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興見鳳炎沒有出手的意思,便一股腦兒的往玉真闕中飛落,將身邊的女修丟在一邊,自顧自的逃了,那女修見游興忽然丟下她,當即氣憤不已,冷冷喝道:“游興,你就這樣丟下我了?老娘跟你的沒完!”
她見游興飛落,沿著游興飛落的地方便要落下去,只是很可惜的是,一道冰寒之氣從她頭頂削來,居然如削蘿卜一樣,女修的頭顱當即被削去,那噴濺的溫熱鮮血噴濺一尺之高后被凍結(jié)在虛空之中,女修的尸體便沿著丹宗南首懸崖掉落下去,眨眼間便看不到影子?!矩i豬島】章節(jié)更新最快
右衛(wèi)跟游興心思一樣,只想遁入玉真闕避難,剛剛那道冰寒之光從他身邊穿過,本以為他要受到屠戮,沒有想到這道冰寒之光直接從他身邊迅速的劃過,直取引陣門的女修,一劍而落,那女修頭顱便被削了下來,看的右衛(wèi)心中驚悸非常,心里有幾分僥幸心理,急匆匆如墜石一般往下落去,轉(zhuǎn)瞬間右衛(wèi)便落入了玉真闕中。
而這這道冰寒之光殺掉那名女修之后,光芒收斂不少,竟然是一名女修手中握一把寒氣凜冽的五尺之劍,那冰寒之光就是從劍上所發(fā),女修踏在虛空之中,猶如一座森然的凍庫。殺掉引陣門女修,這名女修冷冷的注視鳳炎,并沒有直接進入玉真闕中?!必i豬島“章節(jié)更新最快
鳳炎一開始見這名雪域的女修出手狠辣,心想那名引陣門女修自然跟她有仇隙,而現(xiàn)在她對視自己,那冰寒的雙目跟他熾熱的雙目對峙,慢慢被他目光壓制下去,只是這名女修并沒有退縮。
之所以這名女修要殺死引陣門女修,是因為此名女修入陣破陣之時,游興跟引陣門這名女修士正干得正酣暢,精通風花雪夜的女修一邊承歡,一邊肆意叫著床語,這也就罷了,當這名女修破陣之后,引陣門女修依舊賣力的抽動自己的臀部,一邊向女修罵著各種穢語,一邊讓自己的私|處大敞開,攪亂女修的情緒,不想女修憤怒之下,直接將陣腳破了,這才有游興帶著引陣門修士逃遁而出。不過,這名引陣門女修死于非命,也算得上上天眷顧。
女修殺掉引陣門的女修只為自己證道,不受外物干擾。眼下,兩人對峙片刻功夫,女修忽然間移開了目光,冷聲說:“你是丹宗的修士?”這一句話問的模棱兩可,除非是相熟了解對方之人才會有如此一問,否則不認識之人見鳳炎矗立丹宗南首上空,定然是認為鳳炎是丹宗修士。
從女修的身材和語氣判斷,鳳炎更加肯定此女究竟是誰,他搖頭道:“我是丹宗的供奉?!?br/>
“你若是跟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一路,我手中之劍絕不會饒過你,不過,無論你為了什么目的,如果你敢打成圣機緣的主意,我手中之劍也一定不會饒了你!”女修冷冽的說道,揚了揚手中的那道劍。
鳳炎看到這道劍,心中卻有幾分忌憚之意,這劍是他見到過的除了凰兒的那把劍之外最為森然一把,似乎是金品中上乘之劍。雖心中聽女修警告,但他豈是那種服輸之人:“成圣機緣我勢在必得?!?br/>
女修聞言不再說話,再次掃了一眼鳳炎,轉(zhuǎn)身沿著丹霞山一側(cè)飛去。
此時,玉真闕中正翹首緊張兮兮的看著這一切的張翼松了一口氣,好在沒有發(fā)生大戰(zhàn),他可不想跟千雪尋有什么梁子,還好那名女修被青圣勸走了。他身側(cè)的右衛(wèi)和游興垂頭喪氣,頭發(fā)凌亂,歪著鼻子站在那里說不出話來。剛剛他們回到丹宗,本是求救,但以張翼為首的闕主根本不見待他們,一旦這名雪域女修要人,張翼肯定會將他們讓出來,不會管他們死活。
鳳炎掃一眼女修所去方向,收回光芒,靜靜的看了一遍丹霞山,僅僅這一刻之間,丹霞山的氣勢陡然間大變,圣潔的光芒從丹霞山輻射而開,出現(xiàn)朦朧的光澤。這表示丹霞山那道成圣機緣快要降世了!
