的劉遠(yuǎn)洋,但是對方最后說的那什么“魂印”,卻讓吳天眉頭皺了起來。
自己身處荒野山村,這筑基境界的年輕修士都能夠精準(zhǔn)的找到自己,無疑說明: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時候被誰留下了印記!
而且對方留下的,還是那種比GPS更精確的定位!
思來想去,自己與這太真仙門有過直接接觸了,也就今夜與上次的鳳鳴山牛二了!
也就是說:只可能是自己上次在鳳鳴山殺那牛二的時候,身上被不知不覺之間留下了那什么魂印。
剛才那小子都已經(jīng)是筑基境的了,要不是自己刻意給對方蓄力加爵的機會,讓對方打出了一記致命傷害,故意激發(fā)系統(tǒng)護(hù)盾扛了一下,才裝死,讓對方放松警惕的話,那要殺這個家伙還真沒那么容易。
系統(tǒng)視野,雖然能看破對方的隱身,但這個是有范圍限制的啊,就如同那小子一開始躲在吳天身周200米之外偷摸跟著,吳天壓根兒就找不到危機的來源。
要不是有那種冥冥中的危機感,吳天都不知道被對方轟殺多少次了!
也就是說單單筑基修士,如果對方一直小心謹(jǐn)慎的話,吳天都不可能輕松對付的!
這會兒看著吳天很是簡單的就反殺了劉遠(yuǎn)洋,但這是因為他取巧作弊了,利用系統(tǒng)護(hù)盾扛了一條命的傷害,這才逐漸裝死讓劉遠(yuǎn)揚放松了警惕靠近了過來。
在有對方多少也有些個廝殺經(jīng)驗欠缺,當(dāng)時要是換做吳天是劉遠(yuǎn)揚,那他勢必先不管對方真死假死,先一套連招轟過來補完刀了再說靠不靠近!
吳天不知道的是,劉遠(yuǎn)揚也知道補刀這種手段,但是之所以沒對他補刀,純粹是想完整的拘拿在吳天的靈魂,回去好交給劉家老祖放入煉魂幡。
用煉魂幡來祭煉靈魂增加其威能,自然不可能要靈魂碎片,只有完整的靈魂在祭煉一番之后才有行動力、與戰(zhàn)斗力!
所以對方并不是不知道補刀,只是貪圖:吳天這靈覺強大,很可能神魂也極為強大的靈魂。
這才讓吳天在一系列布局與巧合之下,看似輕松的轟殺了筑基境的劉遠(yuǎn)揚!
這種操作也就只在吳天身上有可能出現(xiàn),對于其他武道真人來說,完全不具備普遍的參考價值。
但即便是吳天,這種操作便以后繼續(xù)面對筑基修士,他也不可能每次都復(fù)刻成功。
而現(xiàn)在讓人蛋疼的是,他明顯被一個老家伙給盯上了,從對方稱呼那被自己轟爆了的筑基小年輕,為“劉家小輩”來看對方可能是這劉家的老祖。
這小輩都筑基境界了,那這家里的老祖通常還不得金丹境界?
至于對方會是元嬰老怪,這個吳天倒不怎么擔(dān)心,吳天之前遇到的邋遢金丹境界老道說過:這片屬于那個太真仙門的地域,元嬰修士除了太真仙門有一到兩位之外,其他固定帶在這片的元嬰老怪就真的是屈指可數(shù)了!
就上次那個,與太真仙門太上長老斗法的陰山老怪,齊大本營也在千里之外的陰山呢,卻不是本地的元嬰老怪。
而這個姓劉的筑基小子,看其穿著卻還是太真仙門弟子。
也就是說這劉家,多半就是太真仙門疆域之內(nèi)的修真家族,畢竟修真界里的常識就是,大家各自在自家地盤的人族里邊兒找修道苗子。
基本是沒誰輕易會把爪子伸向別家的地盤,特別是這種被方對方身后明顯還有一個修真家族,而非一個單獨的個體,想要挖墻腳就更沒那么容易了。
所以這劉家老祖,是元嬰老怪的幾率很小,小到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如果這劉家老祖是少有的元嬰高手的話,那他也不用把子弟往那太真仙門送了,自家的家傳都未必有足夠的后輩來繼承,并不是每個出生在修真家族的子弟都會有靈根,只是相對于普通人有靈根的幾率更大一些罷了。
所以除非家里的傳承所能達(dá)到的上限境界太低,要不然但凡有個金丹老祖坐鎮(zhèn),輕易也沒誰會將自家子弟往宗派送的!
所以這剛與吳天有過“半面”之緣的劉家老祖,不是金丹高人就是筑基后期的強者,反正對于吳天來說都是幾乎無解的存在便是了。
而更麻煩的是,自己身上有那摸不著、看不到的魂印,讓吳天現(xiàn)在想躲開都不行……
吳天一邊考慮怎么辦,一邊往村子里疾馳而去。
不管最終能不能,在對方追到自己之前找到解決方法,吳天都勢必不可能待在赤條村里等著人家來。
而他在這村子里原本計劃是,對孩子們進(jìn)行半年的短期整體武道基礎(chǔ)培訓(xùn),選擇優(yōu)異者傳授那套《真武玄元功》前兩層。
然后再尋找下一個地點,重復(fù)在這個村子的作為。
他每次走的時候都會立下約定,等到這些個孩子真武玄元功二層大成的時候,也就差不多踏入一流境界了,可以自己出外行走,到時候只想要繼續(xù)修行下面的功法就去找一個叫真武派的宗門與他匯合!
之后他就可以借助這些個找來的弟子,推廣武道的同時重建真武派。
可惜了,這一切到目前為止還大半只是計劃,吳天現(xiàn)在連第一個村子的半年斷訓(xùn)都沒完成,就不得不暫時先跑路了。
要不然等到那劉家老祖追過來,自己都自身難保,恐怕這些個聰明也會遭魚池之殃,畢竟從上次那兩個元嬰老祖斗法,完全可以看得出,不管是正、是邪,都對于普通人的性命沒有太過在乎的。
所以他得現(xiàn)在連夜去告別,畢竟說不得那劉家老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