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霍太太是位高手,破壞氣氛的高手。
“哎呀,我想看電視啦?!鳖佇牧孢@次一掙就脫開男人的懷抱了。
霍景彥湊過去,這次只單手抱著她的腰。
見到她想看電視劇便陪她一起并坐在二人沙發(fā)上看著無聊的八點檔。
果然,小女人愛腦補都是這些腦殘電視劇的禍害。
腦殘劇還沒開播,霍景彥眼起觸到還放在茶幾上的那套首飾。
他好想知道這些年她跟那個師兄的故事,著普朋友絕對不會送這么貴重的禮物。
光看霍太太剛剛的眼神跟那一下手抖,難道這個師兄對她有什么想法?好端端的,誰家的老板會送幾萬塊的首飾做歡送禮物?
“霍太太,這套首飾...”他故意開口。
“哦,我等一下就收起來?!闭f罷顏心伶就從首飾里拿出那條手鏈,準(zhǔn)備帶上。
霍景彥見到小女人沒注意到他故意的開口,有點像泄了氣的皮球。
這會兒還見她拿著手鏈想帶在左手上,心里又開始泛酸了,可又不能說什么。
難道要說:不準(zhǔn)帶?可那樣太小男人了。
他霍景彥是個大方的男人,不應(yīng)該因為這種小事而像個妒夫一樣。
他拉過小女人的手為她扣上。
顏心伶見男人為她扣得牢牢的,心里歡喜。把手腕轉(zhuǎn)動了兩下,手鏈發(fā)出閃爍的光芒。
霍景彥覺得這條手鏈怎么看怎么扎眼,不只扎眼,還扎心。
不行,我是個大方的男人。不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吃醋。反正日后跟小女人有把大時光。
遲些日子,找個什么紀(jì)念日他也送她一條手鏈把這一條換下來。
霍景彥不知不覺間連自己都沒注意到,原本這只是一場閃婚。但是他已經(jīng)投入認(rèn)真,投入感情。
現(xiàn)在都開始會吃干醋了。
偏偏顏心伶還毫不察覺,看著還挺樂的。
不過他相信小女人對這個什么勞子師兄除了上司下屬,師兄妹,就再沒有第三種感情了。
要是倆人中間有點什么,小女人又怎樣會去相親。
要是倆人真有感情,朝夕相處,現(xiàn)在也沒他什么事了。
要真是這樣,想想都覺得有點氣得牙癢癢。
顏心伶察覺男人的情緒似乎變了,氣氛有點兒不對,空氣都開始有點兒冷。
“你怎么了?”她感到不解,好端端的誰惹到他了?
“沒有?!币钦f我好像吃醋你信嗎?
霍景彥心里想:咦?吃醋?怎么可能,這種小情緒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我身上,不會的。
這個時候的他沒想到,日后他帝都霍少會成天吃一條手鏈的干醋。
他快速調(diào)整情緒,又變回那個在她眼前的謙謙君子。
要是顏心伶此刻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呸,謙謙君子?你在搞笑嗎?
關(guān)于這套首飾的話題,因為腦殘劇的開始而暫時結(jié)束。
他相信日后霍太太自然會告訴他所有事,所有過去,包括家人跟那個勞子師兄的故事。
他會相信她,并且靜靜的等候。
———
腦殘劇開始了,這是一部類似推理的劇。
其實顏心伶不是愛看電視劇,
只是作為一個設(shè)計師需要大量的靈感,而她靈感的來源是做不同放松大腦的活動。
比如:聽音樂、看電影、看電視劇。
看電影跟電視劇她會看看人家的場景布置,室內(nèi)添置了什么古董,適當(dāng)時就職業(yè)病地批評一下。
不過有時候也會不自主地被劇情給吸引住,慢慢就會開始追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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