頓了一會,鳳炎心想還有些許事情需要證實,便迅速的落入玉真闕中。張翼見鳳炎下來,急忙走過來問道:“青圣,丹霞山如何?”
鳳炎沒有直接回答張翼的話,走向右衛(wèi)和游興。右衛(wèi)和游興見鳳炎忽然向他們走來,見鳳炎神色冰冷,都覺察不好念頭,心生怯意,一時間色厲內(nèi)荏的昂起頭顱,游興冷冷的道:“青圣,你想干什么?我們好歹是丹宗的闕主!”
鳳炎露出一絲冷笑,這兩人是丹墀闕主的走狗,臨事逃走,也不見得對丹墀闕主有什么忠心,他正想問一些有關丹墀闕主的事情:“七煞陣破了,丹墀闕主到哪里去了?”
鳳炎一步步靠來,游興穩(wěn)不住,一步步后退,聽鳳炎逼問,才嘆了口氣道:“丹墀闕主想必被那幾名高手殺了,當時我僥幸才逃了出來,那群修士十分恐怖,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照這么說,丹宗布陣的修士就只剩下你們二人了?”鳳炎加緊問道。
“應該是的,我在陣腳之時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少闕主已然陣亡,當時丹墀闕主和刑笙還苦苦支撐,但不知為何驟然間便被斬殺了,之后陣法破滅,我急忙逃了出來?!贝鹪挼氖怯倚l(wèi),頭腦還算保持著清醒狀態(tài)。
鳳炎得到丹墀闕主已死的消息,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好消息,當然接下來他還需要問一些有關兩宗的事情,劍宗和陣宗破了七煞陣,說不定又會破而后立建立陣法,成圣機緣不等多少時間就會出現(xiàn),他需要摸清陣宗和劍宗在丹霞山分布的實力,對頭腦較清醒的游興道:“你逃出之前,陣宗難道沒有在丹霞山中布置另外陣法?”
游興想了想,搖了搖頭道:“陣宗傷亡了不少人,劍宗也傷亡了不少人,本來靠著七煞陣,丹墀闕主還可以跟兩宗的高手較量一番,但一名白衣修士出現(xiàn)后,丹墀闕主不知為何瞬間就殞命,然后七煞陣大破,其余的事情我不在當場,并不清楚。”
鳳炎得到這個消息還算有用,照游興所說,七煞陣在三名真圣手中才得以破滅,而最關鍵破滅陣法的是千雪尋無疑了。這名雪域修士神秘不已,鳳炎對他打起了幾分精神,從游興所說,似乎真圣的實力也存在差別,這種差別他一時說不出來,只有邁入了那個境界或許才能得知一二,不過毋庸置疑的是,千雪尋的實力在三名真圣中應該排在前頭。
一切事情弄清楚了,鳳炎決定進入丹霞山,他不會守株待兔。旁邊的張翼見鳳炎有離開趨勢,開口道:“青圣,那道成圣機緣不是那么好得到的,不可魯莽行事,以免牽連丹宗,那可就得不償失了?!?br/>
張翼一心為丹宗,這一點倒讓鳳炎覺得雖然張翼有些過于小心,但還算不錯,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飛升離開玉真闕后,撂下一句話:“你放心,雪域修士不會找上丹宗?!?br/>
強盛的圣潔光芒從丹霞山垂照,鋪開周圍,縈繞出銀色朦朧的光環(huán),使得丹霞山成了一座圣山,鳳炎發(fā)現(xiàn)丹霞山僅在他談話之間,又有不少的變化。飛升落在四象陣上面后,鳳炎催動這個陣法,陣法由慢到快的向丹霞山開拔。
四象陣撞開縈繞在丹霞山的銀色光環(huán),進入了丹霞山范圍。將神識散布出去,鳳炎神識籠罩了丹霞山一大片山,丹霞山有幾處低矮的山峰,擁抱著最高峰。在丹霞山幾處低矮山峰上,鳳炎發(fā)現(xiàn)了幾名修士。
當然,他的進入也引起了這些修士的提防,幾條粗細不一的神識從他周圍掃過,落在四象陣上,便被四象陣捕捉到,一時間他們的神識似乎被強力黏住,脫不開。
那幾名修士當即神色微變,強行引動神識,才堪堪脫離四象陣。但他們沒有查探出對方實力到底如何。四象陣主要用于鎮(zhèn)壓困守,鳳炎也是沒有想到四象陣有如此能力,不過這種效果很微弱,但一時之間迷惑到了對方。
駕馭四象陣上升,不一會兒,鳳炎便出現(xiàn)一名劍宗的修士眼中,這名修士是一名偽圣,實力絕對不弱,盯著上升的鳳炎和四象陣,出現(xiàn)了極強的提防之意,從剛剛那一陣交鋒中,這名劍宗的偽圣清楚雙方的差距在哪。
