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立刻操起鍵盤怒罵道:“樓上的王八蛋嘴巴放干凈點,江大師說線下解決就一定有線下解決的原因,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br/>
江玥看到大家對自己的維護,發(fā)自內(nèi)心的解釋道:“這件事解決起來確實很棘手,而且涉及到了一些隱私和隱秘問題,所以不能在直播間里曝光?!?br/>
霍斯銘沒有與大家互動的心情,留下一句“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紫云觀接您,稍后見?!本椭苯油顺隽艘曨l。
此時,江玥正坐在車子里直奔山腰處的別墅而去。
紫云山環(huán)境優(yōu)美,空氣清新,又因山頂上有著一座道觀,使得這里總給人一種仙氣飄飄的神秘感。
無數(shù)有錢人都想在這里建造私人別墅,更有個別開發(fā)商大手筆地想買下這里的地皮,建造頂級別墅區(qū),可最后都因各種各樣的原因無疾而終。
唯有霍家的這幢別墅,從選址到建成,一路順暢無阻。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為他們家廣開方便大門。就連風(fēng)水師傅都說,這里的風(fēng)水好壞全因業(yè)主的命格決定。
普通命格在有萌生住在這里的念頭之時,就會遭遇到各種的不測,輕則家產(chǎn)破敗,重責(zé)危及生命。稍好一些的命格,則會在選址之時因各種問題最終退出。
唯有身負大氣運甚至紫云壓頂之人,才能最終生活在這里。
而這幢別墅恰好就是霍斯銘出生那天,霍父買下來送給他的生辰禮。
江玥聽著似乎為她介紹著這一切,大約猜到了對方會被設(shè)計陷害的原因了。
車子在別墅前緩緩?fù)O?,江玥被管家引領(lǐng)著上了二樓書房,才一進門就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他皮膚雪白,鼻子高挺,紅潤的嘴唇搭配著利劍一般的眉毛。那雙眼睛更似蘊含著萬千星辰,讓人深陷其中。嘴角掛著一抹輕笑,端的是溫潤如玉,溫文爾雅。
“今天要麻煩江大師了?!被羲广懞苁强蜌狻?br/>
江玥不客氣地點了點頭,“帶我去你的房間,我先幫你把做噩夢的事情解決了?!?br/>
霍斯銘點了點頭,帶著江玥朝著臥室走去,隨后沖著亦步亦趨跟在身后的管家張伯說道:“等下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br/>
張伯立刻一副‘我懂’的表情,“少爺放心吧,我會吩咐下去的?!?br/>
霍斯銘帶著江玥進了臥室之后,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四處溜達,片刻后她在床邊站住腳,篤定地說道:“你家被人布了血陣,這陣法十分的陰毒狠辣。很顯然,對方是奔著要你命來的。”
說話間,江玥望著虛空中的某一處冷笑道:“小小紙人,回去轉(zhuǎn)告你家主子,若是主動撤下這里的陣法,我便不予追究。若是不聽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她纖細的手指一抬,六個巴掌大的紙人從虛空中驟然顯現(xiàn)出來,慌里慌張的從窗口飛了出去。
霍斯銘愕然地望著這一切,卻是沉默地沒有開口詢問一句。
片刻后,江玥就從虛空中接到了對方拒絕的回答。
不僅如此,對方還將她的詢問視為了挑釁,故而加大了對這邊怨靈的輸入。
江玥沒有任何不適,倒是霍斯銘驟然感覺到渾身冰冷刺骨,那種只有如夢時才能聽到的鬼叫聲,此時卻在他耳畔瘋狂的響起。
“江大師……”霍斯銘皺眉,聲音里帶了一絲痛苦。
江玥見狀臉色一沉,“既然不識抬舉,那就來吧。”
說完,她雙手合十默念一串咒語,“出——”
一聲爆喝過后,屋內(nèi)泛起濃重的血腥味和尖銳刺耳的鬼哭狼嚎。好似在烈火中焚燒一樣的輾轉(zhuǎn)痛苦,任誰聽到都會一陣瑟縮。
她又隨手捏了個法訣,屋內(nèi)的污穢之氣立刻消失不見。
霍斯銘只覺得身上的冷意不經(jīng)意間消失了,那陣陣纏繞在耳邊的鬼叫聲也隨之不見了。
“事情都處理完了?”
江玥搖了搖頭,“你天生命格奇特,不是一般的邪祟能夠壓制住的。可我瞧你分明就是大限將至的模樣,想來對方不止在家中給你布了陣法,公司里應(yīng)該也同樣布了陣法。”
霍斯銘突然就想到自己最近在公司頭痛到暈厥的事情了,難道這也不是意外,而是被人算計了?
江玥不顧他的臉色難看,說道:“你家后花園的涼亭下面埋著一個盒子,將盒子里面的東西取出來燒掉,家里的血陣就算是徹底破除了。至于公司……”
江玥有些懊惱。
她雖然是帶著紫云觀老祖宗的身份魂穿到了這里,可前世畢竟是魂飛魄散,導(dǎo)致穿來之后的她能力完全不足曾經(jīng)的五分之一。
雖說,五分之一也可以在這個末法時代鮮遇對手,可是真的在處理事情時,還是有些麻煩。
“明日我與你一起去趟公司吧?!?br/>
霍斯銘感激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叫保鏢去涼亭里挖盒子。
半個小時后。
江玥和霍斯銘站在涼亭里,借著燈光看著盒子里的人偶。
巴掌大的染血人偶,上面用圖釘固定著霍斯銘的生辰八字,很粗糙的手法,完全不像是高級玩家的手筆。
霍斯銘有些不可置信,“就這?”
江玥挑眉,“不然呢?越是高端局越是行事簡單?!?br/>
“要如何處理這個人偶?”霍斯銘的聲音里冒著絲絲寒氣。
“燒掉就可以了?!?br/>
一旁的保鏢立刻點了一把火,將人偶扔了進去,片刻的功夫,人偶就燃成了灰燼。
“多謝江大師出手相救,明日我還去紫云觀接您是嗎?”
江玥點了點頭。
霍斯銘隨手掏出支票本,刷刷幾筆之后就撕下來遞給了江玥。
“江大師,這是一點心意?!?br/>
江玥卻是擺了擺手,“你已經(jīng)刷了好多個火箭,也算是給了卦金。至于其他的賞錢,等事情全部解決之后再說吧?!?br/>
霍斯銘見狀只好將支票收了回來。
江玥卻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從你的面相上看,你是因為家產(chǎn)和權(quán)力的斗爭被自家人暗算的。至于具體是誰,你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吧?”
霍斯銘的眼神驟然沉了下來,他自然知道是誰。
除了事事與他作對的二叔,還能有誰?
“既然你已經(jīng)猜到了,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時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霍斯銘正準備安排保鏢送江玥回道觀時,就見剛剛還站在眼前的少女早已沒了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