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寧一回來就剛好看見吃了過量芥末,狂翻白眼的秋臨雨,
“你沒事吧,學姐?剛剛的那盒壽司我都抹過芥末啦!”
“啊,不行了,快快快,紙,紙,紙…啊啊啊……”秋臨雨道。
這罪遭的,秋臨雨感覺自己的鼻腔和嗓子都快著了的感覺。
“哦哦?!表n寧傻不愣登的才反應(yīng)過來。
可是秋臨雨已經(jīng)等不及她了,一把抓過不知誰遞過來的紙轉(zhuǎn)過身猛擦眼淚和鼻涕。
擦完之后又拿著杯子猛喝了幾口,深呼了幾口氣,這才感覺自己半條命回來了。轉(zhuǎn)回身甩了韓寧幾個眼刀。
“我,我不知道你會吃啊。我錯了學姐?!表n寧一臉討好的湊上前,給秋臨雨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然后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
“算了不怪你?!?br/>
秋臨雨掃見秦梳她們都在用力憋著笑,尤其是戚明,努力的在維持紳士形象,臉都變紫了。
于是有些自暴自棄的說,“你們想笑就笑吧,憋壞了我可付不起責任?!倍鴥?nèi)心則暗傷,努力維護起來的高冷形象就這樣都被毀了。
“哈哈哈哈哈……不行,對不起秋總,我實在,實在忍不住了。”
秦梳第一個破功,整個人都笑的發(fā)抖了。程露和曹清隨后也忍不住肩膀聳動起來。
“咳咳,好啦,大家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好準備下山?!逼菝鞔蟾乓彩怯X得有點過分了,趕緊出來打個圓場。
秋臨雨拿起一個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口,眼角瞥了蘇柔一眼,發(fā)現(xiàn)她和羅熠全程都沉浸在自己聊天的世界里,根本沒受自己的影響。
還真是見色忘友,也不知道來關(guān)心一下!
秋臨雨頓時沒心情吃了,把三明治放在桌上,又拿起杯子喝了兩口。這時,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她拿著手里的杯子仔細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桌子上。
妹的,她不是拿錯了吧?
剛剛混亂中她就是隨便抓了一個,也沒顧上分辨,現(xiàn)在冷靜下來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最初的那杯是鴛鴦,也就剩下三分之一不到。
可是現(xiàn)下手里這杯……是拿鐵啊,而且明顯被自己猛喝了這么久卻還有一半呢。
難不成……自己剛剛喝錯了?
秋臨雨默默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韓寧,她的那杯還抱在手里,已經(jīng)快喝完了。
所以,自己這杯是誰的?
身邊一左一右就倆人,其他人離她都遙遠的不得了。所以……難道……是——羅熠的???
要死了,崩潰!
秋臨雨看著和蘇柔邊吃邊聊正開心的羅熠,內(nèi)心一萬頭羊駝飛奔而過。
她要怎么辦?偷偷換回去嗎?
妹的可是自己已經(jīng)喝過了???換回去多尷尬??墒恰绻粨Q回去,羅影帝一會兒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我去了!
秋臨雨此刻真的很想發(fā)條狀態(tài),“喝錯了閨蜜男友的飲料怎么辦?兩人飲料還是不同的那種。在線等,挺急的?!?br/>
秋臨雨不死心的往袋子那里看了一下,想重新拿一杯給羅熠補上。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都沒有了。
她這邊醞釀半天,正糾結(jié)的要死。那邊羅熠大概是渴了,還在聊著天頭都沒轉(zhuǎn),就伸手拿走了那杯鴛鴦。
秋臨雨認命的閉上眼睛等死。
結(jié)果——過了半分鐘,大家還是都在一片祥和的各自美麗,并沒有什么特別。
秋臨雨偷偷睜開一只眼睛看向羅熠,發(fā)現(xiàn)他拿著那杯鴛鴦很自然的邊吃邊喝跟蘇柔繼續(xù)說著話,完全沒受影響。
所以說,這是沒喝出來區(qū)別?連重量都沒感覺出來?他怕不是五感失調(diào)吧?
好吧,不管他啥情況了,反正秋臨雨一顆提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她輕輕放松喘了幾口氣,趕緊三兩下吃完喝完就跑去一邊收拾東西,等著走了。
接下來的半天,過的十分充實。
羅熠提議請大家吃海鮮,于是眾人又開著車去最近的漁村連吃帶玩的呆了一下午。
等把羅熠三人送回去后,剩下的幾人都累的半死,直接就地解散。
秋臨雨一上車就整個人累癱在座上,不管不顧的放倒椅背,披著外套在車里直接睡了過去。
等她終于睡夠了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她歇了一會兒發(fā)動車正準備回家,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和羅熠說起來的方案思路。于是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公司。
“秋總,又來加班?。俊?br/>
因為公司里大半都是女生,為了安全起見,莎韻大廈晚上停車場會關(guān)閉自動識別車輛模式,每一個進出的人和車輛都要經(jīng)過門衛(wèi)處保安的排查。
“是啊,李哥和陳哥去巡邏了?”秋臨雨搖下車窗,笑著對正在值班的季陽說。
這個小伙子長相高大帥氣,平時很得公司女職員的喜愛,無論誰遇見他都會閑聊幾句。今年剛22,是何昕幼年玩伴的弟弟。
何昕老家是個很偏僻的山區(qū),那邊超生嚴重,重男輕女重的都不滿于只生出一個兒子,而是要求每一胎都生兒子,沒有女兒最好。一家三四個兒子的大有人在。
何昕的父母就是這樣的人,老兩口一共生了四個孩子,何昕上面有一個哥哥,下面還有兩個弟弟。
而這個季陽家就比較倒霉了,他前面有五個姐姐,生到他的時候父母都已經(jīng)砸鍋賣鐵了,快五十才得來季陽。他完全就是靠著幾個姐姐的接濟才長大成人的。
據(jù)說他從小成績就非常好,但是他高中畢業(yè)后不愿再拖累父母和姐姐,自愿放棄大學,選擇半工半讀的讀技校,前年才畢業(yè)。
于是他的三姐就求到何昕,希望能幫她弟弟找個工作。
何昕禁不住玩伴的哀求,只好把這個小伙子弄到公司當保安了。
接觸久了,大家慢慢都喜歡上這個孩子了,身上沒有什么不良習慣,為人靦腆老實,又勤奮肯干,干了不到一年蘇柔就發(fā)話提了他做隊長。
其實這后勤安保本屬于何昕管的,不必蘇柔堂堂總裁直接發(fā)話,只是因為蘇柔怕何昕顧忌別人說閑話,這才親自出手。
“對,他們都去里面巡邏了。要不要我叫李叔他們回來送您上去?”季陽對著秋臨雨說道。
“不用了,我今晚就把車停在地上吧,不停地下了。你們先忙。我一會兒坐觀光電梯上去。我今晚就睡在這不走了!有事情打電話給我?!鼻锱R雨道。
“那好吧。老規(guī)矩,您到了辦公室就先打開樓層燈,再關(guān)掉,重復(fù)三次。遇到危險及時按警報。我這邊會立刻趕上去?!奔娟栒J真說道。
“好的?!鼻锱R雨看著他的樣子,心里感到十分溫暖。
“我讓江海幫您留意著監(jiān)控視頻,有問題我們會打電話給您。”說完季陽退后一步讓開位置,打開大門。
“好的,辛苦你了?!鼻锱R雨沖他笑笑,隨后搖上車窗。
她知道,季陽必是得到何昕的交代,所以每次遇到她晚上來加班的時候都額外注意。