鳳炎早就注意到了這名劍宗的偽圣,如果這名偽圣進攻,那么他會毫不猶豫的將之圈入四象陣中。不過這名偽圣并沒有對鳳炎下手的意思,放任鳳炎離開。
鳳炎倒是沒有料到這一點,本以為這名偽圣起碼會象征性的出手,但這名偽圣很沉著,除了提防鳳炎之外,就是站著。鳳炎不去管這名修士,加快四象陣上升速度,不久之后,他看到了丹霞山山頂,這期間,他遇到了其他的修士,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修士雖然都有偽圣級別的修為,但都沒有向他下手,似乎他們都達成了協(xié)議,不貿(mào)然下手。
事實上,這些偽圣級別的修士都得到了真圣的命令,阻截一些不入他們法眼修士,而修為高出他們的修士直接放行,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丹霞山山頂,兩名真圣屹立之上,如兩座雕像,鳳炎的到來沒有引來他們?nèi)魏我鈩?。在他們眼中,鳳炎不會對其構(gòu)成威脅,何況這時候不適合下手。
鳳炎將目光投向丹霞山頂,只見山頂中央處,圣潔的光芒如泉水一樣噴出,而中央之處就如有一個半丈見方的“泉眼”不停的涌動“泉水”。這些光芒從山頂噴發(fā)下來,沿著丹霞山垂照,構(gòu)成丹霞山美麗的風采。
兩名真正就站在這處“泉眼”兩側(cè),一動不動,神色冷漠,注視泉眼的變化,這兩名修士無疑是劍宗和陣宗兩名真圣。
而千雪尋并未出現(xiàn)這里,鳳炎駕馭四象陣駐扎不遠處,注意泉眼的變化。對兩名真圣來說,成圣機緣對他們沒有多大作用,但這卻可以給門下弟子成就圣者的機會,這才是重中之重。培養(yǎng)門中的中堅弟子,每一個門派都會派前輩給予幫助,這次奪取成圣機緣,就可以看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泉眼”噴吐圣潔的光芒雖然越發(fā)強烈,鳳炎冷靜的注視這種微妙的變化,很明顯,成圣機緣就會出現(xiàn)。
驀地,“泉眼”中光芒驟然暴漲,然后一蓬巨大的光芒從中翻騰沖出。見到這種現(xiàn)象,兩名真圣閃電般的下手,統(tǒng)御的自然力量釋放出來,猶如兩道韁繩抓在沖天而起的光芒之上,頓時那道光芒便被牽拉住,只是兩名真圣一瞬間便被這道光芒飛帶而出,轉(zhuǎn)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與此同時,天際一道雪白光芒追逐那道光芒而去,想必是千雪尋。
而后,丹霞山之中守衛(wèi)的幾名偽圣皆沖出丹霞山,追逐那道圣潔的光芒。
鳳炎沒想到這道光芒如此厲害,他下手已經(jīng)慢了一步,轉(zhuǎn)瞬,那道光芒消失,使得他有些失望。不過,還未等他這陣失望之意消失,只見“泉眼”中再次沖出一道光芒,這道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有一種柔弱包容之質(zhì),而且出現(xiàn)時并沒有強烈力量。
鳳炎看到這片光芒,沒有絲毫遲疑一股腦兒扎進這片光芒之中,進入這片光芒,這片光芒便覆蓋在他身上,然后無孔不入般收斂在他身體之中,不多久消失得無影無蹤,鳳炎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感覺,他也沒有發(fā)覺那道光芒在他身體中有任何的氣息存在,一切仿佛沒有發(fā)生一樣。
鳳炎不知道他得到的這片光芒究竟是什么,但總算得到一點東西。此時,最先沖出的那道圣潔光芒早已無跡可尋,他不免有些失望,心想還是準備不足。帶著失落之意,鳳炎決定先回丹宗,但他總覺得自己得到的這一道光芒必有其特殊之處,否則也不會從“泉眼”中出來,但這其中到底有些什么,鳳炎無從一時明白,只得他慢慢探索。
鳳炎離開丹霞山之后,丹霞山中圣潔光芒慢慢的消散,像風吹霧氣,不過多久便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