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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做愛12p 彌香珠世猛然睜開

    ……

    “彌香…!”

    珠世猛然睜開雙眼,她下意識的朝上方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卻一把抓了個空。

    但當(dāng)模糊的視野逐漸聚焦后,方才如夢如幻的紫藤花海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自家宅邸的天花板。

    她微微怔神,伸出的手凝滯在半空中,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珠世大人!”坐在旁邊的愈史郎聽見珠世的聲音,他連忙抬起頭,擔(dān)憂的看向珠世:

    “您沒事吧!剛才…”愈史郎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他注視著珠世的臉,怔怔出神。

    似乎是察覺到了愈史郎的視線,珠世緩緩側(cè)過頭。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入手,是一片冰涼的觸感。

    早已失去溫度的淚水,正無聲的順著臉龐流淌。

    珠世看著自己手指沾染的淚水,她有些悵惘,手慢慢覆蓋住左半張臉,感受著淚水不斷從眼眶中涌出。

    在出神了半晌后。

    咯吱…

    珠世慢慢撐住床邊,試圖坐起身子。

    愈史郎見狀,連忙回過神來,他俯過身子,扶著珠世坐起:

    “…請小心?!?br/>
    “有哪里感覺不舒服嗎?”

    聞言,睜開眼后一直有些悵惘的珠世緩緩眨了眨眼,她抬起頭,像是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接著,愈史郎紫色的豎瞳看向剛才珠世工作的桌子,面色凝重:

    “剛才,我仔細(xì)檢查了一下您的工作臺?!?br/>
    “我發(fā)現(xiàn),那個家伙的血液正在緩慢的揮發(fā)在空氣里?!?br/>
    愈史郎看向珠世:

    “恐怕,您是無意間吸入了那家伙的血液,才導(dǎo)致昏迷的!”

    ——是青色彼岸花的緣故嗎?

    說著,愈史郎瞇著眼睛,眼神里有些警惕。

    珠世靜靜的聽著愈史郎說著。

    她若有所思。

    “…剛才?!敝槭赖哪抗饩従従劢乖谧约旱墓ぷ髋_上,顯微鏡上面的血滴已經(jīng)被愈史郎收了起來。

    “我見到了我的女兒。”

    珠世垂下薄霧般淡紫色的眸子,她語氣中帶著懷念,徐徐說著:

    “還有我的丈夫。”

    聞言。

    正思忖的愈史郎,有些呆愣愣的抬起頭。

    珠世則是垂著頭,她雙手糾纏在一起:

    “…絕對不是夢。”

    在仔細(xì)的思忖過后。

    珠世斷定,她的目光逐漸堅定:

    “那個地方,就是彼岸。”

    在見到自己的女兒之后,珠世其實并沒有立刻蘇醒。

    她的“身軀”繼續(xù)下沉著。

    直到——她掉落到了一個和剛才紫藤花海相比,顯得相當(dāng)昏暗的地方。

    與紫藤花海中個個模糊的身影不同,這里的身影都十分扭曲。

    而在那的,無一例外。

    ——全都是面目猙獰,脖頸上有著一道斬痕的惡鬼。

    當(dāng)那些丑陋的惡鬼轉(zhuǎn)過身,用著疑惑的表情看向她時。

    珠世頓然醒悟。

    ——這里是地獄。

    曾經(jīng)吃過人的她,要來這里贖罪。

    這大概也是,為何她無法在自己女兒身邊久留,以及身上枷鎖存在的緣故。

    “是那個逃脫者。”

    “啊,她終于死了?!?br/>
    “無慘大人殺死她的么?”

    “脖子上沒有痕跡,應(yīng)該是了。”

    這樣的對話在地獄中此起彼伏。

    在那之后…

    她似乎就直接睜開了眼睛,從地獄中脫離了。

    想著,珠世抬頭,看向自己桌子上,那四支蓄滿了炭十郎血液的針管。

    活下去…

    她腦海中想起,自己女兒說過的那最后一句話。

    讓曾經(jīng)為殺死家人和屠戮無辜之人悔恨的她,感到內(nèi)心無比沉重。

    她的結(jié)局本就應(yīng)該去死的。

    家人死亡的慘狀在面前不斷重現(xiàn)。

    “無慘…!”珠世咬牙切齒的念叨著,緊緊皺起眉頭,屬于鬼的青筋罕見的在她臉上出現(xiàn)。

    ……

    ……

    ……

    數(shù)天后。

    夜晚。

    某處不知名的樹林里。

    潮濕的地面有些泥濘,昏暗的環(huán)境里,泥濘的地面上有著一行深深的腳印。

    啪嗒,啪嗒。

    紫黑色蛇紋羽織的身影,慢慢行走在樹林中。

    他身桿挺拔,左額有猙獰的暗紅斑紋盤踞。

    腰間肉骨猙獰的刀刃證明著他劍士的身份。

    “…窮其道者,歸處亦同。”

    黑死牟低聲念叨著,他抬起頭,看著周遭的一切。

    通透世界帶來的強大感知力,讓他得以觀察身邊的一切,甚至隱隱能感受到其他生物的“情緒”。

    黑死牟抬起手指,一只藍(lán)色翅膀的蝴蝶飄飄落下,安穩(wěn)停留在他的指尖。

    這是他曾經(jīng),幼年時,見緣一做到過的事。

    緣一…

    黑死牟看著指尖上的蝴蝶。

    我也能做到了。

    自從與炭十郎一戰(zhàn)之后,他已經(jīng)這樣漫無目的的行走了數(shù)天。

    他在思考,在感受。

    已然身為鬼的他,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在安靜無比,沒人打擾的深山里,黑死牟感到與以往完全不同的內(nèi)心平靜。

    他慢慢行走到空地上,抬起頭,六只眼眸看向樹梢交縱之間露出的月亮。

    啪嗒。

    漆黑的天空慢慢烏云密布,稀疏的月光從樹梢之間漏下,最終徹底消失。

    潮濕陰冷的雨水,透過云層,滴落在黑死牟抬起的眼眸里。

    下雨了。

    初春的雨水,相當(dāng)寒冷。

    ……

    嘩——

    密集的雨滴聯(lián)結(jié)成線,形成雨幕,暴雨沖刷著森林。

    大雨傾盆而下。

    陰暗潮濕的壓抑氣息頓時籠罩住整個山間。

    雨幕中。

    “嗬…哈??!”

    男人穿著斗笠與蓑衣的身影,正艱難的踩在被雨水沖刷的混合著泥濘的山石間。

    他伸手扶著旁邊的石頭,抵抗著隨著強風(fēng)襲來的驟雨,按著斗笠,小心翼翼的行走著。

    雨水潮濕的氣味充斥著鼻腔,即使穿著蓑衣,男人此刻身上的衣物也早就濕透。

    “…快點,得快點!”他凍的牙齒發(fā)顫,咬緊牙根,暗紅色的眼睛透過密集的雨幕掃視著四周:

    “在哪里…”

    ——他在尋找一種草藥。

    那是一種黃色的花,叫做連翹。

    家中的妻子高燒不止。

    如若不趕快找到草藥趕回去,恐怕會危及性命。

    念及至此,男人心中的緊迫感愈發(fā)強烈,呼吸也逐漸急促。

    終于。

    在抬起頭尋找的視野里,男人精準(zhǔn)的發(fā)現(xiàn)了。

    ——那在狂風(fēng)驟雨中搖擺不止,生長在山崖一側(cè)的一簇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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