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圖上滿是紅叉.叉的區(qū)域,再看向沒有紅叉.叉的區(qū)域,頓時就感到絕望。到底是走,還是留?現(xiàn)在的每一件事情都向他們打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氣油又毫剩無幾,而他們又不想繞遠(yuǎn)路,在這節(jié)骨眼上又出現(xiàn)了矛盾。
“這情況已經(jīng)擺在面前了,是留還是走?”大飛很無奈。
“不能走,亮叔還沒找到呢!”林楓很堅決。
“反正我是不能再找下去了?,F(xiàn)在又不知道那軍區(qū)里到底有沒有人住,能不能對我們造成威脅,反正我是受不了了,我還要把我的刀奪回來?!?br/>
“能不能別這樣,我們這個團(tuán)隊已經(jīng)沒有幾條人了,我真的求你了,亮叔對我們真的很重要。”林楓帶著懇求的目光看過去。
“什么亮叔不亮叔的?這人對我一點都不重要,我只想快點找到避難所,別在這兒說些無用功的話?!贝箫w擺手搖頭。
“你不能這樣,算我求你了?!绷謼骶筒顩]跪下了。
“停,說啥也沒用,我改變心意了。老子不陪你們玩了。王北淼,我們走。”大飛一副高傲的樣子。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蓖躏w淼愣了一會兒,對突如其來的矛盾一時間適應(yīng)不了。
“別忘記是誰在困難時幫助了你,你是我的人,你難道想唱反調(diào)嗎?”大飛端起槍口指著他。
林楓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槍管“收起你的放縱?!?br/>
“你個狗娘養(yǎng)的,你敢這樣對我說話,連你老大郎天都要對我恭敬三分,你算什么?我看你這兩天當(dāng)老大當(dāng)爽了吧,郎天你不去救,還在這里救什么亮叔,你覺得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
林楓被他這么一說心還真的是軟了下來,他說的也對,林楓和亮叔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只是撞見的幸存者罷了,畢竟郎天是他三年的大學(xué)同學(xué)。
趁著林楓的警惕性減弱的時候,端起槍口掙開林楓的手,剛好杵在了林楓的胸口上,林楓反應(yīng)過來握住槍管用力,可還是抵在自己胸口上。
“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索性還上了膛。
“別鬧了,別鬧了,都是自家兄弟,別動了和氣。”王北淼過來幫忙解圍。
“你別動,小心我連你一塊收拾,要不是老子刀不在,不然抵在你脖子上你才聽話對不對?”又將槍口往前杵了杵,林楓緊握著槍管,背后頂著車門。
林楓使勁挪開槍管,先聲奪人,一記重拳打在大飛的臉上,頭重重地撞上玻璃,腦門上瞬間就多了個口子,血嘩嘩的往下淌。
“這是你自找的?!碧崮_重重地把他踢下了車。
“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蓖醣表翟谝慌院芙箲]。
“奶奶的,敢出黑拳,今天非得教訓(xùn)教訓(xùn)你。”說著,把外套一脫,揮拳打了上去。林楓向后一傾,躲過了這一拳,接著反手抓住落空的拳頭,扭了過來,把大飛擒拿住,大飛看事不妙,一個后腳踢在林楓小腹上,林楓踉蹌了幾步。
大飛前腳踢了上去,又是一個側(cè)傾,林楓抓住大飛的腳扭轉(zhuǎn)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林楓一個手肘砸了下去,大飛滾開,肘部攻擊落了空。
“你們先別打了,行尸,有行尸?!睙o論王北淼怎么喊,他們中間就好像隔了一層屏障,什么也聽不見。
王北淼沒有再破嗓的去喊,而是拔出刀把靠近的的行尸劈死,腦漿濺王北淼一身都是,可林楓還在和大飛抱在一團(tuán),王北淼看不下去了,立即從槍袋里掏出一把九五式上膛,朝天上開了一槍“別打啦!”王北淼憤怒大喊,臉都喊紅了,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就分離開來,彼此的眼神都不服對方,兩人一直在喘著粗氣。
“你們是瘋了嗎?旁邊這么多行尸,你們都沒察覺!”王北淼端槍指著他倆。
“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我會記住的?!币话炎プ×謼鞯念I(lǐng)子,試圖把他拎起來。
林楓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大飛“我等著!”
大飛一把放開林楓,后退了幾步,隨即轉(zhuǎn)身從地上拾起槍,朝封死的道路走去。
“誒?那個……”王北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楓拍了一下“隨他去。如果你要走的話就走,我不攔你?!绷謼鲹炱鸬厣系膴A克穿了回去,坐回車中。
“你要去哪?”王北淼跟了上去。
“我會留在這里,一直都在?!?br/>
“我,我跟著你?!?br/>
“隨你,我可沒有逼你。”林楓調(diào)轉(zhuǎn)車頭。
“那我們走了他怎么辦?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外頭啊!”看著漸漸遠(yuǎn)離的街道,王北淼一直在目不轉(zhuǎn)睛地轉(zhuǎn)頭往后看。
“沒事,他沒有這么弱,這么多天他都活下來了,還怕這一點?”林楓的話放得很狠。
“你怎么不跟著他,非要跟著我?”林楓擦著眼角的血,剛剛大飛真的是下死手。
“……”
“也不難為你了不愿意說就算了?!?br/>
……
大飛一人獨(dú)自走在封死的路口,停下腳步在一輛廢舊的車上坐著,他現(xiàn)在十分痛恨林楓,不知道他居然是這樣的人,竟然敢教訓(xùn)起他,想想就來氣。
“呵,這小子,居然還把車開走了。”呼,深吸一口氣,頓時心情好了不少,看著車內(nèi)還比較干凈,大飛打算今晚就在這兒過夜。
“煙癮又犯了!”大飛嘗試著在這輛車?yán)锓抑裁礀|西,結(jié)果真的在汽車的伸縮抽屜里翻到了一把梳子,一支筆,一張紙,一包紙,一包煙,還有一把大號的螺絲刀。大飛沒有想到自己能翻到這些東西,翻到的那張紙上還清晰地寫下了兩個字——死亡??催@煙如此興奮的大飛,沒有再多考慮紙上的兩個字,順手就扔到了窗外,肆無忌憚的翹起二郎腿,抽起了煙。
“哎呀,要是生活像這樣該多好。哼哼?!贝箫w傻笑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懵了。
“下手挺狠?!蔽嬷^上的傷口,血一直在流,幾乎浸紅了整件白t_恤。
大飛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傷口避免出血太多導(dǎo)致缺血,和感染,也避免血腥味引來行尸。
可就當(dāng)他擦拭完的紙往窗外扔時,毫不察覺的行尸正向他那走去,直到行尸拍打著車身發(fā)出響聲,才從車后鏡看到。
大飛迅速從副駕駛座移到主駕駛,手中緊攥著剛剛在車內(nèi)找到的大號螺絲刀。
……
“我們真的把它扔在那里嗎?”
“沒有,我們先去找落腳點,然后再去找他?!?br/>
王北淼苦惱“他不是說他要走嗎?”
“所以說,一會我們到了住的地方你幫我去找他,他現(xiàn)在是恨透我了?!绷謼鲹沃约旱亩亲?,剛剛大飛踹的那腳真的很疼,這時他感覺到胃都在泛酸,就像在擰衣服。
“知道我為什么會跟著你嗎?”王北淼想把事情給林楓坦白。
“為什么?”林楓看著王北淼。
“悲觀主義者向下看,磕到了腦袋。樂觀主義者向上看,失去了立足點?,F(xiàn)實主義向前看,根據(jù)前方的情況調(diào)整自己的路線?!?br/>
“什么意思?”
“我認(rèn)為你的思想要比大飛的思想要夠堅定,我覺得他不敢面對現(xiàn)在的景況,他總想著要逃避,而你不一樣,你就像是我剛剛說的第二點“現(xiàn)實主義者向前看,根據(jù)前方的情況調(diào)整自己的路線”,你不需要調(diào)整,而他要。”
林楓笑笑“如果我不快點接受這世道的話,我不會活到現(xiàn)在?!?br/>
吱吱(輪胎摩擦聲)
“我們回去,不能讓他一個人,更何況他沒有武器,即使有槍也不敢開,如果開了就是自尋死路。”
林楓沒有再向前走,立即調(diào)轉(zhuǎn)車頭,卻不知有一截人把他們攔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